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拿著对讲机吩咐自己的队员:“跟上前面的车,把这帮军火贩子,给我留下。”
“是。”
小队成员,兴奋的答道。
大家这次出来都是顶著彭警司的压力偷偷行动的。
袁浩云甚至直接越过彭建新,上枪房申请了重火力,就是为了把这帮走私军火集团,一次性剿灭。
袁浩云,把身子探出窗外,握著mp5对著前面离自己最近的一辆车扣动扳机。
“噠噠噠……”
枪声一响,瞬间扯断了两伙人紧绷的神经。
“冚家铲,这帮死差佬怎么开枪了?”
海叔在后座上被一个急转弯甩的撞在车门上,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眼中凶光毕露。
一把抓起对讲机咆哮的喊道:“跟对面打,狠狠的打,给我杀光他们。”
能贩卖军火的都是一帮亡命之徒,根本就不怕跟差人对著干。
亡命徒的本质爆发,疾驰的辆车迅速停下,下来一帮全副武装亡命徒,手里拿著自动火器,二话不说,就对著后面来不及闪躲的警车扫射。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凶猛的火力,瞬间把袁浩云打回车里,所有的警车也都被迫停了下来,警员们纷纷藏身到警车后面,拿著武器跟对面还击。
整个空旷的场地都是子弹打在车身上的撞击声和受伤的惨叫声。
刺鼻的硝烟味瀰漫开来。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枪火轰鸣的战场后方。
阿浪死死的拽著海叔躲在一辆车后面,大声的喊道:“海叔,对麵条子的火力太凶猛了,我们要坚持不住了。”
海叔脸色发黑,没想到对面的条子,火力这么凶猛,人数还比自己多。
再打下去自己指定完蛋,眼神绝情的看了一眼在前面顶著的小弟们,心中的那点江湖道义瞬间餵了狗。
他猛的一把抓住阿浪的胳膊,声音沙哑的说道:“阿浪,你保护我离开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我活著,就还有重来的希望。”
阿浪愣了一下,心里正在盘算著怎么劝这头老狐狸跑路,自己还没劝说,海叔自己已经想跑了。
阿浪连忙压下情绪说道:“没问题,我掩护你走,海叔。”
借著夜色和前面火拼的混乱场面,阿浪带著海叔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二十多分钟后,袁浩云借著重火力和人数优势全歼对面。
袁浩云看著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匪徒尸体,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嘴角勾起微笑。
“报告队长,没有发现海叔和尊尼汪的身影。”一个检查完尸体的警员说道。
袁浩云听后,原本开心的脸上瞬间变成愤怒,一拳打在一旁的车门上。
怒吼一声:“冚家铲!”
自己动用了这么的多的人力物力,只是弄死了几个小嘍嘍,想到彭建新警司的那张“你食屎啦”的臭脸,这次回去不知道要怎么交代了。
……………………
海叔的军火仓库內。
由於海叔半路上被袁浩云截了胡,没能及时支援,仓库地上一片狼藉。
尊尼汪亲自出马,带领著20多个小弟轻鬆的衝破了海叔的军火仓库防线。
將海叔仓库內留守的所有小弟尽数杀掉。
阿广看著成堆的枪械,脸上露出兴奋,跑到尊尼汪的身边大声说道:“尊尼哥,海叔的军火都是我们的了。”
尊尼汪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囂张的哈哈大笑道:“以后港岛的军火价格由我说了算,我看谁还能阻碍我?”
尊尼汪大手一挥,对著所有小弟兴奋的喊道:“都给我快点装,完事我请大家去夜总会包场,靚女任点,酒水任饮,所有消费我买单,玩到天亮。”
“多谢,尊尼哥。”
周围的小弟齐声欢呼,立马加快装车的速度。
一个小时后尊尼汪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开进明心医院。
尊尼汪一脚踹开车门,囂张的下车带著冷麵、阿广和其他两个心腹趾高气昂的走进医院大楼。
隨后其余的小弟熟练的取来担架把枪械上盖上白布,两个人一组就往地下室抬。
医院四楼,尊尼汪的休息室內。
尊尼汪舒坦的窝在真皮老板椅上,嘴里叼著雪茄,双腿囂张的搭在办公桌上。
“尊尼哥,你的红酒。”阿广端来一杯红酒递给尊尼汪。
尊尼汪刚刚把红酒接住,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一旁的对讲机就响了。
“尊尼哥,大事不好了,我们放在地下的军火被抢了。”地下室的小弟焦急的喊道。
“啪嚓!”
红酒杯脱手,摔在了地上,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溅开。
“叼,等著我。”尊尼汪一下惊坐而起对著屋內的几人大喊道:“都跟我来。”
脸色铁青的大步向门口衝去。
地下室——空空荡荡!
尊尼汪脸色发黑的看著空旷的地下密室,怒气直衝头顶,眼前直发黑。
“啊——!!!”
一声悽厉的混合著愤怒的嚎叫在地下室迴荡。
“边个?”
“踏马的是谁偷了我的军火?”
“冚家铲!”
“扑街!”
“是谁敢和我尊尼汪作对?”
尊尼汪胡言乱语的,疯狂的抓起一把步枪胡乱的向四周墙面,地上,木箱上,猛砸,破坏。
自己占领港岛走私军火第一宝座的美梦还没开始就破碎了,而且是被釜底抽薪式的摧毁。
承受不了,不想承受,感觉自己要炸了,到底是谁敢跟自己作对。
四周的小弟全部嚇得低下头呼喊著:“尊尼哥,冷静啊,小心走火。”
“尊尼哥,不要啊。”
“尊尼哥,別激动啊!”
“…………”
冷麵作为头號心腹还算冷静,哈著腰,看准时机一把扑倒尊尼汪,拼尽全力一把抢过步枪扔到远处。
抓著尊尼汪的手臂大吼道:“尊尼哥,清醒一点,我们去抢回来就好了。”
“抢回来?”尊尼汪通红的双目恢復一丝冷静。
用力的推开冷麵,喘著粗气慢慢的站起身,阴沉著一张脸走到两个看守地下室小弟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问道:“说……是谁抢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