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37章 他不敢保证李德不会对


    他不敢保证李德不会对后勤这块肥肉动心思,所以得趁著波澜未起,先把自己这摊子垒结实了,才能应对日后明枪暗箭。
    午饭时分,他端著两只空碗往食堂走,半道又折回办公室,从柜里取出早先备好的饭盒——一盒红烧牛肉,一盒油燜茄子,外加六个白面馒头。
    伊秋水准时来吃饭。
    饭桌上,两人又说起杨俊升职的事,杨梅听得眼睛发亮,为自己兄长这般出息打心底里欢喜。
    三人正吃著,门口电话响了,是厂区派出所打来的。
    杨俊虽觉意外,还是摆下筷子嘱咐两句,抓起个馒头便往楼下赶。
    还没走到厂门口,就瞧见李建国一身齐整制服站在那儿同门卫閒聊。
    “建国兄弟怎么不进来?”
    李建国见了他,朝门卫点点头,便將杨俊拉到一旁树荫下。
    “这儿人多眼杂,找你说点私事。”
    杨俊见他神色里藏著几分神秘,还带著些许得意,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建国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笑道:“你的好事来了。”
    “什么好事?”
    “有个机会,能把易中海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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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俊眼神倏地一亮。
    整治易中海这事他琢磨不是一天两天了,此刻听到机会送上门,心头一阵滚热。
    难怪李建国不肯在厂里说。
    “建国兄弟,仔细说说。”
    杨俊边说边递过去一支烟。
    李建国深深吸了一口,眯著眼道:“前些天听说你自行车丟了,我爸让我去查查。
    这一查还真摸出线索——找著是谁干的了,你猜是谁?”
    杨俊没好气地瞥他一眼:“这还用猜?肯定是易中海那老狐狸。”
    谁知李建国摇了摇头:“车是从王大栓那儿发现的,他也是厂里的老工人。
    他承认是花了八十块钱从师父手里买的。
    问他师父是谁,死活不肯说。”
    说到这里,李建国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但这可难不倒咱们。
    一个电话打到车间,就弄清楚了——他师父就是易中海。”
    杨俊微微眯起眼睛,沉吟道:
    “这就棘手了。
    要是直接查到易中海倒好办,可现在中间横著个王大栓,他又咬死不说。
    万一这人临时反水,死保他师父,想给易中海定罪就难了。”
    李建国点头:“確实说不准。
    谁也不敢保证王大栓会不会拼死护著师父,所以咱们还没动他。
    来找你,就是想商量个稳妥法子。”
    杨俊听完,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烟,把菸蒂掷在地上用力碾灭,声音沉了下来:“得想个招,绝不能便宜了易中海。”
    “走,先去会会那个王大栓。”
    机会既然来了,杨俊自然不肯放过。
    他打定主意要借这件事,把易中海彻底按下去。
    回到住处后,杨俊开上他那台威利斯吉普,带著李建国一起赶往派出所。
    审讯室的角落,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两眼通红,头深深埋在膝间,两手死死揪著自己的头髮。
    听见脚步声,王大栓猛地抬起头,一见李建国便扑通跪了下去。
    “所长,我没干那种事,真没有!车真是我买的……您放了我吧,家里还等著我呢……”
    王大栓声音发颤。
    李建国一掌拍在桌面上:“你说车是你买的——那你过户的时候,看清对方证件没有?车是不是已经用你的名字在派出所登记了?”
    “我……我……”
    “说不出了吧?王大栓,你这种行为往轻了说是糊涂,往重了可就是犯法,要坐牢的!要是还想替你师傅扛著……”
    李建国一句接一句,气势压人。
    王大栓哭了出来:“可我不能出卖师傅啊……”
    这时杨俊上前一步:“王大栓同志,我是轧钢厂后勤处副主任杨俊。
    你师傅的事厂里已经掌握,特地派我来处理。”
    听见“厂里”
    两个字,王大栓眼前一黑。
    杨俊继续施压:“那辆自行车连税带价要好几百,这金额足够定罪了。
    你要是再包庇下去,不光工作保不住,家人也得跟著你背上污名。”
    “想想你的妻子、孩子,这么做值吗?”
    几句话像腊月里的寒风颳过,王大栓冷汗直流。
    先前那份硬撑的义气瞬间溃散,现实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扯著头髮嘶声道:“领导,我说……我全都交代……能放过我这一回吗?”
