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9章 说著打量他一番眼


    说著打量他一番,眼神慈爱又认真,“街道工作本来就要关心青年婚事,何况是自家孩子。
    王姨肯定给你寻个顶好的。”
    杨俊捧著茶杯苦笑:“不急……还没遇上合心意的。”
    “都快三十了还不急?”
    王雪梅板起脸,“你看建国……”
    他没接话,只低头吹开茶麵上浮著的茉莉花瓣。
    窗外传来隱隱约约的自行车铃响,叮铃铃的,像一串轻快的嘆息。
    王雪梅拉开抽屉取出一叠相片,直截了当地递过来:“来,你自己选个合眼缘的。”
    杨俊接过那叠泛黄的黑白照片,耳根微微发热,恍惚间竟联想到古时君王对著一卷卷仕女图挑选嬪妃的场景。
    心头一阵热流涌动,仿佛人生至境忽然近在眼前。
    即便如他这般寻常之人,竟也有这般郑重抉择的时刻。
    照片上的姑娘们容貌相仿之处甚多,皆衬著灰濛濛的布景,看不出多少青春光彩。
    许是平日不常照相,每张面容都绷得紧紧的,神情拘谨得近乎呆板。
    老话说得好:“娶妻求贤淑。”
    单凭几张相片怎能看透內里品性?只好先挑个模样顺眼的。
    杨俊一张张翻看过去,却始终没找到合心意的。
    “一个都入不了眼?”
    见他神情低落,王雪梅有些惊讶,“这些可都是背景乾净的姑娘,要不……再细细挑挑?”
    她口中的“背景乾净”,指的自然是家庭成分。
    或许在那年月,出身贫寒的姑娘反而更受青睞。
    但既得机缘重活一世,杨俊不愿再將家世作为首要考量。
    他不想往后余生每日相对的都是张勉强凑合的脸。
    既然苍天给了重来的机会,他便要活得自在些。
    人生匆匆如飞鸿踏雪,哪容得处处將就?若是连枕边人都得勉强挑选,日子还有什么滋味。
    “王姨,眼下確实没有合適的。
    这事不急,咱们慢慢寻。”
    杨俊没绕弯子,坦然说出了想法。
    见他確实对照片上的姑娘们无意,王雪梅迟疑著试探:“军子,你该不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吧?”
    “那种”
    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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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俊立刻听懂了——王姨指的是那些讲求情调、追逐风月的女子。
    那般女子常被人认为心性不稳,世人总说姑娘家该当端庄持重才好。
    “没这回事,绝对没有。”
    杨俊连忙否认。
    他心里虽觉择偶该重品性而非相貌或那些虚浮的“情致”,却没说出口。
    只要王姨不再张罗著介绍便好,有些话说出去容易惹来是非。
    “那就好,王姨就怕你被些不著调的念头带歪了。”
    王雪梅闻言鬆了口气,拍拍他的手背宽慰道,“既然这些不合心意,姨再帮你留心別的。
    缘分的事急不得,该来时自然会来。”
    又说了些家常话,临告辞时杨俊顺口提了挖管道的事。
    王雪梅爽快地应下,答应下午就派人过去。
    离开前,杨俊留下两只乡下带来的老母鸡。
    王雪梅这回没推辞,一直將他送到街道办事处门口。
    路过街口食堂时,杨俊趁四下无人,从暗处取了几只搪瓷缸。
    他点了两样素炒、一份红烧肉,又要了五斤面蒸的窝窝头,拎著朝四合院回去。
    按老规矩,无论是盖新房还是修屋舍,主家都得备顿晌午饭。
    菜色不必多讲究,但定要让干活的人吃饱。
    这关乎主家的脸面,也能让大伙儿干活更尽心。
    午饭的滋味,工人们向来在意。
    他备了炒青菜、醋溜豆芽,加上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再配上两布袋扎实的窝窝头——这顿午饭的诚意应当足够了。
    回到后院时,老五他们已把自来水管的沟槽挖妥,连管道都铺好了,水泥也抹得平整。
    这会儿眾人正忙著挖排污沟,分工明確,铁锤敲击北墙的声响不绝於耳。
    为把排污管连到院后公厕旁的化粪池,得在后墙根凿个洞。
    当年盖这院子时用的都是极坚实的“金砖”,五个人费了好大劲才在墙脚掏出拳头大的窟窿,这会儿正挥锤往四周扩凿。
    杨俊把家里的桌椅搬到院里摆开,饭菜已经备好,他招呼著几位师傅:“几位叔伯,先歇会儿吃口热乎的。”
    听到招呼,老五和同伴们停下手里的活儿,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手便围坐到桌边。
    几道菜冒著热气,他们互相递了个眼神——这户人家的伙食可真不赖。
    尤其是那盆油亮亮的红烧肉,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们走街串巷给不少人家修过房顶补过墙,午饭见识过各式各样的饭食,可捨得在晌午端出整盆肉的人家实在少见。
    这年头每人每月也就二两肉票,谁家不是攒到年节才捨得包顿饺子?平常日子能见著点荤腥就算有口福了。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遇见过给工人添肉菜的主家,但大多只是往菜里象徵性地撒几片薄肉。
    眼前这盆燉得酥烂的红烧肉,少说也得用上两斤肉才够分量。
    这一顿饭,怕是把这家人攒了一年的肉票都耗进去了。
    老五他们拿著窝头,筷子在青菜碟子和肉盆之间犹豫。
    主人家客气,他们也不好意思真放开了吃。
    杨俊招呼过后,每人只是小心地夹了一块肉,便不再朝那盆里伸筷子——尝过肉味已经知足,剩下的该留给主人家。
    都是明白人,谁也不想落下个贪嘴的名声。
    杨俊见他们不动那盆肉,也不多说什么,直接端起盆子往每人碗里又拨了几大块。”都別见外,肉留著还能下崽不成?”
