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餐餐大鱼大肉养娇妻

第104章 杂乱的梦


    听到大厅两人的谈话,胡景天也不知何时来到了大厅。
    他站在门边弱弱开口:“大哥,我劝你別轻举妄动,那沈家二郎绝不是省油的灯。”
    “他连山豹都单杀得了,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胡景天算是彻底被沈浪震慑住了,打心眼里惧怕他。
    胡景祥不屑地哈哈大笑起来,“单杀山豹就难对付了?那京城那些与老虎狮子猛兽博斗的奴隶还不照样关在笼子里供贵族娱乐?”
    “再说了,那山豹是自己死的,还是他杀的都两说。你呀!就是没见过狠的,到时候你和我一起,我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狠人。”
    胡景天谈浪色变,连连摆手,“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胡万里有些疑虑地插话道:“祥儿,你这方法会不会太过於简单粗暴些了呢?”
    “直接找人杀他,即使成功也难免会被沈家报官,万一真查到咱家头上,那可就麻烦了。”
    眼看父亲疑虑,可胡景祥却不以为然,“爹!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我又不傻,我到时候等他上了山,我再找人在山里埋伏他,然后把他给做了。”
    “將尸体餵给野兽吃,给他来个死无全尸。这样官府就不会追究了,毕竟每年死於野兽之口的人多了去了。”
    胡万里一听完,当即高兴大叫:“妙!妙啊!”
    不过仔细一想,他立马也怀疑起王巴拉的死,是不是也是这手段。
    之前他觉得王巴拉的死有些古怪,如今看来十之八九也是这样被沈浪处理掉的。
    先將人引到有山豹出没的山头,然后杀了人,血腥味引来山豹。
    可不得给他吃了个精光。
    就算大家上山找回了下頜骨,也不会认为是人为杀害,只会认为是猛兽乾的。
    不得不说,这是个绝佳的杀人法子。
    即使报官,这查起来也无从下手,最后官府也只会认定人是野兽咬死的。
    所以说这沈家的二郎算计得极好,如今就用他用过的法子杀他,这就非常有意思了。
    “祥儿,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此刻胡万里眼神阴鷙。
    胡景祥一脸淡然地微笑道:“等来年开春吧!那时候山上的猛兽也多,处理起来也更方便些。”
    “行!听我儿的。”胡万里贱兮兮地笑了起来。
    “爹!除了这事,家里再没別的事了吧!”胡景祥此刻有些倦意。
    “没,没了。”
    胡景祥这才稍適放鬆,“那没其他事,我先回房休息休息,累死我了。”
    这几天的经歷,把胡景祥折磨得够呛,赌坊开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给端了老窝。
    绑的那些肉票,自己抵押在地牢的人质,全部都被放跑,手下的弟兄们也是抓得抓,伤得伤。
    要不是自己的二弟胡景德在县衙当捕头,自己也差点进了大牢。
    赔了些银子,上下打点关係,然后胡景德利用职务之便,將他悄默默地给换出了大牢。
    所以这些天,他可不敢再去县城了,无处可去只能回家躲躲。
    到现在他的脑子还是嗡嗡的,明明赌坊开了这么多年,一点事也没出过,关人的地牢密室外人也很难知晓。
    怎么突然就被一帮人闯入呢?
    “到底是哪个混帐王八羔子的泄的密?別被老子抓到,否则……”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休息的胡景祥,想想就生气,突然猛地坐起身来,脸上怒气更盛。
    为了躲过牢狱之灾,这几年赚的钱,赔进去大半,赌坊也被查封了。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將那个透露他密室所在的傢伙给碎尸万段。
    “不过眼下,又有一条弥补损失的法子了,那只死了的山豹可是好东西,值不少钱呢。”
    想到此事,胡景祥似乎心情好了不少,面露贪婪地缓缓躺下,闭著眼睛笑得美滋滋的。
    另一边的沈浪估计还不知道,这胡家又开始打他的主意了。
    而这次更直接,就是为了杀了他,夺他的山豹。
    不过沈浪应该也无所谓,因为胡家不找他,他以后也是要找胡家的。
    毕竟原主不也是间接死在他们手上的?所以这仇早就结下了。
    加上后来派王巴拉来杀自己,这又是一笔仇了。
    所以沈浪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胡老財一家。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沈浪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他从山上回来,高烧不断,身体虚弱得不得了。
    一躺床上就睡著了,並且还不停地做著梦,说著胡话。
    梦里他梦见自己再次与山豹搏杀,可打著打著,山豹居然口吐人语。
    它说你这该死的帝星,为何要和我过不去,我要杀了你。
    梦总是杂乱无序的,之后沈浪又突然梦见自己来到了集市。
    眨眼间又变成了商业巨贾,家里赚的白银黄金,装都装不下。
    还没乐呵两天,突然又出现在了一群衣著襤褸的穷苦百姓面前。
    他一身铁甲在身,手握宝剑,肩扛替天行道的大旗,这下他又成了乱世英雄了。
    之后有突然出现在一片尸山血海的古战场之上。
    人们跪地膜拜他,嘴里喊著:“天降帝星,君临天下。”
    这不妥妥乱世称帝的剧本嘛!
    沈浪梦中高兴极了,没想到我也体验一把汉高祖刘邦,明太祖朱重八的人生。
    刚准备得意一番,可突然梦境斗转。
    在抬眼,发现自己身处京都的午门,穿著囚服,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而他的手脚和脖子都被套著绳索,绳索尽头连著五匹健硕战马。
    坏了!这是要把我五马分尸啊!
    只听城楼上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尖声宣读道:“奸贼沈浪,举兵谋反,现將他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完犊子了!
    沈浪无助地仰望著天空,等待死亡的降临。
    隨著命令的下达,五匹马开始发力。
    “不——要——啊!”
    一声大吼,沈浪房间內原本抓住他双腿双脚,让他不要乱动弹的郎中和邻居全部给踢飞了出去。
    之后又呼呼大睡起来。
    “孙郎中,孙郎中,你没事吧!”沈铁林慌忙將孙郎中扶了起来。
    接著愁眉不展道:“我家二郎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孙郎中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白了沈铁林一眼,“你看他这像是有事的人吗?把个脉都把不安生。”
    由於沈浪一直发烧做梦说胡话,並且肢体动作特別大,估计梦里不是和山豹搏斗,就是在战场廝杀呢。
    所以眾人不得不抓住他的手脚,没承想刚把了一会脉,孙郎中就被他踹到了地上。
    “那他为何如此啊?”沈铁林依旧很担心。
    “放心吧!从脉象上看一切正常,身体好著呢,只是在外冻了一夜,有些风寒罢了。吃几贴药,过几天就好了。”
    孙郎中摸了摸花白的长须,思考道:“至於为何这样,估计和发烧做梦有关,不碍事的。”
    “那太好了,有劳您了。”听完郎中解释,沈铁林,这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