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尝试下命令,然后扭头朝院子水缸看去。
缸內水花四溅,一条鯽鱼竟笔直从水缸中高高跃起!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刚跑到堂屋的林桃都嚇了一跳,连忙探出头来查看。
“號令水族能力!那我现在岂不是成水神了!”
宋青山兴奋地直搓手,但隨即又反应过来:“不对!这水龙珠仅仅只是龙宫里堆积如山的宝物中的一件!”
“只要我继续收集至阴之源,帮助龙妹妹恢復,就能不断进入龙宫寻宝!”
“获得更多宝贝!”
激动一会后,宋青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如何收集至阴之源。
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近水楼台的林桃,但脑海中紧接著又浮现苏韵那张冷艷高傲、却在床上疯狂迷乱的绝美脸庞。
念头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打转。
思索间,外面传来急匆匆脚步声,然后是院门被大力推开的声音。
起身看去。
是刘姨刘秀兰回来了。
“小桃,你们没事吧?”
一进门,刘秀兰就著急地喊了起来。
她在地头干活,听村民说陈金旺来家里闹事,还要抓走女儿林桃,急得扔下锄头就跑了回来。
“妈我没事,多亏了青山哥,把那些坏人都打跑了!”
提起宋青山,林桃脸上又爬上一抹羞红,显然又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
刘秀兰衝上前,拉著女儿仔细打量上下,確认真没事之后,这才长出一口气,隨即又好奇看向宋青山:
“打跑了?告诉我信儿的老王头说,陈金旺可是带了好几个五大三粗的混混呢!”
“妈,你是不知道,青山哥可厉害了,一拳一个……”
小妮子林桃一边比画著,一边满脸崇拜地向母亲描述刚刚宋青山大发神威的场景。
刘秀兰起初听得连连惊嘆,可等兴奋劲儿过去后,脸上的神色却再次被浓浓愁云所取代。
宋青山大概能猜出刘姨在发愁什么。
“没事刘姨,我不信这世上没有王法了!陈金旺那张高利贷欠条是偽造的,根本不作数!”
“这个我知道……可是,下次陈金旺要是拿著真欠条再来怎么办?”
刘秀兰重重地嘆了口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咱们家现在去哪儿弄那么多钱还给他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
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溜了进来,正是刚才跟陈金旺一起来的小弟之一。
“你特么还敢来?”
宋青山眼神一冷,腾地一下站起身。
那小弟嚇得腿肚子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掉头就想跑。
陈金旺现在的下场太惨了,正躺在县医院的急诊室里,让医生用镊子一点点往外拔脸上的玻璃碴。
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整个医院都能听见。
而造成这一切的活阎王,正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朴实憨厚的农村青年!
“宋……山哥!山哥息怒!我就是个跑腿传话的!”
那小弟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说道:“我们老大说了,每个月的利息他可以不要了,但那十万块的本金,现在必须一把还清!”
“还剩九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不然他就要报警抓你们!”
说实话,这种威胁只能嚇唬嚇唬不懂法的人。
白纸黑字写的借条,利息也有,怎么可能说要提前还就提前还?
只要脸皮厚,警察来了也没招!
可坏就坏在,到时候陈金旺肯定又要搞別的办法。
就算每天蹲在他家院子门口,那也是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
“回去告诉陈金旺,三天之內还钱!分文不差!”
宋青山冷冷地开口。
“可是我们老大说,现在就要……”
小弟还想说些什么,宋青山一瞪眼,小弟顿时嚇得屁滚尿流。
陈金旺小弟一走,屋內气氛又差了几分,刘秀云止不住地嘆气。
林桃欲言又止。
她想问宋青山是想到了什么办法,还是说刚刚只是应付陈金旺小弟。
如果是应付,三天之后陈金旺来要帐该怎么办?
“刘姨,小桃,你们別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相较於愁容满面的母女俩,宋青山此刻表现得异常轻鬆。
有水龙珠在手,而他又包了鱼塘,三天凑够十万並不是难事。
安慰两人后,宋青山转身出了屋,朝池塘方向走去。
清溪村附近水系发达,大大小小的池塘不少。
宋青山前两年包了一个池塘,专门用来养武昌鱼卖,去年足足收入四万多。
“水龙珠可以加速武昌鱼成长,原本年底才能收穫的武昌鱼,现在就能收穫。”
“而且,经过水龙珠滋养的武昌鱼,肉质、营养价值和味道绝对远超普通武昌鱼!到时候可以翻一倍甚至几倍价格卖!”
“这样的话,三天凑够十万肯定没问题!”
满脑子都是武昌鱼和赚钱大计,宋青山脚下生风,步子迈得飞快。
刚转过一个房子拐角,迎面就是一道纤细高挑身影。
宋青山走得太急,等他看清有人,想要剎车时已经来不及!
“哎呦!”
伴隨著一声娇呼,两人撞了个满怀,双双跌坐在地。
这结结实实的一个屁股墩,对以前的宋青山来说都不算事,更別提如今被龙气重塑过体魄的他了。
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起身,正准备伸手拉人,可当他看清地上那道窈窕身影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莹莹?你不是大学毕业在市里找工作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眼前这女孩名叫陆莹莹,算起来还是宋青山的青梅竹马。
曾几何时,这小丫头一直跟在宋青山屁股后,一口一个青山哥,还说长大要嫁给他。
只不过高中时,宋青山家中横遭变故,父母双亡无奈退学,而陆莹莹则顺利考上市里大学,两人的人生轨跡就此岔开。
宋青山还记得,在对方大一暑假,他第一次见回来的陆莹莹时,兴冲衝上去打招呼,最后得到的只是对方点点头,然后便快速离开。
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人都是会变的。
一晃四年过去,曾经的青梅竹马早已变成了点头之交。
只是听说对方上个月刚毕业,本该留在市里当白领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清溪村的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