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43章 杨建国一挥手命杨俊


    杨建国一挥手,命杨俊即刻通知开会。
    更换科级干部必须经过高层决议,有资格参与表决的不过寥寥数人,而杨俊恰在其列。
    杨俊迅速向符合级別的同事逐一传达会议通知,隨后赶回办公室拨通电话:
    “喂,请问是小王庄党支部吗……”
    十五分钟后,三人领导小组的会议室里:
    (此处內容缺失)
    面对確凿证据,李怀德虽仍想回护,但在杨建国公正强硬的態度面前,其余几位副厂级干部也不得不表態支持——谁都清楚,摆在檯面上的事实已无法转圜。
    最终李怀德只得让步,全员一致通过撤去李某职务。
    紧接著,杨俊顺势提出王二娃,著重强调其忠诚与实干,杨建国则以果断姿態直接任命其为轧钢厂新任保卫科长。
    会议结束后,杨俊亲自来到轧钢厂大门值班室,宣读关於李某职务调动的通知。
    李某正坐在椅上端著茶杯,指挥保卫科人员严查进出车辆,见杨俊走近,只斜眼一瞥,倨傲道:
    “杨副主任何必心急?我按规章办事,严格检查本是分內之责。”
    杨俊却不恼,缓步上前,略偏头含笑说:
    “李科长恪尽职守,至今仍如此勤勉,实在难得。
    只不过——”
    他环视在场保卫科与后勤处人员,提高声音宣布:
    “从现在起,你不再担任保卫科长一职了,李科长。”
    李某先是一愣,隨即嗤笑:
    “杨副主任虽说是我上级,但保卫科的人事调动,怕不是您一人能决定的吧?”
    他还转头对身旁下属调侃:“看来咱们副主任权限不小啊,我们照章办事,难道也错了?”
    周围响起几声附和的低笑。
    毕竟保卫科直属厂部管辖,杨俊作为后勤副主任並无直接任免权。
    就在这时,赵光明突然挺身立正,朝杨俊郑重敬礼,肃然应道:
    “报告主任!保卫科赵光明听从指令,坚决执行任务!”
    说罢转身对身后队员厉声道:
    “都没听见吗?杨主任已经明確指示,李某涉嫌 ,立即带离岗位!”
    “是!是!”
    先前不知所措的几名保卫科员立刻涌上,將李某架住。
    “我不服!杨俊你这是诬陷!副厂长绝不会允许你乱来!”
    赵光明脸色一沉,示意队员制止其喧譁。
    一名队员当即出手,李某下頜受击,顿时话语模糊,只剩呜咽。
    (——
    见杨俊轻描淡写便罢免了科长,魏主任喜形於色,连连竖起拇指:
    “主任,还是您手段高明,处理起来乾脆利落。”
    “抓紧安排卸货,难道你想拖到夜里加班?”
    杨俊瞥他一眼,催促道。
    “马上办,马上办!”
    魏主任连忙应声,转身张罗去了。
    魏主任神色坦然,丝毫不觉得先前举动有何不妥,反而对自己当初选择追隨杨俊这一步棋颇为自得。
    能如此轻易决定一科之长去留的领导,在他看来確实值得敬重。
    交代完相关事宜,杨俊便领著纪德育民几人回到自己办公室,沏茶閒谈。
    “如今真是手腕见长啊,科长说罢免就罢免了。”
    纪德育民吹开杯沿浮叶,话里带著几分调侃。
    方才那番乾脆利落的处置,让在场几人都对杨俊果决的作风有了新认识。
    “这是自然,”
    杨俊缓缓吐出一缕烟雾,眼帘微垂,语调隨意,“妨碍正事的,从来都是这般下场。”
    供销主任李立新打量著这间陈设简单的屋子,笑著打趣:“照你这般势头,怕是不久便要换宽敞地方了吧?”
