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女帝疗伤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55章 鹅黄变黑袍,那个羞涩的苏晚晚不见了


    负责开启秘境的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他目光如电,扫了一眼眾人手中的令牌,隨后抬手一挥,一道光门瞬间开启。
    “三日为限。超时未出,困在里头別怪我。”老者的声音苍老却威严,在空气中迴荡。
    萧彻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迈步走进光门。
    光影流转,等萧彻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一片灰濛濛的天空下,整个天地都蒙著一层陈旧的顏色。
    脚下是龟裂的土地,裂缝里长著些叫不出名字的枯草,远处隱约能看见山的轮廓,也是灰的,和天空连成一片,分不清边界。
    萧彻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都落在不远处。
    澹臺明月神色平静,率先站稳脚跟,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苏晚晚落在最后面,黑色袍子裹得严严实实,和周围那些灰褐色的枯草站在一起,几乎要融进去。
    “这就是幽泉秘境?”
    澹臺耀阳满脸好奇地凑过来,撇了撇嘴,语气嫌弃:“看著……挺破的啊。”
    澹臺明月点点头:“这是一个破碎的小世界。千年前,李富贵院长云游时发现,炼进学宫的“万法灵枢”阵法里,就成了现在的幽泉秘境。
    “这秘境与阵法,才是咱们白鹿学宫立足的根本。”
    萧彻愣了一下,满脸惊讶:“一个世界?”
    “残破的小世界。”
    澹臺明月纠正,“我们所在的玄天大陆,就是一个大世界。周边有数不胜数的小世界环绕。”
    陆明心接了一句:
    “有的正在扩张,灵气充沛,孕育新的生灵;有的已经到了尽头,开始破碎,最终归於虚无。幽泉秘境就属於后者。”
    “一个正在破碎,但还没碎乾净的小世界碎片。”
    萧彻若有所思:“所以这种东西……很多?”
    “多。”陆明心眼里闪著光,“但能发现的少,能进去的更少。大部分小世界要么根本找不到入口,要么一进去就碎在里头。像幽泉秘境这样稳定了千年的,放眼东洲也没几处。”
    澹臺耀阳一听,眼睛发亮,又凑了过来:“那咱们玄天大陆算大的还是小的?”
    陆明心刚要说话——
    “现在想这些,对你来说还太过遥远。”
    澹臺明月眉头微皱,打断他,淡淡瞥了弟弟一眼,“先把筑基站稳,否则,以你现在的修为,连东洲都走不出去。”
    澹臺耀阳脖子一缩,乖乖地“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澹臺明月继续往前走,莲步轻移间身姿摇曳,清冷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幽泉秘境里,最珍贵的便是幽泉真水,一旦成功炼化,便能淬炼肉身,提升灵力纯度。此外,这个小世界原本宗门所遗留的传承,以及诸多天材地宝,也都价值非凡。至於世界破碎之后所留下的世界本源——”
    她微微一顿,神色平静地继续道。
    “传说中確实残留了一丝,但这千年来,从未有人寻得。或许早就消散在时光长河之中,又或许还隱匿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却好似带著岁月的沉淀。
    萧彻听完,心中不禁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院长,又多了几分好奇与惊嘆。
    將一个正在破碎的世界带回,当作秘境使用。
    这等惊世骇俗的手笔,確实配得上『李富贵』这个大气磅礴的名字。
    远处,封默寒从岩石上一跃而下,而后径直离去,背影透著一股孤傲。
    苏晚晚则独自朝著另一个方向默默离去,黑色袍子融进灰濛濛的天地里,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澹臺明月凤目微抬,目光清冷,迅速扫过眾人:“秘境方圆百里,各凭本事寻觅机缘。两个时辰后,於幽泉潭匯合。”
    言罢,她转身朝著一个方向翩然而去,月白色长裙在灰濛濛的雾气中一闪,很快便消失不见。
    陆明心也站起来,朝自己之前指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嘀咕著什么。
    萧彻隨意选定一个方向,抬脚就走,刚迈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萧师兄!等等我!”
    萧彻回头,只见澹臺耀阳正小跑著追上来,一脸兴奋。
    萧彻心头一凛,二话不说催动逐日七星踏,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残影,眨眼间就消失在雾气深处。
    只留下澹臺耀阳一个人呆愣在原地,嘴巴还张著,那句“萧师兄我们一起——”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噎在了喉咙里。
    终於把那个话癆甩掉了,萧彻停下身形,微微弯下腰,扶著膝盖喘了口气。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呼呼的风声,灰濛濛的雾气在脚下缓缓流淌,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给这神秘的秘境增添了几分梦幻之感。
    他正准备继续前行,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前方,顿时一滯。
    一道黑色身影,静静站在不远处的枯树下。
    黑色袍子,墨发垂落,整个人笼在枯树的阴影里,几乎要和这片灰濛濛的天地融为一体。
    是苏晚晚。
    萧彻下意识停下脚步。
    苏晚晚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灰濛濛的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起几片乾枯的草叶。
    过了许久,萧彻终於打破沉默,开口道:“那天的事,你怎么想?”
    “我只想活著。”苏晚晚看著他,目光依旧古井无波。
    萧彻轻轻点点头,转身欲走。
    “那天镇北侯府来人,也问过我当时的情况。”苏晚晚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清晰地传入萧彻耳中。
    萧彻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冷了下来,锋利如剑。
    苏晚晚迎著那双锐利的眼睛,一字一句:“林师兄是被赵老实所杀。谢鸿飞也是被赵老实所杀。我看到的就这些。”
    “……为什么?”萧彻沉默了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