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往地上一杵……谁说刀是剑的附属,事在人为,没有绝对!
“大刀,想想!”
!!!!!
“不会吧!”杨初迅速起身三下五除二在他原来埋刀的地点运用《举手》开挖。
传出的巨大的声响让彩露走了过来,“干嘛呢!”
灰尘瀰漫。
一手把刀带出来!抖抖泥巴上边还冒著淡黄色光芒。
彩露惊讶的看著,不说话了。
没有多余动作,杨初使用《举手》迅速將刀往天上一扔。
刀並没有笔直向上,而是到达一定高度后像是撞到了什么屏障。
“果然!”
《投足》发力一跳,杨初接过刀“有阵眼就好办了!小旗去!”
围著刀转悠一圈,同时心里默念,不一会儿刀暗淡下来。
阵法逐渐消失,“谢谢师父了……”
抬头眼前景象让杨初说不出话来,他站著就站著。
鐺,鐺,鐺。
枪,旗,刀一件件掉在地上,他颤抖著。
“杨初我们出来了!”彩露兴高采烈,“杨初?不愧是初哥!杨初?”
她顺著杨初目光看过去,是师父的碑,不对,紧挨著旁边还有一个——杨家赵如之墓,竖著刻的,很糊……
“怎么……会”,杨初颤颤巍巍走过去,用颤抖的手抚摸著那模糊的字跡。
“你没事吧?”彩露担心道。
运用《举手》仔细刻一遍,再次抚摸。
长舒一口,“娘我回来了……”
再看向自己师父的墓时一股复杂的心情衝上心头。
“杨初!小心!”
数把剑,箭!狼牙棒!刀!!
横飞而来!
砰!
白伞变大罩著他们,瞬间彩露一个踉蹌鲜血从口中喷出。
“找死!”
杨初回头眼睛逐渐黑下来填满整个眼眶。
枪自主飞回他手中,“死!”
带起闪电,正对一人,破空拋出。
“坚石决!”岩立表皮硬化打算强接这一击。
砰!
黑枪旋转著,一直抵住他的手腕,向后退去。
直到另一个岩立抵住他后背,这才得以停下,连喘大气。
“杨初人太多了,全是併骨境修为,你先走!”彩露焦急,伞变大又挡住数发箭雨。
这不现实残酷嘛,出来就被围攻,但是!“我后面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师父,你叫我怎么退!”
灰旗飞出,幻化六把插在他们四周,黑枪带动一杵,“给老子定!”
以枪为中心旗为边,“开阵!”
巨大威压让四派使者们纷纷低头。
事情发生之快,双方没有谈论的机会。
黑枪乌光盛放,连同杨初被黑焰包裹,但奈何自己只有升掌境修为,对方十几个併骨境,即使有两把绝世武器加持也终究难敌。
让他们短暂低头已经是极限,极限吗?
“兄弟,十年命,换不换?”杨初望向黑枪,“哈哈哈哈哈!”其实他心中早有答案,疯狂注入生命之能,注入的方法最简单的,就是用血!浓浓暗血顺著杨初手臂流往黑枪,一扭!
乌光红光交替闪烁,“给老子,下来!”
砰!
十几名使者又被强压下天空,屈膝半跪。
“那我陪你!千羽惊决!”彩露大喝,白伞炸开划出无数白色刀刃,如同飞光流泄般割向使者们的喉咙。
“走!”重声传来,彩露被一股巨力拖回抱住。
那是杨初,《投足》第五式疯狂运转乘枪,他们离开了。
“杨初放开我!不是要打吗?本姑娘去和他们拼了!”彩露挣扎。
“打个毛线,咋你激动了?”杨初气道。
“废!还什么你母亲在身后的,什么什么……”,彩露激动无比。
“现在打必死,况且不只有我母亲,下边还有我一整个村子!”杨初气道,拳头紧握髮抖,“还有你!”
耳鸣——
“啊?”彩露说不出话来,无比感动的泪水快流出来了。
“还有我妹妹小萱没找到!”
“哼”,彩露非常轻声,“你没事吧?十年寿命?”担心道。
“小枪是我兄弟,自然不会真吸十年寿命,说出来一个是真的很激动,一个是镇场子,不然我们走不掉”,杨初解释。
“我还以为你又黑化不带脑子呢”,想起那次,彩露心里就不是很爽。
“那应该就是使者吧?什么上五派的”,杨初平静下来说回正题。
“嗯嗯。”
“既然他们先动手就是敌人了”,杨初默默道。
“娘,不是,你娘的墓碑在那儿吗?”彩露担心道,“还有你那村子。”
“他们应该不会”,杨初淡淡道,“他们既然是上五派做这种事还是要注意一些。”
“为什么?”彩露不解。
“我们现在无门无派,现在我们就是和渊地这一大类人是一个集体,当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时,这个集体会格外坚硬”,杨初眼里闪过一种不一样的色彩。
“师父叫我不要轻易相信外边那些人”,彩露望著他。
“那当然,不过在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时可能不一样”,杨初沉默。
“哇!文化人,好深奥,彩露佩服!”彩露拍拍胸口。
“哈哈,乱说的,不用在意”,杨初摆手,心里还是比较愉快,“山野藏麒麟”,提醒。
“是是是,那要是他们真动怎么办?”
“等找到小萱我会亲自去把他们灭了……”
“那本姑娘一起!”,彩露坚定道。
“不行!”杨初一口拒绝,“你就不问我行不行?很危险的”。
“那你还去?”彩露担心道。
“怎么也得让他们出点血吧”,杨初无奈惆悵。
彩露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师父是化能量消散的,他们已经在我们心里了,一个墓碑不能表达什么,放鬆些”。
见杨初没反应,彩露红脸,鬆手。
“谢谢你”,杨初反过来將她抱住(不过娘啊不是化能量消散的,她是凡人……谢谢你彩露。)
“啊,那个,本姑娘是姐姐自然要”,突然黑枪一个下坠,“啊!”一把挣脱,“快控制!枪!枪!”
两人脚同时用力一蹬,[小枪(兄弟)破坏气氛!!!!]
在飞过一高点离地较近时,黑枪失重。
“我会记住你的兄弟”,两个人坠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