    “楼上原本就空著一间副主任的办公室,我懒得搬。”
    这话倒是不假。
    上面確实为他预留了更宽敞的处所,但杨俊並未迁入,既是为免显得张扬,也因採购科诸多事务仍需他亲自坐镇处理。
    他听得出李立新话中深意不止於搬迁,更暗指晋升之事。
    不过杨俊向来行事低调,心中自有分寸,从不刻意招摇。
    “树高於林,风必摧之;鸟棲良枝,亦忧其朽。”
    他素来不喜成为眾目焦点,这亦是其处世准则。
    午间,杨俊做东,带著纪德育民一行人前往厂附属小食堂用餐。
    本想趁此机会让几位老友尝尝傻柱的手艺,不料马华却来报,说傻柱为筹备婚事已请假回去了。
    想起明日便是二十八,正是傻柱大喜之日,也不知他准备得怎样。
    杨俊盘算著傍晚得空便去搭把手,两人交情毕竟不浅。
    於是转而请食堂里手艺仅次於傻柱的王师傅掌勺。
    不过个把时辰,一桌像样的饭菜便已齐备。
    又让马华去打了几坛好酒,几位故旧推杯换盏,席间谈笑风生,倒也尽兴。
    饭毕不久,从乡下来的王二娃风尘僕僕赶到。
    经杨俊引荐,他先去了厂长那儿问安受训,隨后才被带到人事科办理入职手续。
    蔡大姐亲自操持各项流程,虽忙不乱,前后不过一刻钟,所有文书皆已办妥。
    今日她亲眼见识了杨俊的手段,心中敬佩更添几分,言谈间不免多了些热络与周到。
    杨俊並非不识好歹之人,对蔡大姐的善意也报以相应的诚意。
    手续既毕,杨俊便领王二娃前往保卫科报到。
    起初见他身形瘦小、面庞稚嫩,科里眾人多少有些轻视。
    待王二娃略展身手之后,那些原先漫不经心的目光顿时收敛了不少。
    新上任的科长赵光明心里虽有些不服,可对上杨俊淡淡扫来的视线,到底还是端正了態度。
    忙至日头西斜,將钢材调配事宜全部理清后,杨俊锁上办公室,先送伊秋水回家,方才独自驱车返回四合院。
    途中,他將车靠边停下,从隨身空间里取出半扇猪肉,用油布仔细垫好。
    傻柱这婚结得匆忙,连像样的食材都未备齐。
    眼下临近岁末,猪腿这类紧俏年货怕是早被抢购一空。
    老话说“无肉不成席”,杨俊料想傻柱此刻定然正为此事发愁。
    相处这些时日,他深知傻柱外表憨实,实则心思活络——尤其离了秦淮茹那些牵扯之后,更显明理。
    既是朋友,能帮一把自然要帮。
    这百五十斤肉,应当足够撑起一场体面的婚宴了。
    车在四合院门前停稳,杨俊唤来刘光福、刘光天兄弟,吩咐他们將猪肉抬进傻柱屋里。
    “军子,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
    傻柱指著屋角铁盆,又是感激又是无奈,“我跑断了腿也只弄来五六斤肉,正愁得不知如何是好。”
    “柱子哥,再说客套话就见外了。”
    杨俊朝盆里瞥了一眼,几块厚薄不一的肉片散落著,最厚的也不过二两。
    若不是婚事紧迫,平日里大家连荤腥都难见得,谁还能匀出肉来给他?
