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女帝疗伤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第5章 同房丫头伺候更衣,腐朽的封建生活,还挺香


    “不必。女帝大人,您就瞧好吧!”
    “那就看你表演。”女帝声音淡然。
    萧彻心中大定,走向母亲,用袖口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谁说我这伤,只有白鹿学宫能治了?”
    他轻轻按住母亲颤抖的肩膀。
    “娘,您放心。妹妹我一定救出来,我的伤,也一定能好。”
    萧厉嗤笑出声:“我说堂兄,话可別说得太满。”
    他顶著肿胀的脸,眼神戏謔。
    “我可听说了,孙家那边,是孙涛亲自带队。人家已经筑基五层了,你呢?炼气一层。”
    “到时候人救不回,再把名额白送……这罪责,你担得起吗?”
    他心中冷笑。
    只要我当上少族长,按照与孙家的约定,换回那丫头,便是大功一件!
    苏婉眼泪又涌了上来:“彻儿……孙涛当真筑基五层了?那你……”
    萧彻剑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呵!
    原来,在这等著呢。
    拿我破损的丹田说事,赌我捨不得这个名额。
    我若退缩,便是不顾亲妹;
    我若前去,便是以卵击石。
    算盘打得挺响。
    可惜,我丹田已完好。
    修为……更今非昔比。
    萧彻一脸玩味地看向萧厉:“厉弟,你连孙家连谁带队,都一清二楚?”
    萧厉笑容一僵:“外、外面都传开了……”
    萧彻嗤笑一声,转身对苏婉沉声道:
    “娘,您且安心。我会带上“风雨雷电”四卫同去。”
    “一定把晴儿,平安带回家。”
    “胡闹!”
    萧战玄突然起身,声调拔高。
    “孙家老祖已破金丹中期!你去?那不是救人,是送死!”
    萧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三叔,您和厉弟……似乎,都很不希望我去啊。”
    “彻儿说笑了。”萧战玄乾咳一声。
    萧彻收起笑意:“三叔,金丹老祖,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您不会连兵对兵,將对將的规矩都不懂吧?”
    萧战玄表情一滯。
    萧彻笑容淡然。
    “您总不至於……指望我这炼气一层,去顶金丹老祖吧?”
    萧战玄挤出一丝乾笑:“自然……家族长辈,自会为你掠阵。”
    “有您这句话,侄儿就放心了。”
    萧彻抱了抱拳,心底却暗自嗤笑:
    我信你个鬼。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我可是隨身携带女帝的男人。
    萧远图沉思片刻:“彻儿,你可想清楚了?此事非同儿戏。”
    “想清楚了。”萧彻语气轻鬆。
    “既然你意已决……”
    萧远图看向眾人,“诸位以为,彻儿此法,可否?”
    主战派族老们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至少,能让萧家一致对外。
    至於萧彻……唉,只能看天意了。
    萧远图看向萧战天:“族长,你意下如何?”
    萧战天看向儿子那双灼灼的眼眸,终於重重点头。
    “好!便依彻儿之言!”
    他豁然起身,金丹威压虽略显滯涩,但那份家主决断的气势仍在。
    “明日,彻儿代表我萧家,换回晴儿,诸位长老,暗中策应,以防不测。若孙家守规矩,便罢。若他们真敢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他目光如电,环视全场。
    “我萧家儿郎,亦非任人宰割之辈!”
    厅內气氛为之一肃,不少人挺直了脊背。
    萧彻心里一定。
    成了。
    “好。”萧远图拍板,“那便如此定下。彻儿,你即刻准备。”
    萧彻抱拳:“是。”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麻烦大长老,派人去孙家传个话。”
    萧远图:“什么话?”
    萧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告诉他们,明日午时,苍云城南十里坡。”
    “萧家少族长萧彻,携白鹿学宫免试名额,亲至。”
    “接我妹妹回家。”
    萧远图缓缓点头:“可。此话,会原封不动带到。”
    萧战玄眼底掠过一丝讥誚。
    炼气一层挑战筑基五层,这废物怕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苏婉紧紧抓著萧彻的手,低声道:“彻儿,你……”
    “娘,放心。”
    萧彻回握她的手,“儿子心里有数。”
    他这话说得平静,心里却补了后半句:顺便,连本带利,收点旧帐。
    报当年那一剑之仇。
    他可不是原主那个心性孤傲、不諳世事的修炼疯子。
    他是萧彻,一个死过一回,格外珍惜这一世温情,並且……很记仇的穿越者。
    名额?给他们便是。
    就怕他们,接不住。
    厅议散了。
    在母亲苏婉再三叮嘱中,萧彻心里发酸,好说歹说才劝住她,转身走向自己居住的院落。
    他的寢房名叫“礪剑阁”,倒是契合原主那只知修炼的性子。
    刚推开房门。
    “少爷,你终於回来了!”
    一道惊喜呼声传入耳中,软软糯糯。
    紧接著,一具温软娇躯扑入怀中,带著甜甜的奶香。
    “呜……你一出去就是三天三夜,阿禾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萧彻两手半张,僵在原地。
    好傢伙,这又是哪一出?
    他低头看去。
    怀里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圆圆的脸蛋,大眼睛湿漉漉的,眼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嘴唇小巧,梳著双丫髻,身穿淡绿色的侍女裙裳,身形已开始抽条,却仍难掩少女的青涩。
    原主的记忆涌来。
    小禾,自小跟在身边的贴身丫鬟。
    童养媳?同房丫头?
    该死的狗大户,腐朽的封建生活……咳,还挺香。
    他缓过劲来,感受到怀里小姑娘的依恋,略显生疏地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
    “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先鬆开,准备点热水。少爷我要沐浴,身上都是土。”
    小禾闻言,立刻鬆了手。
    “热水早就备好了,听说少爷回府,阿禾就去烧水了!”
    她声音里还带著点鼻音,转身就在前头引路。
    萧彻走进去,却发现小禾还杵在门口,绞著手指,没走。
    “你怎么还没出去?
    小禾脸颊更红了,声若蚊吶。
    “我、我还没伺候少爷更衣呢……”
    萧彻嘴角抽了一下。
    ……这也行?
    行吧,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认命地张开手臂。
    小禾眼睛亮了一下,小步上前,小心帮他解开外衣系带。
    隨著最后一层衣物滑落,一具线条流畅的健硕躯体,在微光下展露无遗。
    肩背线条流畅,腰腹紧实,八块腹肌在阴影中若隱若现。
    小禾呼吸一滯,脸颊瞬间涨红。
    她手指颤抖著,探向萧彻腰间,指尖勾住那条系裤的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