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洞寺的客房里,背叛魔女美狄亚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气息比刚才还要微弱几分。
葛木宗一郎跪坐在床边,眉头紧锁:“到底要怎么才能帮你,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美狄亚扯出一抹艷丽的笑,声音软乎乎的:“你都把我带到自己房间了,心里该是已经打定主意,要卷进圣杯战爭这趟浑水里了吧?不过先不说这个,只要你跟我签订契约,做我的御主,我就能好起来。”
说著她又轻轻蹙起眉,嘆了口气:“可你身上没有魔力迴路,根本没有当魔术师的底子,把你拉进来,怕是反倒会害了你。”
葛木宗一郎语气平静:“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是不想眼睁睁看著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这么在我眼前没了。”
“姑娘?宗一郎大人居然会这么夸我,还真是我的荣幸呢。”
美狄亚艷丽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舌尖轻轻扫过絳紫色的唇瓣,轻声道:“既然你没有魔力,那眼下唯一的法子,就只有靠身体津液交换来签契约了。宗一郎大人,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骨子里本就不是拘小节的人,更何况是穿越过来的葛木宗一郎,自然不会拒绝。他俯下身,轻轻覆在她身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唇齿相依间,完成了契约的缔结。
许久,两人才分开。
美狄亚脸红得像火烧,眼尾泛著水光,笑眯眯地说:“契约成啦。宗一郎大人,从现在起,您就是我美狄亚唯一的御主了。”
葛木宗一郎隱约觉得,自己和她之间確实牵起了一层奇妙的联繫,心里暗道:“这就是魔术的力量吗?还真挺神奇的。可惜这身子没有能用魔术的底子,不然还真想研究研究这东西。”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开口问道:“可我感觉,你的状况也就好了一点点,根本没完全恢復过来。”
美狄亚嘆了口气:“我这是魔力彻底耗空了,可您作为御主,没有魔力迴路给我补魔力,想让我好起来,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葛木宗一郎不动声色地问:“什么办法?”
美狄亚的脸越涨越红,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扭捏:“没有魔力迴路的普通人,只能靠身体津液给从者补魔力,其中效果最好的,就是藏著生命本源的东西。只要…… 只要宗一郎大人愿意和我真正相融,把这份本源渡给我,应该就能补上不少魔力了。”
话说到这儿,她的脸更红了,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只是…… 只是要彻底补满的话,可能…… 可能要好多回才行……”
葛木宗一郎郑重地点了点头,问道:“也就是说,只要和你亲密相融,把你说的这份生命本源渡给你,就能让你恢復过来,对吧?”
话音落下,他便站起身,自然地褪去了外衫,露出了常年锻炼而线条利落的身体。
“美狄亚,你想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哎呀…… 宗一郎大人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我都听您的……”
葛木宗一郎抱著美狄亚挪到榻榻米上,两人褪去了所有衣物,肌肤相贴,彻底融为了一体。
神代魔女的身段本就极美,肌肤像上好的白瓷一样细腻莹润,此刻她像藤蔓一样缠在男人身上,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战慄,一声声软腻的唤著他的名字,指尖紧紧抓著他的后背,时不时迎合著他的动作,把自己贴得更紧。
葛木宗一郎早就不是原本那个木訥的男人,穿越过来的他,可比原本的人懂多了,没一会儿就把这位活了千年的魔女弄得浑身发软,眼尾泛红,连话都说不连贯。
他心里还暗自琢磨,明明是魔力构成的躯体,触感却和活生生的人没什么两样,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稳稳地护著怀里的人,维持著彼此相融的节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魔女软乎乎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美狄亚浑身都在轻轻发抖,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唤著他:“宗一郎大人……master…… 我…… 我快撑不住了……”
葛木宗一郎本就对这靠身体津液补魔力的法子好奇得很,见她这样,便放缓了动作,轻轻抚著她汗湿的发,顺著她的心意,把藏著生命本源的气息,尽数渡给了怀里的魔女。
隨著一声低喘,两人紧紧相拥,美狄亚浑身一颤,下意识就催动了早就准备好的魔术术式,把刚渡过来的生命本源,尽数转化成了魔力。
“天…… 这…… 这么磅礴的魔力?不…… 这不可能!” 还被护在怀里的美狄亚猛地睁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脱口惊呼。
葛木宗一郎还没平復呼吸,依旧把她搂在怀里,轻声问道:“成了吗?”
美狄亚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用又惊又喜,还带著几分复杂的眼神看著近在眼前的男人,点了点头:“全好了,彻底恢復了。宗一郎大人,您渡给我的东西里,居然藏著这么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魔力,可您身上明明一点魔力迴路都没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葛木宗一郎自己也纳闷,他身上虽说有不弱的內力,可魔力这东西是半分都没有的,更何况內力和魔力根本不是一回事,压根不可能互相转换。难道是穿越带来的变故?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里,他前世好像和一个叫 “主神” 的东西有过牵扯,难不成是这个原因?
