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15章 不到十分钟所有肉品加


    不到十分钟,所有肉品加工完毕。
    汉子手艺老到,切分得整齐利落。
    杨俊接过油纸包好的各类肉品,装入车前竹筐,回头又问:
    “同志,那些下货怎么卖?”
    “大肠、耳朵、肺子这些,三毛五一斤。
    蹄子六毛。”
    老售货员特意补了一句,“这些不要票。”
    市面猪肉七毛八一斤,还得搭票,而这些边角料不仅价低,还不限购,往往是手头紧的人家打牙祭的选择。
    有时候,这些杂碎反而比正经肉更抢手。
    杨俊没料到此时还能买到这些,便点了几样:猪下货两样各要两斤,再加四只蹄子。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收拾得当,烹出来的风味可比寻常猪肉胜上几分。
    大肠用酒和盐搓洗浸泡半小时,清理乾净后切段,配上洋葱、木耳猛火快炒,那股浓香……
    耳朵和肺子则是凉拌的上佳材料,嚼著咯吱脆响,尤其冬日里,热腾腾的锅子边少不得它们。
    付清钱款、接过肉票,杨俊对那中年贩子道:
    “师傅,剩下那半扇猪肉,能否给我留半个钟头?我去去就回。”
    见还剩半扇肉未出手,卖肉的汉子爽快应下,只让先押五块钱定钱。
    天冷风紧,他也想早点收摊回家。
    交了押金,杨俊推车离开市场。
    他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四顾无人,新买的肉便悄然从筐中消失。
    隨后,他再度跨上车,往菜场方向折返而去。
    付过钱后,杨某心满意足地载著刚买的猪肉骑车离开,沿途吸引了不少复杂的目光。
    有人忍不住感嘆:“买这么多肉,啥时候才吃得完哟?”
    觉察到周围人眼里那种混合著羡慕与隱隱不快的神色,杨俊背上有点发毛,脚下使劲一蹬,加快了速度。
    他绕了一段路,找个僻静的角落停下,悄悄把猪肉收进了隨身空间。
    接著又取出晚上要用的几样菜,放进车篮。
    看看天色不早,便调转车头朝四合院骑去。
    院子里,正在摆弄花草的大伯一抬头就瞧见了他的新车。”哟,杨俊,添自行车啦?”
    他放下小铲子凑了过来。
    “嘿!怎么是女式车呀?”
    见到车上没有横樑,閆埠贵大伯有些意外。
    “给我妹买的,她上班路远,有车方便些。”
    杨俊笑著解释,顺手把车停稳。
    他深知这位大伯的脾气——不让他围著新车摸上几圈、评头论足一番,是別想安静离开的。
    果然,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让大伯眼睛发亮:“真不赖,瞧这做工,骑起来肯定轻快得像凤凰飞似的,好彩头啊!”
    他心里暗暗嘀咕:要是我也能有这么一辆凤凰车就好了。
    这些年吃穿倒不愁,可算计来算计去,省吃俭用才攒出一辆二手组装的旧车。
    原本还自豪院里数他最早有车,谁知杨俊这几天不声不响就推回一辆全新的,这可把他那点得意给比下去了。
    虽说院里许家也有两辆车——一辆是媳妇娄晓娥的,另一辆是轧钢厂给放映员配的——但跟许大茂比,閆埠贵自觉並不输阵。
    如今看著杨俊这亮鋥鋥的新车,心头却不由自主泛起一丝酸溜溜的滋味。
    “杨俊,买了这么个大傢伙,不该庆祝庆祝?”
    他眼睛一转,带著笑提议。
    杨俊抱起手臂反问:“您说怎么庆祝?”
    心里却飞快盘算:反正晚饭也要张罗,不如就趁这个机会。
    “当然是请客呀!”
