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露准备好了吗?”
“嗯嗯。”
杨初舞动灰旗,勾勒符文,飘忽不定分成两把。
招手,刷刷两声斜著插入彩露周围的土地。
白光冒起。
“开!”彩露轻喝,白伞悬在她头顶。
“定!”按手,杨初大喝。
白光罩下,形成无比威压打在伞上。
这是自那次洗澡回来过了多久,不知道。
杨初跟隨灰旗指导已经摸索出了一招一式,现在正和彩露试手。
当然双方都是自愿的。
“弟弟不行啊”,彩露嘲讽白伞替她挡住威压,她未受半点伤害。
“嘿,嘿!”杨初斜嘴一笑,“嘲笑你初哥?”,手一用力,“趴下!”
威压骤升,彩露一个踉蹌半跪下去。
“这就是代价,服不服你初哥?”
杨初伸手勾引。
“你!”彩露火大,头髮炸起,一步一响握著拳头向他走来,如同暴龙转世。
开始杨初不以为然,后面发现不对,疯狂加力,手不停按,“定!定!定!”
“怎么不管用?”
彩露脚跺在地上產生裂纹。
近了,杨初慌乱,“黑枪!”,大喊。
黑枪横著挡在他前面,摇晃著像是在颤抖。
彩露合伞,一棍將它打飞,“给老娘滚开!”
杨初微笑闭眼,“死”前还不忘提醒,“注意体面。”
彩露用升掌境的功力一掌按在他头上,“趴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自己说要试的”,杨初不服用舒腿境功力奋力抵抗,“不趴!”
“嗯!”,彩露出了一口大气,收力抬脚一下踩在杨初脚上。
“嗯?啊!”一股剧痛从脚趾开始蔓延全身,“不愧是经常跺脚的”,感慨,趴下了。
彩露搓搓手上灰尘,昂头得意,“哼~哼~哼~”
“这怎么就和第一次遇见差距那么大?”
“嘀咕什么呢?”
“没——你牛逼”,杨初身子松下来,无奈。
“把刚才忘了”,彩露提醒。
“是,是,是。”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反覆在试旗和修炼之间,以至於大多数时候都是彩露叫他起床,他太累了。
埋下去的酒已经生出酒花,一揭开盖那种醉人的桂花香瀰漫整个院子。
“快来!我尝尝!”彩露手里握著一个竹筒杯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等”,杨初先將酒倒入葫芦中,然后再缓慢倒给彩露。
“自私。”
“你不懂。”
“行吧,你,我们打算多久出去?”彩露一问。
杨初望著灰濛的天陷入沉思,他不记得自己待在这里多久了,完全不记得,如果酒都好了的话那肯定是按年计算的,只是不管怎么修炼,旗倒是会用个几招几式,阵法书里的阵法也懂会一些,就是功力不见涨,这是个大问题!
没有强大功力的支撑,有些招式一用就晕,如果不是这个问题杨初早出去了,他要找到小萱。
隨著这些年的打闹,彩露逐渐成为了像是第二个妹妹,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些年自己心情大好有一半是彩露的功劳。
自己有一个入境武器,出去肯定危险重重,他即使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彩露,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想想自己哪天確实应该去给彩露道个谢,如何开口是个问题,多不好意。
彩露一下揪著他的脸,“喂!想什么呢?”
“我不可能给你道谢!”杨初脱口而出,这和第一次遇见差距也太大了吧,什么还我照顾她?
“道什么谢?难道?,哼!”彩露起身一跺脚回屋了。
啪!
重重关上房门。
“那个!”杨初伸手又无力垂下。
晚上。
杨初在火堆旁燉了一锅汤,大杂烩,蘑菇果子啊那什么的一起,是用竹子做的锅。
他的手艺,竹子是他俩原来上山打猎偶然发现的。
还有瓢盆那些,他也顺著一起做了。
拿起勺子,一勺。
“嗯嗯,差不多,还不出来?”杨初看著紧闭的房门。
“小气鬼,额”,说起这做饭啊,好像自己难的做个几次,好像还都是彩露做的,有些时候自己练功练累了还笑著端汤过来。
“唉”,杨初起身。
砰,砰,砰。
“那个,吃饭吗?”小声。
“彩露不饿!呜呜呜”,屋里传来声响。
啊,说起好久她都没在自己说话加名字了,好像就是自己无意间提醒后,少了。
“那个,对不起”,杨初道歉,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为什么对不起?你杨初不欠我彩露!”
“不是啊,这都好久的事了,而且那个时候本来”,杨初解释。
“走开!”
“要不是师父叫我照顾你,我都懒得!走就走!”杨初大步走了。
“混蛋!”
深夜,彩露慢吞吞走出来,衣衫不整,头髮散乱,眼睛红肿,显然是大哭了一场。
她揭开罩,锅里蘑菇汤还冒著热气,有些饿了,端起大口喝了起来。
抹去残留在嘴巴上的食渣。
一下笑一下不笑的,轻轻推开杨初房间的门,“你睡了吗?”
里面空无一人。
“不会吧?”彩露惊恐,“杨初呜呜呜呜!哼!”一跺脚,看著已经黑完了的天,“麻烦!”
她出去了。
……
“我记得那竹子就是长在这里的啊?”杨初疑惑,他来到原先砍竹子的地方。
“嘿,找到了”,看著眼前笔直的翠竹杨初大喜,將它放倒,一顿操作。
一个竹编的手环就出现在眼前,他打量著,“你初哥就只有这个技术了,不好看也没办法,唉!”
起身左找右找,又上了几朵花装饰,接著又找块木头,用《举手》加持,削成了小圆片,再刻一下,一个简单的笑脸出现,装在上面。
再次打量。
“是不是有些幼稚了?管他呢!累死了,你初哥。”
起身按原路回去。
很自然的他又迷路了,明明是按照原路线,他一个人就是走不回去,明明彩路都可以。
又绕了一个时辰,他放弃,躺下,先睡一觉吧,明天再说,今天还练了功,浑身痛。
“杨初,你在哪儿?呜呜呜,彩露错了,呜呜呜,杨初。”
?
“彩露!”杨初蹭起大喊。
他们碰面。
彩露一下擦去眼角的泪花,“你大晚上乱跑干嘛!你知不知道,知不知……”
“那个”,杨初单手递出手环,另一只手摸著后脑,“对不起”,真诚道歉。
彩露看了一眼,“大晚上出来就弄这个?嗯,还算有诚意”,一下笑一下不笑的,眼里泪花再次流出,她在克制。
“怎么了?原来小萱也喜欢我编的一些东西,不喜欢吗?”杨初看著。
“又是你妹?”
“啊?”
“哼!”彩露笑了出来,伸出手,“给本姑娘戴上。”
“啊?”
“戴上就原谅你了,快点”,往前伸。
过了一会儿,彩露脸红了,又把手缩回去,“不戴也可以。”
“等等!”杨初把她手拉住,小心带了上去。
一抹皎洁的月光洒下把他们照亮了些。
两个的脸通红。
“哼!”彩露一跺脚,背过去把手炼贴在胸口,又放下,“走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