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女帝疗伤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77章 抱著学姐睡了一晚,我真只想讲话


    卸下了所有的风情之后,此刻的她,纯净得仿若初生的婴儿。
    萧彻心头那点旖念,不知何时,渐渐平息下来。
    他就这么静静地注视著她,聆听著她均匀的呼吸声。
    忽然觉得,要是一直能这样,该有多好啊!
    隨后,他缓缓收回目光,也轻轻闭上了眼睛。
    ……
    夜色渐深。
    两人就这么相互靠著,沉沉睡去。
    身体的疲惫,尚可凭藉灵力恢復,可第一次上战场时那根紧绷的弦,终究还是需要一个温馨静謐的角落,才能彻底鬆弛下来。
    铁马冰河外,红袖伴灯前。
    ……
    天光透过窗欞,轻柔地洒落在脸上,暖融融的。
    萧彻在迷糊睁开眼,只觉一具温软娇躯,紧紧依偎在怀里,一缕清甜的香气,縈绕鼻尖,微热的呼吸,轻轻扑在他的脖颈处。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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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白灵枕在他的手臂上,小脸埋在他怀里,正睡得香甜。青丝如瀑般散落,晨光宛如薄纱,轻柔地落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如梦似幻的柔光。
    萧彻脑子嗡的一下,直接宕机。
    他刚打算动一下,怀里的人儿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灵先眨了眨眼,目光呆滯了片刻,紧接著,像被触电的小猫一般,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两团红晕唰地爬上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
    “你、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满是慌乱。
    萧彻也急忙坐起身,指了指身下,赶忙解释:“学姐,这是我的房间啊……”
    “你……你还说……”
    白灵又羞又恼,直接打断他的话,她杏目圆睁,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又急又羞:“你……你刚才是不是抱著我!”
    “学姐,我也不知道……一醒来就这样了……”萧彻顿时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挠挠头。
    “那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
    白灵紧咬著下唇手,足无措地攥著裙摆,眼神里满是无措和恼意。
    萧彻脑子一热,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学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灵愣了一下,隨即“呸”了一声,脸愈发红了。
    “谁……谁要你负责了!”
    她急忙转过身,背对著萧彻,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裙衫和髮丝,动作慌乱,耳朵红得仿佛要滴出血。
    萧彻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她慌乱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白灵匆匆整理好衣衫,二话不说,抬脚就往门外衝去。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住身影,衝著萧彻回眸一笑,百媚横生。
    “看你表现咯……”她声音娇软。
    说完,她迅速拉开门,头也不回,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萧彻愣愣地望著关上的门。
    过了好半晌,他往后一仰,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摸了摸还在狂跳不已的心口。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
    想到白灵依偎在他怀里的场景,嘴角就忍不住就往上扬。
    好像,也不赖。
    ……
    晨光落在城墙上,带著边境特有的苍凉。
    萧彻赶到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齐了。他目光扫过人群,一下就落在了白灵身上。
    她站在人群前方,脸上还带著一抹未褪的红晕,察觉到他的目光,偏过头来,似嗔非嗔地瞪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
    萧彻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城下。
    一座巨大的擂台,矗立在两军阵前,四周用阵纹围住,防止打斗余波外泄。对面,黑压压站著一片赤甲修士,目光灼灼地盯著擂台。
    擂台上,两道身影正激烈廝杀。
    一个是身著玄色劲装的年轻弟子,身材瘦小,动作灵活,手里长剑挥舞,攻势凌厉。
    这不就是昨天一脸八卦,凑到他跟前问“萧学弟,你咋一直盯著白灵学姐背影瞅”的那位学长嘛。
    对面则是一个赤袍青年,手握长刀,刀刀狠辣。
    萧彻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会儿。
    两人都是筑基九层,打得那叫一个难解难分。
    不过萧彻很快就发现,这赤袍青年步伐有点诡异,好几次看似露出破绽,像是故意引诱对方抢攻。
    果不其然,就见那玄衣弟子一剑刺出去,结果刺了个空,身形一下子往前倾。
    萧彻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赤袍青年侧身一闪,长刀快速从下往上撩起,一道刺眼的刀光闪过。
    玄衣弟子头颅飞起,鲜血喷涌。
    无头尸体倒下的声音,隔著阵纹都能听见。
    “张师兄……”城墙上,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对面传来震天的欢呼声,赤袍青年得意洋洋地高举长刀,朝这边露出挑衅的笑容。
    萧彻心里狠狠揪了一下,想起昨天还活蹦乱跳凑过来八卦的学长,现在就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怒火“噌”地就往上冒。
    他眼神骤然锋剑,手按上剑柄,脚尖一点,正要往城墙下跃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嗖地从他身侧疾掠而过。
    竟是封默寒抢先一步,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擂台上。
    只见他双手將重剑横在胸前,剑身嗡嗡作响,剑鸣声压过了对面的欢呼。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冽,死死盯著那个赤袍青年。
    那赤袍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嘴角一歪,嗤笑出声。
    “筑基七层?白鹿学宫这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个小垃圾上来送死?”
    城墙上,有人脸色难看,有人握紧拳头。
    封默寒却一声不吭。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重剑,剑尖遥遥指向对方。
    赤袍青年见状,嘴角又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也罢,多杀一个,回去就能多领一份赏钱,倒也不亏。”
    话音刚落,他身形暴起,长刀裹挟著赤红的刀芒,当头劈下。
    封默寒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侧身一闪,重剑横著迅猛扫出。
    “当”的一声巨响,刀剑狠狠相撞,火星四溅。
    赤袍青年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惊:这一剑的力道,竟比想像的沉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