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女帝疗伤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69章 刚答完送命题,又来攀比诗词,这女人吶……


    萧彻笑容瞬间僵住。
    这女人吶,果然不好糊弄。
    这攀比心,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个样。
    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云舟另一端,澹臺明月独自站在船舷边,月白色长裙隨风轻摆。
    她那清冷如神女的面容,搭配著火爆惊人的身材,只是静静佇立,便吸引了不少弟子火热的目光。
    萧彻正绞尽脑汁想著如何作答,冷不丁瞧见澹臺明月的耳朵,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他心里“咯噔”一下:
    臥槽,这妥妥的送命题啊!
    白灵笑眯眯地盯著他,就等他给个答案。
    萧彻脑子飞速运转,一本正经道:“学姐,你这问题,就好比问培元丹和破障丹哪个更好。”
    “哦?”白灵挑眉。
    “培元丹固本培元,破障丹助力冲关,功效不同,如何能比?”萧彻摊开双手,“只能说,修炼路上,哪一个,都缺一不可。”
    身后,萧霆终於没憋住,发出一声闷笑,赶紧捂住嘴。萧烈瞪了他一眼,自己却也在偷笑。
    白灵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啊,到是挺贪心的。”
    她笑著摇头,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
    “下次练功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弄出这么大动静,別人还以为你在渡劫呢。不过呢……”
    “诗写得不错,下次多准备几首。”
    萧彻嬉皮笑脸地应道:“得嘞,听学姐的。”
    白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才转身消失在船舷另一侧。
    萧彻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长长吐了口气。
    好险。
    那边,澹臺明月依旧静静站著,仿若什么都没听到。
    可她的耳朵,似乎又轻轻动了一下。
    萧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周身隱隱欲动的剑气,慢悠悠地走到船舷边,继续吹著夜风。
    得,这趟边境之行,看来比想像中复杂多了。
    不远处,陈渊收回打量的目光,转而望向云层,眼神中透著若有所思。
    萧彻转过身,正好对上四卫微妙的眼神。
    萧迅一脸“少爷你变了”的表情,萧沐掩著嘴偷笑,萧霆和萧烈挤眉弄眼。
    萧彻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再看一人罚去扫一个月的茅坑。”
    萧迅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少爷,我们就是好奇,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这么会討女孩子欢心啦?”
    萧沐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以前少爷眼里可只有修炼,现在这转变也太大了。”
    萧彻哭笑不得:“去去去,少在这贫嘴。”
    几人正打闹著,澹臺明月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她在萧彻身侧站定,月白色长裙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她没看萧彻,只是静静地望著远处的云层。
    沉默了几息后,澹臺明月清冷的声音打破寧静:“这就是你的剑势?”
    听不出丝毫情绪。
    萧彻点点头:“算是吧。”
    澹臺明月没接话。
    又过了几息,她突然说道:“刚才那道剑气,不稳。”
    萧彻嘴角狠狠一抽,心里暗自腹誹,这还能不知道?面上却只能无奈应道:“……我知道。”
    “根基还没稳,別急著往上走。”
    澹臺明月偏过头,目光清冷地看了他一眼。那双眸子在月色下深邃如渊,偏偏那惹火的身材……
    萧彻心臟猛地一跳,赶紧移开目光,故作镇定道:“谢学姐指点。”声音乾巴巴的,透著一丝尷尬。
    澹臺明月没再说话,收回目光,继续望著云层。
    两人就这么站著,谁也没开口。
    夜风吹过,她的髮丝轻轻飘动,有几缕拂到萧彻手臂上。凉凉的,软软的。
    萧彻没动。
    她也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短暂几息,澹臺明月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依旧,却多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刚才那诗……还有吗?”
    “……”
    萧彻略微一愣。
    什么诗?
    他脑子转了半圈,忽然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自己念给白灵的那首。
    他心中暗自苦笑。
    得,这位果然听见了。
    他偷偷瞥了眼澹臺明月,她神色平静,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丝毫多余表情,仿佛只是隨意一问。
    这两位学姐的攀比心,真是没谁了。
    萧彻心里默默吐槽,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开口:
    “有倒是有,不过……”
    “学姐確定要听?”
    澹臺明月没说话,只是偏过头,目光清冷地看了他一眼,萧彻莫名读出了“你说呢”的意思。
    萧彻轻咳一声,刚要摆谱开始吟诗,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笑。
    萧霆没憋住,赶紧捂住嘴,脸憋得通红
    萧迅狠狠瞪了他一眼,萧沐和萧烈肩膀抖得厉害,显然在拼命忍著笑。
    萧彻敏锐地发现,澹臺明月眉头微微动了动,耳根似乎又红了那么一丝。
    萧彻回过头,正好瞧见四卫那挤眉弄眼的模样,隨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风雨雷电四卫听令。”
    四卫立刻收起嬉笑,齐刷刷躬身:“少主请吩咐。”
    “散开四周,退后十丈,保持警戒,没我命令,不得靠近。”
    “是!”
    四人领命,瞬间散开,消失在夜色里。
    澹臺明月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鬆了口气,轻声道:“他们对你倒是挺忠心。”
    萧彻笑了笑:“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著呢,知根知底,信得过。”
    澹臺明月没再接话,只是望著远处,似乎在等什么。
    萧彻收回目光,轻咳一声。
    “诗想好了。”
    他微微仰头,神色重新变得专注,確定自己姿態足够瀟洒后,才缓缓开口。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瓏望秋月。”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澹臺明月听完,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淡的光亮。
    她偏头看向萧彻,轻声问道:“这诗……有何喻义?”
    萧彻目光真诚地看著她:
    “我觉得,这首诗的意境,特別贴合学姐清冷出尘的气质,就像诗里描绘的画面,美得遗世独立。”
    ~
    ps:暴富暴美的大大们,请你们动动发財的小手,点点关注,投点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