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女帝疗伤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21章 报到被当骗子?可识紫金真传令?


    “怎么回事?”他心中疑惑。
    “可能免试的另有安排。”他看向妹妹,“走,去报到处看看。”
    广场上设有几处报到处,各院旗帜飘扬,已有导师模样的修士在案后忙碌。
    丹院报到处前已排起小队。
    轮到萧晴时,她有些紧张地將那枚免试玉牌递上。
    案后是一位面容和蔼的中年女修,她接过玉牌,打量了萧晴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火木双生……確是炼丹的好苗子。”
    那女子温和一笑,將玉牌递迴,“直接去后面『青囊殿』寻李教习。”
    萧晴鬆了口气,接过玉牌,看向哥哥,却没挪步。
    萧彻懂了,妹妹是怕自己找不著地儿呢。
    他笑了笑,走向广场边缘一处人少的报到处。
    案后,坐著一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修。
    “何事?”
    “请问,天枢院报到在何处?”萧彻问道。
    “天枢院?”
    中年男修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见他筑基一层修为,眉头皱起,“据我所知,天枢院本届六名弟子均已报导。你是哪一府的?若新生榜上无名,便速速离去,莫要在此搅扰。”
    他的声音不小,顿时引来不少目光。
    几个在附近晃悠的年轻修士看过来,脸上掛著看好戏的表情。
    萧彻拿出白云天给的紫金色玉牌,放桌上。
    玉牌温润,灵光內蕴,背面一个古朴的“天”字。
    “这是白院主亲手所赠的凭证。”
    中年男修先是一愣,盯著那紫金色玉牌,接著笑出声。
    “白院主亲手所赠?凭证?”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连连摇头。
    “老夫值守十余年,岂会不认得天枢令?那是天枢峰特產的『蕴神白玉』所制,通体莹白,怎会是这浮夸的紫金色?”
    他像看骗子一样看著萧彻,语气满是嘲讽。
    “再说了,白院主乃是化神真君,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一个筑基一层的小辈,也敢妄言见过院主,还得了亲手赠予?撒谎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鬨笑声一片,眼神更戏謔。
    “造假都造不明白,顏色都弄错了。”
    “估计是哪个小地方来的,想进学宫想疯了吧,连化神真君都敢编排。”
    “赶紧轰出去吧,別耽误我们报到。”
    萧晴小脸气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却又被哥哥一个平静的眼神按住。
    萧彻面无表情,手指在玉牌上轻轻点了点。
    “你確定……不验一下?”
    “验?”
    中年男修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更冷,“连顏色都仿不对的拙劣之物,何须验证!”
    “学宫规制,弟子令牌皆统一炼製,皆有编號可查。你这玩意儿非金非玉,顏色逾制,连最基本的规制都不符,也敢拿来矇骗?”
    萧彻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规矩是死的。你就不怕……这规矩今天罩不住你?”
    “放肆!”
    中年男修脸色一沉,厉声道:
    “再不胡搅蛮缠,我便以扰乱秩序之罪,废你考核资格,並列入学宫黑名单,永不录用!”
    “刘执事,跟这种骗子废什么话?”
    一个华服青年挤出人群,嗤笑道,“我看他怕是都来路不正。赶紧轰走,別耽误我们正经报到。”
    “哥……”
    萧晴忍不住上前,轻轻拉住萧彻的衣袖,声音发紧,“要不算了,我们……我们换个地方问……”
    萧彻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目光转向那华服青年。
    “你是何人?”
    华服青年下巴一扬,满脸倨傲:
    “听好了,我乃云澜府谢家嫡子,灵溪宗內门真传谢飞鸿,已被战院录取。怎么,小子,你待如何?”
    萧彻看著他,眼底掠过一丝味的笑意。
    “云澜府谢家,灵溪宗真传,那一定很富有了。”
    他话锋一转,“既然你这么篤定这令牌是假的,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赌?”
    谢飞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赌什么?”
    “就赌这令牌的真假。”萧彻微微一笑,“赌一千灵石,敢不敢?”
    谢飞鸿脸色一僵,隨即嗤笑:“一千灵石?口气不小!我……”
    他话音顿住,略显尷尬地改口:“我身上只有五百!”
    周围顿时传来几声嗤笑。
    东洲地处东域边陲,资源向来不算富足。世家子弟出门在外,身上灵石不宽裕本是常事,但在此刻对峙下说出来,便显得格外狼狈。
    萧彻看著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五百?也行。”
    他语气隨意,“堂堂世家弟子,內门真传,战院新生……就这点隨身家底?”
    这话精准地刺中了谢飞鸿最看重的面子,他脸皮瞬间涨红。
    “五百就五百!我看你这假货能撑到几时!”
    “口说无凭。”
    萧彻转向刘执事,“刘执事既然断定此物为假,想必也敢替这场赌约做个见证?”
    刘执事被他將了一军,骑虎难下。
    若不敢见证,倒显得自己心虚。
    他冷哼一声:“胡闹!你们私下的赌约,与学宫规矩何干!”
    “既是赌令牌真假,自然与规矩有关。”
    萧彻半步不让,“您连见证的胆量都没有,方才『扰乱秩序』、『永不录用』的威风,岂不更是笑话?”
    刘执事被噎得说不出话。
    谢飞鸿见状,急於找回场子,高声应和:“刘执事,便请您做个见证!我倒要看看,他这假货如何收场!”
    眾目睽睽之下,刘执事只得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好!老夫便给你们见证!立据!”
    萧彻不再多言,谢飞鸿则是一副胜券在握、已等著收钱的得意神情。
    就在这时,一道柔媚的笑声传来。
    “哟,刘执事,威风不小呀。”
    “连我爷爷亲手送出的『天枢真传令』,你都敢说是假货了?”
    眾人扭头,就见白灵身著粉白相间的霓裳裙,迈著轻盈的步子,款款走来。
    她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刘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