    眼前这百五十斤猪肉,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傻柱掏出一卷钱,数出几张塞到杨俊手里。
    “军子,票证我实在没有,这一百五十块钱你务必收下。”
    傻柱素来行事敞亮,受人恩惠必当回报,当下按每斤一元算了帐,將钱递到杨俊手中。
    杨俊接了钱,却又抽出两张塞回傻柱手里:“柱子哥,这肉是朋友让给我的,我哪能赚你的钱,就按本钱收吧。”
    虽说替傻柱张罗到猪肉已是天大的人情,杨俊倒也不至於把整扇猪肉白送出去——就算是亲兄弟,恐怕也做不到这般地步。
    “军子,那哥就厚著脸皮领你这份情了。”
    傻柱稍怔了怔,隨即把钱揣进怀里。
    他了解杨俊的性子,不是那等计较细枝末节的人。
    眼下婚宴筹备和採买事事都需他操持,连饭馆都难得去一趟,实在抽不出空与杨俊多作客套。
    简单说了几句,他又匆匆赶去指点院里人布置新房了。
    杨 身要回內院,目光掠过秦淮茹家门前时,忽然顿住了——那儿站著个穿碎花棉袄、扎双马尾的小姑娘。
    约莫十三四岁模样,生得清秀白净,此刻正睁著双乌亮的眼睛直望向杨俊,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杨俊略一思索便认了出来:这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秦京茹突然出现在院里,恐怕正是秦淮茹的主意。
    以贾张氏那刻薄计较的性子,绝不肯平白让家里多一张吃饭的嘴。
    多半是听说傻柱快要成婚,秦淮茹才急忙把这姑娘从乡下叫来,想作最后一搏。
    眼看傻柱的婚事只差临门一脚,杨俊不愿秦淮茹在这节骨眼上再生事端。
    他默然片刻,朝秦京茹走了过去。
    “你是秦京茹同志吧?”
    小姑娘脸颊霎时飞红,声如蚊蚋:“杨干部……您咋知道我的名字?”
    “你堂姐常在院里夸她有个又灵巧又俊俏的堂妹,我想不知道都难。”
    杨俊笑了笑。
    “呀,您认得我呀?”
    秦京茹耳根都透出緋色,那副稚气未脱的羞赧模样竟让杨俊心头微微一动。
    他立即敛了神思,將这荒唐念头压了下去——不过是人之常情的好奇罢了,与他素来的专情並无干係。
    “我……我堂姐说,您是这院里顶有本事的人。”
    秦京茹囁嚅著说道。
    杨俊眯了眯眼,温声道:“是不是还嘱咐你,要同我保持些距离?”
    “您、您怎么晓得?”
    秦京茹惊得连退两步,澄澈的眸子圆睁著望向他。
    杨俊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我还知道,你堂姐的婆婆也在你跟前说了我不少不是。”
    秦京茹咬住下唇,眼底浮起些许惶惑。
    杨俊向前迈了半步,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我更清楚,你这趟进城,是你堂姐想把你介绍给傻柱吧?”
    一连几句话问得秦京茹怔在原地。
    待回过神来,她看向杨俊的眼神里已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敬服。
    “杨干部,您可真神了……堂姐说您是院里最能耐的人,果然不假。”
    秦京茹小声说著,眸子里闪著细碎的光,对眼前这人不禁生出几分仰望。
    “其实我根本不想嫁他。”
    她忽然低下头,声音里带了哽咽,“他都快成家了,还硬要把我塞过来,这算什么事……我才不乐意嫁给个又老又邋遢的,村里最憨的二憨都比他强些。”
    说到最后,她嫌弃地撇了撇嘴。
    杨俊险些笑出声来。
    想起傻柱平日那油渍麻花的衣裳和乱蓬蓬的头髮,本就显老的长相被衬得更沧桑几分,难怪这姑娘瞧不上。
    不过傻柱是正经城里户口,又是钢厂掌勺的师傅,月薪三十七块五,在胡同里还有自己的房子——这样的条件,放到乡下说亲其实並不为难。
    在那个年代,乡村女孩最大的梦想便是嫁进城里,从此告別泥土与庄稼,成为捧著铁饭碗的城里人。
    可即便是这样的愿望,秦京茹也不愿將就——像傻柱那样的人,她是不肯嫁的。
    眼前的姑娘穿著一身浆洗得乾净却已显旧的新衣裳,领口处还留著针脚细密的补丁。
    再怎么打扮,那股子泥土里长出来的气息终究掩不住,站在城里的街巷中,总显得怯生生的,自卑像影子一样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