    大伯立刻接话。
    “成,”
    杨俊顺势点头,“那晚上大伙儿都去柱子哥那儿,我作东。
    买车也算是件喜事嘛。”
    他其实另有打算,正好借这顿饭凑齐人。
    听到这话,大伯明显一愣,眼睛都睁大了。”杨俊,你真捨得啊?”
    话没说完,就被走过来的婶子拍了下胳膊打断。
    ***
    “老头子,乐什么呢?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三大叔回过神,答道:“军子买了辆新车,晚上要在柱子家摆席请客。”
    “军子请你?”
    三大婶將信將疑。
    “那当然!你当我这三大叔是白当的?”
    他口气里透著几分得意。
    三大婶朝中院望了望:“刚才看见柱子提前下班回来了,看来不是隨口说的,真要做饭。”
    “老头子,你说我去搭把手合適不?一桌子菜,柱子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三大叔顿时来了精神:“那赶紧去呀,哪能空著手!我记得柜子里还有半瓶老白乾,正好带上。”
    “老婆子別挡路啊——”
    閆埠贵一边小跑回家拿酒,一边回头嚷道。
    站在柱子家门口,他忍不住又摸了摸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心里暗暗发誓:往后非得好好攒钱不可,至少不能输给军子。
    兄弟之间,也该有点像样的较量。
    杨俊把菜篮子递给柱子,让他先在家准备著,自己则转身往新房那边去。
    ***
    王玉英坐在屋里糊火柴盒,老五杨槐在家憋了一天闹脾气,正躺在地上打滚嚷嚷。
    杨俊停下手里的活,悄悄从空间抓了半斤橘子味的炒瓜子丟在桌上。
    听见动静,杨槐立马收声,一骨碌爬起来,眼巴巴望过去。
    “呀,娘,有吃的!”
    王玉英抬头,看见门口停著的新自行车,又瞥见桌上的瓜子,脸色微微一沉,却没说话。
    自打大儿子回来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和说话分量都明显不如从前了。
    几个孩子如今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听她数落大哥,马上就能搬出一堆理由堵她的嘴。
    孩子大了,不服管了!
    家里这局面她也无力扭转,索性埋头多糊几个盒子,赚点实在钱。
    靠著糊纸盒的手艺,加上女儿每月寄来的补贴、丈夫留下的抚恤金和多年的积蓄,她只盼著能给大儿子说一门亲事,也算是了却为人母亲的一桩心事。
    向玉英听说要请客,简单问了两句便往新房子那边去瞧瞧。
    屋里还在赶工,五个师傅正忙著铺楼板,才几天工夫,主体已经差不多立起来了,只差些边角修补,再过两天就能开始做装饰。
    估摸著年底前能收工,杨俊给几位师傅散了烟,把事情安排妥帖才转身离开。
    他先去了二大爷刘海中家,说了晚上在傻柱那儿吃饭的事,顺带也请二大娘一道过去。
    回到傻柱那儿,他没打算请一大爷易中海——既然人家已经对杨家摆明了態度,往后少不了摩擦,再维持那点表面客气也没意思,该亮的態度总得亮出来。
    杨俊心里有了计较,就从今晚这顿饭开始。
    三婶正在院里的井台边拾掇一只鸡,傻柱像个愣头青似的把桌椅搬到院子当中,摆开架势准备下厨。
    门口,三大爷坐在小凳上剥蒜。
    一见杨俊回来,他连忙起身说道:“军子,瞧你这儿忙不过来,我和你三大妈过来搭把手,你看成不?”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求之不得呢!三大妈,真是劳烦您二位了。”
    杨俊朝拾掇鸡的三婶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三大爷的意思——帮了忙自然是要留下吃饭的。