想著,他缓缓和怀里的人分开,便皱了皱眉:“我看也没什么特別的啊?”
美狄亚半撑起身子,眼波流转地嗔了他一眼:“您渡过来的可太多了。”
她沾了些许在指尖,轻轻尝了一下,砸了砸嘴,满脸疑惑地说:“没错,这里面確实藏著极庞大的魔力,可与其说这是魔力源,倒不如说是一种神秘度比魔术还要高一个层级的东西,甚至…… 是接近奇蹟的某种能量。”
说到这儿,她坐直身子,轻声道:“我需要更多的样本来研究,对了,还得先建个魔术工房才行。”
葛木宗一郎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问道:“样本?你说的不会是我身上的这个东西吧?”
美狄亚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的体力和魔力都已经全恢復了,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就好。宗一郎大人,麻烦您站起来一下。”
葛木宗一郎依言站直了身子,美狄亚便跪坐在他身前,抬眼望著他,伸手轻轻覆上了他还没平復下去的身体,用唇轻轻碰了碰。
“呜…… 宗一郎大人,您刚释放过,居然还这么有精神……”
说实话,这位神代魔女在这方面实在算不上熟练,可看著这样一位艷光四射的美人,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身前,任哪个男人都没法不动心。
葛木宗一郎微微弯下腰,伸手轻轻抚著她的长髮,低声讚嘆:“美狄亚,你真的很美。”
美狄亚嚶嚀一声,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脸,轻声说:“master,只要您答应我,永远不会背弃我,那美狄亚的一切,就全都是您的。我的忠诚,和令咒没有半点关係。”
葛木宗一郎语气诚恳:“我自然不会辜负你。对了,令咒是什么?”
美狄亚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况且早就被耗光了。宗一郎大人,您只管安心就好。”
说完,她又低下头,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收集著研究所需要的样本,也尽心地伺候著自己认定的御主。
葛木宗一郎便没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感受著她的心意。
刚才两人亲密的时候,他脑子里就结合著现代社会里,对 fate 系列那点零碎的记忆,把怀里这个女人的来歷摸了个大概。
她不是普通人类,是被叫做 “从者” 的特殊存在,靠著名为圣杯的魔术系统被召唤到现世,要和自己的御主一起打贏圣杯战爭,才能获得向圣杯许愿的机会。
而从者,大多都是人类歷史上留名的英雄或是名人,死后升华为英灵殿里的英灵。
葛木宗一郎本职就是歷史老师,对美狄亚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 —— 希腊神话里科尔基斯的王女,英雄伊阿宋的妻子。当年为了帮丈夫,她不惜背弃家国,做了很多旁人眼里离经叛道的事,最后却被玩腻了的伊阿宋狠心拋弃,因爱生恨的她用最狠的方式报復了伊阿宋,也因此落了个 “背叛魔女” 的名號。
真是奇妙啊,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魔女,此刻正心甘情愿地陪在自己身边,葛木宗一郎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这际遇实在太过离奇,也太过勾人。
“宗一郎大人…… 您…… 您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美狄亚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水汽,蓝色的长髮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暖黄的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葛木宗一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轻轻摸著她的头髮,顺著她的动作,再一次把生命的本源给了出来。
美狄亚猝不及防,猛地睁大眼睛,却立刻抱紧了他的腿,尽数接下,半点都没浪费。
许久,葛木宗一郎才鬆开手,美狄亚抬起头,脸颊緋红,呼吸急促,嘴角还沾著些许莹白。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吐到掌心,抬眼用又媚又亮的眼神看著他,指尖拢了拢,低声念了几句咒文。
只见她掌心闪过一阵柔和的亮光,那莹白里,竟隱隱透出了彩虹般的光晕。
“没错!master,您的这份本源真的太特殊了,里面藏著不可思议的能量!” 美狄亚一脸认真地看著掌心的东西,又补充道,“这性质,和传说里能实现奇蹟的圣晶石太像了。”
葛木宗一郎有点懵,问道:“圣晶石是什么东西?”
美狄亚取来一个乾净的小容器,小心翼翼地把掌心的样本装进去,一边答道:“就是传说里藏著根源之力的神秘宝物,能实现各种各样的奇蹟。等我建好了工房,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说完,她又凑过来,指尖轻轻轻抚著他的身体,笑眯眯地说:“宗一郎大人的这个,都能叫圣晶了,真的好厉害。”
可她没想到,明明已经连续两次了,那处居然在她的轻抚下,又一次有了反应。这下连活了千年的神代女魔术师,都露出了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惊道:“怎…… 怎么可能…… 都连续两回了……”
葛木宗一郎没说话,只是往前站了半步,轻声道:“再来一次就睡觉,明天陪我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美狄亚顿时鬆了口气,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眸子望著他,小心翼翼地问:“我那里还有点不舒服,用別的方式帮您好不好?”
男人没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下一秒,熟悉的温热触感包裹上来,葛木宗一郎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抚住了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