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折腾下来,杨初《投足》並没有如愿上第六式。
“抓到了!”彩露一把手抓过来。
“停下”,杨初把她手扶开,“没用。”
“你说本姑娘没用?”
“不管用,还是要在生死一线间才可能突破,我们现在转回去”,杨初伸手。
一把镰刀飞来,斩向他的手。
枪比人快,黑枪自动飞出替他接下这一击,被打飞插入土地震动刀柄。
“千羽惊决!”彩露第二个反应过来,数片白刃飞出,周围树木被削了一地,“出来!”
“举手!”等杨初反应过来时已经没了声。
“投足,走!”
黑枪拔出,两人跳上飞快逃离。
镰刀变成锁链像一条蛇般再次衝过来。
“这是什么怪物?”杨初回头一秒极速飞盾。
“武器,可能和你的黑枪一样”,彩露大喊,“本姑娘都要反应慢一步,到现在都没见到人修为在併骨中期之上”
“和我的一样?入境武器?”
“嗯嗯。”
“怎么办?我觉得可以去和他交谈一下”,杨初道。
“交谈?谈心吗?”锁链一个前伸,“小伞!”
白伞为她们挡了一击,剧烈晃动。
彩露表情瞬间难看,顺著就骂了出来“笨蛋!”
“小旗,去!”杨初丟出灰旗幻化六把,如同一支支钢筋细针般撞击锁链。
鐺鐺鐺鐺!
清脆之声不绝於耳。
彩露缓了下继续道,“你是笨蛋吗?要去和一个併骨后期修为怪物谈心?”
好吧,杨初反应过来,他是想著对方也有入境武器,都是要被追杀,两个人一起会不会——
抽筋了,脑子,现在转过来,人家有併骨后期修为,加上入境武器谁杀谁还不一定。
“你现在能突破极限了吗?”彩露皱眉。
锁链如鞭子般將一把把阵旗抽飞,杨初一吸回到手中。
“主观意识代入怎么能突破极限?”杨初反问。
正当这时,锁链突然加速,缠绕住白伞,白伞竟然被强行合上了!
末端向前伸出,速度之快,乃忽一瞬。
彩露腹部被贯穿半截,鲜血如同雨点般散落在天空中。
锁链勾著逐渐彩露向上,任凭前端的白伞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那……个……杨初……”
飘散的鲜血飞落到杨初眼前。
嗖——!!!!
不知过了多久。“杨……初,停下!”彩露捂著腹部,“杨初!”
——耳鸣。
“啊?”黑色逐渐退出眼眶,立马降落,拿起黑枪,灰旗飞出定在四周。
“它走了,咳咳咳!”白伞如同拐杖一般支撑起彩露身体,顺著咳出大片鲜血。
杨初回头左看右看。
“一个时辰了!咳!噗——”
“你没事吧?”留下黑枪灰旗,杨初赶忙上前搀扶。
“哼哼,再不停,本姑娘怕是得死在天上,噗——”彩露大口咳血。
“你没事吧?那叶子——可恶!用完了”,杨初干焦急,“我给你传功力,先稳住!”伸出双手抵住彩露后背。
“哈,哈,哈,哈!本姑娘快死了,噗——”又咳出一大摊血。
“稳住啊!”泪花在杨初眼里打转。
惺惺——鼻子一吸——?“这味道?有些熟悉?这笑声?”
!
杨初一把把彩露推开。
彩露差点没稳住来了个脸贴地,“白眼狼!没看见本姑娘快死了吗?不表示下?”
“你没咳血了?”杨初淡淡看著,“表示什么?”
“啊?噗!!!”
杨初用手扶满鲜血,一把弄她脸上,“好吃吗?”
彩露红脸低头。
“这是上次吃的红浆果的,果汁,吧”,杨初无语。
“那个……”,彩露小手一对一对。
“没有血腥味”,顺著杨初摸向彩露受伤的腹部,惺惺——?
“啊,那个”,彩露连忙解释。
杨初立马把自己衣服上的白布撕了一块下来,“別动!”
小心缠上一圈又一圈。
“不深”,彩露不好意思。
“你不要跟著我了”,杨初拋出灰旗,“师父的你应该也可以用,阵法书都是一起学的,拿著防身,黑枪走!”乘枪原路返回。
“杨初!小伞追上去!”刚要起身腹部就传来刺骨疼痛,看著离去的背影,一拳打在地上,“笨蛋!呜呜呜呜。”
灰旗主动飞过来用旗面帮她擦拭眼泪,“他回去干嘛?不会吧。”
“笨蛋!”
“小伞走!”彩露强行支撑身体,御伞追上去,额头上出现密集的汗珠。
……
“小枪,快点!到底是谁!”杨初怒吼,升掌境强者吼出来的声音不弱於腹谷境高手用的音功,声传十里。
飞出残影划破空气,没错他的《投足》上第六式了,不过这个突破法让他心里不好受。
他周身十里范围內间断性传出一声声惨叫。
?
当他赶到声源时又什么都没有。
白髮身影不断在林中穿梭,跟隨著一阵阵粗气声,双手从后边强行夹爆一名使者头颅后,“呵……哈?你回来了”,红光一闪,接过镰刀吸收掉地上的血跡,继续穿梭。
久雨乘弓在天上,就要与杨初碰面时。
“呵哈?没办法了”。
突然又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匆匆折回,紧接著此地的四派使者们也匆匆撤离。
狂乘镰刀升空,与杨初片刻对视。
——
狂消失了,瞬间。
“啊——”,杨初张开嘴沙哑,喊不出声,心里默念《投足》第六式瞬间拉满。
不知飞了多久,直至功力耗尽,自主从千米高空坠落,《举手》都用不出来。
极速的气流在他的耳边摩擦,“呼——呼——呼——”
难以言明的眼泪飘洒。
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坠落。
在离地还有不到十米时,一道白髮身影出现,將他稳稳接住。
杨初透支昏迷了。
狂將他轻轻放下,看著他的脸,“呵哈,呵哈”,突然不说话了。
——
“哥。”
“杨初!”彩露乘伞在空中呼喊,由於时间原因,她的喉咙里已经生出血丝,“呜呜呜呜,笨蛋!笨蛋!”
狂轻轻吻向杨初额头,一颗极其不符合她身份的热泪滴落在杨初的脸颊,留下一道白髮身影,逐渐消失在暗处……
“小……萱……別走……”杨初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