    见王大栓彻底崩溃,杨俊毫不迟疑地说:“只要你把相关人员的名字写下来,签字按手印,我们可以不追究,也不往上匯报——毕竟当初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说完最后一句,杨俊微微一笑,目光里带著深意看向王大栓。
    王大栓一愣,隨即明白过来:“对对……是师傅易中海让我去买的,我当时真的不知情……我是被他骗了的……”
    杨俊和李建国对视一眼,將早已准备好的笔录递过去,示意他签字按印。
    確认无误后,杨 身离开审讯室。
    事情已经清楚,不必再多留。
    他发动吉普驶出派出所,后面还跟著另一辆车。
    李建国带著两名同事,准备直奔轧钢厂抓人。
    第一车间里。
    “淮茹啊,这几本钳工技术的书你带回去好好看,平时在家也多练练。
    等我跟主任沟通完,说不定明年就能帮你报上二级工考核,到时候家里负担也能轻点。”
    秦淮茹眼眶含泪,模样柔弱,连连感谢这位大爷一直以来对自家的照应。
    上次技能考核里的关照让她工作顺利不少,心里一直记著这份情。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得离二级钳工又近了一步,往后每月就能多出八块钱收入。
    等真的升上二级,地位就和院里的柱儿平齐了,到时候让那些瞧不起他们的人看看,就算没了丈夫,秦淮茹照样能把日子过红火。
    “客气啥,咱们一个院住著,谁没个难处。
    再说东旭他……毕竟是我徒弟。”
    易中海拍拍秦淮茹的肩,眼神慈爱,提到贾东旭时却掠过一丝痛楚。
    他心里藏著一个秘密,守了三十多年,从未对人吐露,连共度一生的老伴也不知晓。
    每次看见眼前楚楚可怜、日子艰难的秦淮茹,他都几乎忍不住要说出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易中海与秦淮茹低声交谈时,车间大门突然被推开,十几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保卫科长李长,身后跟著五六个保卫处人员,最后是李建国等三人。
    一行人径直朝易中海走来。
    易中海望著李建国手里那张盖著红印的公文纸,周围空气骤然凝固了。
    他身后两名穿制服的男子向前迈了半步,腰间金属物件在日光灯下微微反光。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车间门口涌进来十多个年轻工人,瞬间將走道堵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小伙子涨红了脸喊道:“李干事,这绝对弄错了!我师父每月工资九十九元整,厂里谁不知道?他犯得著碰別人的自行车吗?”
    “是啊,易师傅年年领先进奖状,怎么会做这种糊涂事?”
    人群里又响起几声附和。
    这些都是易中海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此刻见师父要被带走,纷纷张开手臂拦在了前头。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生铁。
    从李建国踏进车间那刻起,他就明白这事再无转圜余地。
    徒劳的阻拦改变不了结局,最终自己还是得跟他们走。
    他忽然想起几天前的那个傍晚——为了给秦淮茹家送那袋白面,他提前溜出了车间,正好撞见杨俊被押上吉普车的场面。
    当时现场乱鬨鬨的,他还暗自揣测杨俊怕是惹上了 烦,心底竟掠过一丝莫名的快意。
    鬼使神差地,他推走了那辆靠在墙角的永久牌自行车,转手就以八十块钱的低价卖给了收旧货的王大力。
    原以为这事神不知鬼不觉,哪想到才过了三四天,派出所就顺著线索查到了王大力头上。
    现在他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车扔进护城河,何必贪那几十块钱?可世上哪有后悔药。
    “都让开!”
    保卫科长李长魁梧的身躯挤进人群,嗓门震得车间顶棚嗡嗡作响,“想妨碍公务是不是?知道阻挠执法什么罪名吗?”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眾人,“易中海 自行车证据確凿,人证物证齐全。
    各位同志请立即回到工作岗位,不要干扰正常办案程序。”
    李长本就生得虎背熊腰,此刻板著脸更显凶悍。
    这番话像铁锤砸在眾人心头,挡在前面的徒弟们面面相覷,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眼见李长態度如此强硬,而自家师父始终垂著眼皮一言不发,围观工友们的眼神渐渐变了。
    就连那几个最维护易中海的徒弟,脸上也浮现出犹疑的神色。
    易中海反倒平静下来。
    他抬起眼皮,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秦淮茹苍白的脸上,深深嘆了口气:“淮茹啊,回去跟你妈说……別再为我的事折腾了,钱留著家里用吧。”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易大伯……”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这事既然牵扯到杨俊,以两人之间的旧怨,对方绝不可能轻易罢休。
    他特意嘱咐秦淮茹,就是让贾张氏別再白费力气托人求情了。
    他整了整洗得发白的工装领子,迈步走到李建国面前,缓缓伸出双手。
    李建国朝身旁两位民警微微頷首,两人上前给易中海戴上了鋥亮的 。
    一行人穿过鸦雀无声的车间,皮鞋踏地的声响在机器余音里格外清晰。
    易中海被带走的消息像炸雷般传遍了整个厂区。
    对秦淮茹而言,这不啻於天塌地陷。
    她匆匆向班长请了假,收拾布兜时手指都在发抖。
    第一食堂后厨此刻正忙得热火朝天。
    傻柱端著搪瓷茶缸猛灌一口,衝著水池边喊:“马华!麻利点儿!晚饭备好了还得弄几样精细小菜呢!”
    马华正埋头刷洗摞成小山的蒸笼,低声嘟囔:“师父,我这儿一直没停手啊……再说了,小菜不都是晚上招待领导才做的嘛,这会儿急什么?”
    “今儿能一样吗?”
    傻柱把茶缸往案板上一墩,“我弟升职的庆功宴,不得提前预备著?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他正打算再训徒弟几句,却被掀帘进来的刘嵐打断了。
    “傻柱,外头有人找。”
    刘嵐刚卸下围裙,脸上带著促狭的笑。
    “谁呀?”
    傻柱头也没抬。
    刘嵐朝厨房门外瞟了眼,冲傻柱挤挤眼睛:“你的老熟人——秦淮茹。”
    傻柱像被针扎了似的跳起来:“刘嵐你胡咧咧什么!我跟秦姐就是街坊邻居,你可別瞎传!”
    如今他和冉秋叶越走越近,最怕別人把他和秦淮茹往一块儿扯,这话要是传到冉老师耳朵里可怎么得了。
    刘嵐与马华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匯,嘴角不约而同浮起一丝旁人难解的浅笑。
    “我们不过是街坊邻居罢了,这你清楚的,我说『老相好』也就是隨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