    他故意板起脸说道。
    老五顿时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那咱就不客气了!”
    眾人哈哈一笑,终於放开手脚吃了起来。
    有个叫方天的汉子,窝头在他手里转眼就没了踪影,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一个窝头便下了肚。
    就这么会儿工夫,他已经吞了八个。
    其他人虽没他快,每人也都吃了五六个,那架势像是饿了好几天似的。
    杨俊原先买了五斤窝头,按一两一个算足有五十个,没想到眨眼间就去了一半多。
    他本打算按每人一斤的量预备,现在看来怕是两斤都打不住。
    不过他也没打算再去添买——这年月每人每天口粮定额才四两,能让干活的人吃饱窝头已经算厚待了。
    饭后杨俊把余下的工钱结给老五。
    这回老五只粗略扫了眼便揣进怀里。
    眾人接著忙活,很快就清完了墙角的沟槽。
    没多停留,老五一转身出了院子。
    约莫半个钟头后他回来了,招呼大家往四合院后头的小巷去。
    巷子里早已停好一辆板车,几个壮实汉子正从车上卸东西——原来老五是去叫人来卸水泥管的,那些空心管正是排水要用的材料。
    街道办原先约好的时间还没到,但杨俊决定先动工。
    反正已经打过招呼,他们来了也就是走个过场。
    王主任那边早就打点妥当,出不了什么岔子。
    后院到化粪池统共不到三十米远。
    老五带著人麻利地撬开巷道上整齐铺著的青砖,几个壮汉抡起铁锹,不到半个钟头就挖出一道浅沟。
    杨俊也上前搭手,帮著他们把几百斤重的水泥管一段段滚进沟里。
    积雪未消的地面又湿又滑,等管道铺妥时,几个人浑身都溅满了泥浆,衣裳湿透贴在后背上。
    正忙著,街道办果然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他们跟杨俊简单寒暄两句,在院里转了转,见没什么问题便离开了——王主任早交代过,这趟就是例行看看,真正的审核其实早就通过了。
    天光逐渐暗淡,老五和几个弟兄將路边散落的碎砖清理乾净后,便各自散去。
    杨俊回到四合院的后院,没多停留,提著行李径直走进后屋。
    夜深人静时,家人起夜的声响让他有些窘迫,他不愿睡在客厅——哪怕那里脏些、冷些,他也不想在此过夜。
    他寻来一把笤帚,在屋角扫出一片乾净地,铺开垫褥,合上窗,就在这间屋里歇下了。
    北城的冬夜寒气刺骨,风像刀子似的往皮肤里扎。
    即便待在屋內,没 盆也难熬过长夜。
    可这对杨俊不算什么,他在东北更冷的野地都露天睡过,一床薄军被就能撑过去。
    只是多年侦查养成的警觉让他睡得很浅,稍有动静便醒。
    夜里每次听见家人走动、水声哗哗,他就醒转过来,尷尬之余,再难入眠。
    当然,回到家少不了母亲王玉英的嘮叨。
    她看著这个多年未见的“大儿子”,又是心疼又是念叨,说不完的关切。
    天还没亮透,杨俊就被冻醒了。
    摸出表一看,才三点多,离天亮还早。
    他裹紧被子想再眯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著。
    索性起身——今天还得去鸽子市一趟。
    昨天那四百块钱粮票出手后,他觉著还不够,想再换些不同编號的票子,日后用起来不易被察觉。
    上次在雍和宫那边得了甜头,为防被人留意,他今天改道往东直门的市场碰碰运气。
    从四合院到东直门不近,杨俊跑了一个钟头才到。
    市集上人还不多,雪花飘洒,他躲到一棵大树下避风,却发现已有好几个人缩在那儿。
    搭了几句话,得知里头有两个也是做倒腾的。
    杨俊透露有粮票价格比市价低七分,那两人立刻凑过来商量。
    见他们要的量不小,杨俊又让了一分利,一共出手了一千五百斤,既有地方票也有全国通用票。
    这一转手,换了六百多块钱。
    杨俊不贪多,钱一到手便匆匆离开,免得惹上“黑吃黑”
    的麻烦。
    路过一家早点铺,门还没开,里头正忙活。
    等了半个时辰,他要了粥、两个麻酱烧饼和一根油条,默默吃完。
    临走又带上几个馒头、麻酱大饼和葱花饼,外加一碗蛋花汤。
    走到无人处,心念一动,早点全收进了自己的那方小天地里——留著往后慢慢复製。
    意识往空间里一扫,之前放的四只包子、四根油条还好好搁著。
    看来是时间没到一整天,东西还没复製出来。
    每天听著王玉英一边埋怨他乱花钱、一边接过早餐,杨俊只是笑笑。
    他坚持每天带早点回去,就是想让一家人渐渐习惯早上吃包子、油条、白面馒头。
    等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將来他才好从那个能复製的空间里,多拿些好吃的出来。
    埋怨归埋怨,日子一长,也就成了日常。
    等他拎著早点迈进家门,家人正忙著洗漱,王玉英则赶早去公厕排队了。
    杨俊把东西搁在桌上,转身回自己那间小屋收拾床铺——今天老五他们还要来帮忙修整屋子。
    杨柳和杨老四瞧见他又带了早饭回来,牙都没刷完,就躲回屋里去了。
    自打这位大叔回家,家里的伙食眼见著好了起来,每天早上都能吃到馋人的东西。
    不止如此,好些个“第一次”
    接连冒出来:头一回尝到大肉包子的满口油香,头一回吃到层层软甜的花卷,头一回迷上炸得酥脆的油条……
    对杨老四来说,这份幸福格外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