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年,我餐餐大鱼大肉养娇妻

第17章 掏鼠洞,抓老鱉,惊喜不断


    沈浪提溜起小山鼠,小小的,圆呼呼的。
    但对於吃老鼠,沈浪真心提不起任何食慾,即使是山鼠。
    若不是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吃这玩意的。
    如今手上有两只蓝雀,然后一会儿不出意外有老鱉,心中对山鼠一万个嫌弃。
    不过也有人说,这山鼠非常好吃,公文包下酒的好菜。
    被提起的山鼠不停做向上攀爬的动作,四爪岔开的,想够住沈浪的手。
    但在重力的作用下,这就是徒劳的,很快便累得放缓了速度。
    沈浪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从隨身携带的身上掏出了一圈细线。
    將山鼠按在地上,一顿操作后便放开了它。
    “快走,快走,本大爷今天高兴,就不抓你了。”
    那山鼠一被鬆开,先在原地发呆,之后在沈浪的哄赶下,快速逃离了现场。
    那逃逸的速度奇快,一溜烟的功夫钻进了树丛中不见了。
    小山鼠不知道的是,它的尾巴上被沈浪拴上了一条长细线。
    无论它跑到哪,沈浪都能顺著细线找到它。
    等山鼠跑出一段时间后,沈浪顺著线找了过去,果然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一处土坡下发现了它的洞穴。
    沈浪得意一笑,“嘿嘿,想不到吧!我要找的就是你的洞穴。”
    说完,它毫不客气举起长矛,便开始挖开洞穴。
    这一挖,惊动了刚才那只山鼠,它猛地躥出。
    沈浪没空管它,仍由它再次逃走。
    隨著洞穴被掏开,里面开始出现一粒粒金黄的稻穀。
    “嚯!还不少呢!”
    这些粮食,全是山鼠秋天从山下的稻田里偷的,稻穀金贵,平时都是有钱人才能吃的,即使是自己家种也吃不上多少。
    如今这鼠洞里掏出稻穀,也算意外收穫。
    沈浪是看那山鼠肥肥壮壮的,断定它有存粮,所以赌一把,没想到赌贏了。
    沈浪拿起布袋就是掏,一颗也没打算给山鼠留下。
    一阵鼓捣终於装了小半袋,掂了一下足足有半斤之多。
    这给舂了,估计也够煮两顿白米饭的。
    沈浪笑呵呵的提起布袋就准备离开,但不远处草丛的异动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倒是把你给忘了。”
    那动静正是山鼠弄出来的。
    “看在你捐粮有功的分上,今日就不取你性命了。”说著沈浪解开了缠绕在山鼠尾巴上的细线。
    这下山鼠才算真正的自由了。
    看著被自己挖开的洞穴,再看看弱小的山鼠,沈浪还怪不好意思的。
    正好晌午已过,沈浪肚子也有些饿了,他这才想起大嫂惠娘给的野菜团。
    拿出一个掰了一半丟到了被毁的鼠洞。
    “小东西,这下我对你算仁至义尽了。”
    接著沈浪咬著牙自己才吃了起来,虽说加了盐和小米,但野菜的苦味依旧浓郁。
    一边吃一边灌水,这才全部吃完。
    吃完野菜团,沈浪顿感体力开始恢復了,是时候要去溪流上游的浅水洼了。
    一只行动受限又无处躲藏的老鱉,想必抓起来没那么费事,於是沈浪什么也没准备,顺著溪流就往上游寻去。
    ……
    虽说是浅水洼,但溪流的水冰冷刺骨,加上瀰漫的水汽,很快头髮、眉毛上结了一层冰霜。
    这要不是沈浪穿了老爹的狼皮袄,非得冻伤不可。
    浅水洼由於水流嗯流动有些地方没被冻上,这就给有些鱼类提供了生存的空间。
    通过老黄历位置的指引,沈浪终於来到了藏有老鱉的位置。
    沈浪站在岸边,透过水麵望去,水面很平静,不像是有任何生物。
    沈浪蹲下后,用手拨动水面,立马一只墨绿色的物体开始动了起来,但它的头一直扎在石头底下。
    “果然是老鱉。”
    沈浪大喜,因为这只老鱉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大,目测有个三、四斤。
    可奇怪的是,这老鱉的头一直钻在石头底下,像是躲藏又像是挣扎。
    “不管了,先把它抓上岸再说。”沈浪脱下皮袄,捲起裤腿就下了水。
    “哇!真冷!得搞快点,不然手脚都要冻伤。
    由於皮袄比较厚重妨碍活动,加上也不能搞湿,否则会结冰疙瘩,失去保温效果。
    沈浪双手抓住老鱉墨绿的鱉壳两端,用力地往外拔。
    “咿呀!”
    沈浪本以为轻鬆就能拔出老鱉,可老鱉似乎被什么卡住一般,怎么也拉不动。
    沈浪不信邪的,再次去尝试,直到手打滑,也没把老鱉拽动半分。
    “不对!这老鱉估计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
    沈浪这才意识到,石头缝里还有东西。
    他先上了岸,穿回皮袄,因为实在冻得不行,之后他拿起自己的长矛看了看,摇了摇头,似乎尺寸不对。
    接著又在水洼边看了看,直到看见几根竹子,这才满意地走了过去。
    拿起柴刀贴根一斩,一根撞球杆粗细的竹子应声倒地,接著砍去多余叶子,將根部削锋利。
    一根简易的鱼叉就做好了。
    沈浪再次脱下皮袄,走入水洼,先用麻绳將老鱉一只脚捆住,另一边拴在石头上,这是防止它趁乱逃走。
    接著举起竹鱼叉顺著老鱉被困的头部,往石缝里面探索。
    通过竹鱼叉触感,沈浪判断里面还有东西,身体软软的,但不知道会是什么。
    沈浪用鱼叉一顿试探后,终於找准时机,用力捅了进去。
    只感觉竹鱼叉撕破皮肉的那种质感传来,应该是刺透了什么。
    这一猛刺,老鱉感觉逃生机会来临,挣扎著就往后退,水面顿时变的很混浊起来,同时有些许血色混杂在其中。
    沈浪死死按住竹鱼叉,那不知名的生物剧烈在石缝中挣扎,但老鱉依旧没有挣脱出来。
    “看来是这傢伙,咬住了老鱉的头。”
    许久后石缝里的生物似乎是失去了力气,开始不再挣扎,
    而沈浪依旧不敢放鬆,手握竹鱼叉同时,从腰间抽出柴刀,用柴刀顺著石缝往上撬。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將石头撬动,里面空间瞬间变大,但溪水更加浑浊起来。
    见时机成熟,沈浪放下柴刀,双手握住竹鱼叉,將那不知名的生物拖出水面。
    一条身体黑棕色,两侧有斑纹的鱼死死咬住老鱉的头。
    “原来是条大乌鱼!”
    沈浪兴奋极了,这简直是意外中的意外,抓老鱉还送一条大乌鱼。
    等把乌鱼拖到了岸边,沈浪这才放心打量起这两只猎物。
    一只三四斤的老鱉正被一只身上近一尺的大乌鱼咬住脑袋,这俩加一起足足有近十斤重。
    沈浪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突然一阵寒风袭来。
    “哦吼吼!好冷。”沈浪这才想起皮袄还没穿。
    沈浪意识到得抓紧回去,刚刚下水的脚和手冻得冰凉,要是不及时回去,手脚搞不好要冻伤的。
    用麻绳將老鱉头一拴,掛在长矛上,那条大乌鱼索性也一起掛在了枪头,就这样扛在肩上。
    之后便快速的下山,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