    不过一顿饭罢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再过几天,他那储物空间里复製出来的吃食都快堆不下了。
    东西再多,他也没打算请全院的人一起享用。
    他懂“升米恩,斗米仇”
    的道理,不是谁都念著別人的好。
    问题从来不在东西多少,而在分得公不公平。
    请院里几位长辈吃顿饭是应当的,往后也能少些口舌是非。
    毕竟一家人都住在这儿,有个清净和睦的院子,日子才过得舒心。
    傻柱为今晚准备了六个菜:红烧肉、糖醋鱼、凉拌豆芽和千层豆腐、宫保鸡丁、皮蛋拌豆腐,再加一道拿手的红烧狮子头,四荤两素。
    杨俊却提议,不如把剩下的材料都用上,每样菜做两份。
    自家吃一份,另一份带回去给王玉英一家尝尝。
    总不能自家人桌上空荡荡的,自己却在这儿大摆筵席。
    傻柱甩开外衣,抡起两把刀哐哐剁起肉馅,准备做狮子头。
    杨俊也没閒著,在一旁帮著备料。
    没过多久,二婶和大嫂也凑过来帮忙,杨俊便退到边上让出地方。
    跟傻柱交代一声,杨俊出门打酒去。
    其实他空间里存著几瓶酒,但都还没复製过,索性还是上街现买。
    请客有请客的讲究,尤其是酒水,得对著身份来。
    招待二大爷他们,不能用太好的茅台或汾酒——身份不对,酒太好了反而让人多想,以为在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別的指望。
    杨俊本打算打两斤散装的高粱酒,却忘了带酒壶。
    瓶装酒得要酒票,散装的倒不用,寻常人家也喝不起瓶装的,就连散装酒对多数人来说也是稀罕物。
    没一会儿,他就看见几个半大孩子拎著瓶子来给家里打酒,一人也就打二三两。
    回到四合院,刚放下东西,杨俊眼角瞥见秦淮茹家窗户后头晃过一个人影。
    扭头看去,一个圆滚滚的身子飞快缩了回去。
    不用猜,准是贾张氏。
    傻柱这边动静这么大,想不引起贾家注意都难。
    果然,贾家那边——
    贾张氏索性从屋里出来,搬了个小凳坐在门口,低著头开始纳鞋底。
    贾张氏手上针线不停,每缝上两针总要抬眼往傻柱那屋瞅,嘴里嘀嘀咕咕:“傻柱那小子眼神再不好,也不能瞧不见我在这儿坐著。
    他家一开火,那股子油腥味儿飘出来,还能不惦记著给我送一碗?”
    “就算不喊我上桌,好歹也该端盘肉菜过来吧。”
    “等淮茹她们下了工,非得叫孩子们过去转转不可。
    他要是敢把孩子们往外撵,这院里的人可都看著呢。”
    对面屋里的杨俊几个,早把贾张氏那点动静收在眼里。
    她那点心思,简直像摊开在太阳底下的芝麻——明摆著的。
    屁股一挪,大伙儿就猜得出她下一句要念叨什么。
    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嘿嘿一笑:“军子,今儿你这『新车宴』,三大爷我可要放开肚皮了。
    车軲轆转得快,咱筷子也得跟上不是?”
    这话明著是说给杨俊听,暗里却像根小针,轻轻扎了扎贾张氏那绷紧的念想。
    阎埠贵向来不待见她,这是在提醒:今儿个做东的是杨俊,旁人少打那吃白食的算盘。
    杨俊会意,笑著接茬:“三大爷,就您这清瘦身板,再放开了吃又能装多少?往后日子长著呢,赶明儿让柱子哥专门整治一桌好菜,单请您一位,那才够意思。”
    “哎呦,还是军子想得周到!”
    阎埠贵立刻眉开眼笑,衝著杨俊直竖大拇指。
    一旁的傻柱听著两人对话,不由得也扭头瞥了眼对门。
    他嗓门亮,话里有话:“咱们这儿坐著的,可都是讲究人。
    不像有些人,闻著点味儿就想凑上来,几颗瓜子就想换顿大餐?没那规矩。”
    这话既敲打了对面那位,也顺带揶揄了阎埠贵往日爱占小便宜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