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成圣:从每日结算加点开始

第5章 入门


    杜裕等的就是这么一天,当即心念一动。
    【技艺:横炼桩功(入门1/10)】
    【灵蕴:70.6】
    “成了!”
    一瞬间,无数演练闪过眼眸,他闭上双眼,方才岑师兄在梅花桩上的姿態,深刻印在他脑海里,不仅如此,丹田之处传来一股暖流,不断改善他弱小的身体。
    九大仿生桩功铭记於心!要想熟能生巧,差的就是平日勤加练习。
    这一刻,那扇紧闭的武道大门,终是向他打开!
    杜裕激动地查看根骨值。
    【根骨:0.6(贱骨泥胎)】
    “没有提升?”
    看来是自己学的还少,还不够精通!
    “阿裕,你怎么闭眼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了?”身旁李铁牛注意到杜裕状態,开口提醒。
    “李兄,你这邻居,是觉得横炼桩功太难,索性放弃了,以他的根骨,想来是学不会的!”陆翔面带笑意,拍了拍李铁牛肩膀。
    “我看他是后悔了,想回头当那个小管家,可...”
    下一刻,杜裕忽然睁眼,扫过说话的少年,抬眸看了他,打断他的嘲讽。
    眼前的杜裕,似乎换了个人,但少年却却说不出有何变化。
    “三爷,岑师兄,那横炼桩功的其中一门姿態,多久入门才算合格?”林灿问出了大傢伙最担忧的问题。
    “有天赋者三日入门,十日一门仿生桩圆满!”
    没天赋多久才入门,大傢伙心知肚明。
    “老爷的要求一个月后,任意两门姿態圆满,后续便能送去浩岳武馆,进阶一名真正的武者!”三爷咧嘴一笑。
    “小岑,与他们讲讲规矩!本家最注重规矩,別到时候哪个小子犯了错误,跑到跟前求饶,我可不吃这一套!”
    旋即岑师兄点了点头,集合眾人,把进入商家的条条框框道出,直至他口乾舌燥。
    杜裕將这些听在心里,並记下了有关习武的重要几条。
    可以自费在商家演武场旁的屋舍住宿。
    每日辰时一刻操练,晌午小歇半个时辰,酉时八刻结束,如若迟到,当直接转为杂役。
    岑师兄三日一次亲自演示桩功。
    “练武,不但要吃苦,还要吃肉!”三爷伸出肌肉扎结的右臂,隨后开口:“不要妄想靠商家的一顿肉食,就能满足你们一日的消耗。”
    “想一个月后通过考核,去內城武馆,家里有多少银子,拿出来全吃了!”
    “不割出点肉来,真以为武道之路有那么好走?”
    “听到三爷说得没有,我也补充一点,这九大仿生桩,要圆满一门才可学习下一门,武道最忌好高騖远!”
    岑师兄丟下最后一句话,与三爷便有说有笑离开演武场。
    两位大人离开后,身上的被大山挪走,少年们才敢畅所直言。
    “林兄,这桩功你记住多少了?”陆翔跑到其身边问道。
    “不多,五六门吧,够学两月了!”
    “林兄不愧是上乘根骨的天才,岑师兄才演示一遍就记住半成!”无数奉承的声音响起,令得林灿脸颊微微一红。
    不等他们吹嘘这些,杜裕早就原地摆开架势,从“鸡”姿態开始练习。
    从“鸡”姿態开始练,也是他考量许久,“鸡”姿態相比其他姿態,练得就是脚趾抓地力和瞬间蹬踏爆发,较为简单,从脑海画面观看,其他姿態的要求甚高。
    比如那鹤形,要求便是身形平衡,面对剧烈运动也能保持重心,在梅花桩上变化自如。
    杜裕自认做不到这一点,况且现在体躯较弱,万一从上边摔下,还得自掏医药费。
    林灿见到杜裕光著膀子,第一个摆架势,隨即也开始选择他认为好精通的一门,撇开一眾少年,瞬间进入状態。
    上空的寒风呼啸,落在少年身上却形成了一股蒸气。
    只见杜裕双腿轻微踏出,摆出一虚一实招式,拳头紧握护於身前。
    左虚腿仅以脚尖点地,右实腿微曲,全身重量落於一脚。
    保持不到片刻,一阵虚弱感传来,使得他眼眸恍惚。喉咙中滚出热辣感,仿佛要窒息。双腿变得麻木,手臂无力下垂。
    “到极限了!”杜裕不敢托大,立即停下,大口喘著粗气。
    怎么摆开不到片刻就不行了?
    他来到井边,打了一桶清爽的井水,一口气咕嚕嚕喝光。
    反思自己,方才有何错误,姿势对了,与岑师兄不同的是,自己在青石砖上,而他在梅花桩上,只是地点不同?
    润了喉咙,杜裕瞬间明白了问题所在。
    是呼吸节奏!
    横炼桩功本就与呼吸法同为一体!
    “这个世界的呼吸法,难道与那些內功是一样的吗?这个问题有机会找岑师兄问问。”
    一眼望去,少年们东倒西歪,也就只有李铁牛、陆翔、段虹强,和林灿四人稳稳噹噹立在原地。
    刚开始就拉开了差距!
    休息期间,杜裕来到石锁处,挑出20kg重量,右手握紧,一咬牙向上提,反覆三次,才肯作罢。
    他知道,这些仿生桩功都是花招,衡量一个人是否习武,看他的力量便知。
    “不错,前身的身体极限就在这了!”
    这个世界的重量標准与前世没多大差別,杜裕自己在人群中算是弱小的一批人。
    ......
    演武场正门对面的后院,三爷正在啃著半个脑袋大的熊腿,滋滋有味,岑师兄眼眸望著外面,隔著院门,他似乎也能看到少年们的习武状况。
    “三爷,这批苗子里,似乎只有四人有机会,相较上次,会不会太少些?”
    提起上次,三爷忽然张大虎口,狠狠咬住熊腿,猛地撕下大块腱子肉,咀嚼道:“上次?在外边收的流民,出六个武者背叛本家四个,一想就窝气!”
    “呃呃呃,那也没办法,他们给出条件丰厚十足,谁不心动?”岑庆之隨后嘆气道。
    “对了,三爷,小姐何时回来,明年开春举办武科,县尊和各部门著手人选了。”
    “小岑吶,在武川县哪个女子谁不倾向你,你却偏偏看上了本家小姐,你爹劝了多少次,还是死心吧!”
    “三年不见,总归有些许想念......”岑庆之愣了神,也不知心中想著什么。
    一旁的三爷啃完熊腿,扯下一块绣花绸巾擦嘴,咧嘴道:“小姐已经和你不是一类人了,青莲剑派许诺,明年若是能突破固腑境,直接成为亲传弟子!”
    “这...通髓境...”岑庆之听到宗门二字,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小岑,不说她,隨同我去把叛徒宰了!”
    三爷做事向来莽撞,岑庆之连道不可,若是恶了大家族的关係,商家在县城的处境那就不好说了。
    “就知道你不让,不去就不去,咦,那小子这么快就开始了第二遍?”
    三爷侧目望了杜裕的桩功进度,发现他竟然跟上了林灿四个!
    “不错,他的『鸡』姿態,动作標准到位,不像他人,练错了都不知!”岑庆之瞟了一眼,很快看出不同。
    “三爷不必如此在意,有些人误打误撞,精通了一形,下一形便无从下手了。”
    “也是,此类情形,之前也有过。”
    二人简单交谈过后,不再望向演武场,认为杜裕不过是曇花一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