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杨初站在罗盘上左摇右晃,心里很慌。
“別扯老夫袖子,自己適应,这是成为强者第一课,掉下去了老夫接住你就是”。
杨初控制住自己手脚尝试让自己放鬆下来,“师父您刚到三十吗?”因为一月前杨全山看起来还是一名年轻男子。
“嗯嗯,小傢伙够细心”,然后想了想刻意补充,“你师娘也是三十岁,她用了秘方看起来就像二十岁的年轻美女,她和你不是一条路子的,记住”。
杨初不明白还是回应道,“好。”
罗盘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他们在另一座山头停下。
老远,“杨全山回去。”
“嘿嘿,我这徒弟刚醒想见一下他妹妹”,杨全山嬉皮笑脸回应。
对面没出声,杨初还以为是礼数出了问题,抱拳,“师娘。”
“誒,小傢伙”,杨全山看起来很慌乱。
“滚!”一道音波化为实质將他们打翻,被杨全山定住。
“火气这么大?”杨初和杨全山同时小声嘀咕。
“不愧是一条裤子的,不进一家门”,徐飞雪想再次发火,里面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哥哥!”
“小萱!”
“唉,你们进来吧。”
他们缓缓落下,山顶周围种了许多植被树木,刚一落下一股自然的清香衝进鼻腔。
“哥哥!”小萱从老远处跑来钻进杨初怀里,徐飞雪在后面跟著。
杨初抬头,果然是个美女,师父不说他还以为是派里的弟子。
“小萱没事吧?”杨初摸摸她小脑袋。
“没事哥哥,师父对小萱很好”。
“前辈”,杨初敬礼,他知道刚刚可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所以改口。
“嗯嗯,我要带她修炼了,你们可以走了。別打扰”,徐飞雪淡淡道,“杨全山你躲什么,带你徒弟回去。”
“前辈,入门仪式第一步小萱和哥哥完成了,第二步?”小萱问道。
我完成了什么?杨初心里疑惑。
“啊,那个,你妹在这里由那个母老虎守著非常安全,走!”杨全山拉起杨初,后面又道大声传音,“你们能到这里是第二步,第三步过几日你师父会告诉你”。
“好好好,杨全山,別听那老头儿胡吹,什么入派仪式,不过他还是做了件好事你脚上的经脉是他帮你打通的”,徐飞雪道。
“哥哥……”
“小萱……”
他们两人心里默默不舍,但也没办法,小萱在那里很安全,自己也得加紧修炼。
回到杨全山居住的山头。
“你会什么招式,用出来老夫看看。”
杨初舞动起来,《投足》他没用。
“太少了,太少了,你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儿的”,杨全山感慨。
杨初简单將他遇两次土匪的事说了出来。不知是不是真有联繫,心里没底,小声道。
“世人对我派的误解很大啊,练气派掌门也就是老夫和师妹的师父,出去云游至此未归,遭旁人取笑说我派是弃派,师妹因此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那牧厉,经我们调查,很可能是某个大派安排在我派的眼线!”
说到这里杨全山的气势抖开,脸红了大半,“你的师兄,就是老夫收的第一名弟子,他天赋极佳,入派仅四年时间,就到达舒腿境,我们不好动手,最后集体商议派你师兄潜入剷除,至此未归,都说他已经死了,老夫不信!”
山上的石子被杨全山的气势震得四散,击倒了好几棵树木。
这就是升掌境吗?发个火都能有如此威力。
“如果不是担心会牵连整个门派,老夫早就亲自去灭了他,什么关係?你以为我们不想吗!”
声浪震得杨初耳朵生疼,“对不起师父”,他误会了。
“哼,那天看你还用武器,你武器呢?被土匪抢了?”杨全山问道。
“不是第一个,是第二个”,杨初大喊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低下头。
“什么第一第二个,自己武器都守不住,还修什么练!”杨全山怒斥。
確实,杨初头迟迟未抬起。
“你先去藏经阁,给我至少学五门功法,学成之后再来跟我提修炼的事,住处那些什么,不要在老夫这里,自己去问去找”。
“师父拋弃徒儿了吗?”杨初伤心,才拜师就被……
“你妈的,你又不是师妹,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干什么?”杨全山粗口,“我们这里小派没那么多规矩,你去藏经阁就说是我的弟子,你睡著被一小女娃带上山,即使你不说,全派的人都应该知道。”
“啊?”
“还看什么?这就是修炼,自己下去问,去找”。
“等等,带上这个”,杨全山拋给他一玉佩,“带上这个老夫能知道你的位置,安全些。”
第一天,杨初被轰下山,他心里始终有个疑问,到底昨天小萱做了什么,带他上山?
心中有疑惑就得去问,他顺著阶梯下山,太长了吧,一个分神,差点踩空摔死。
下山用了点时间,走出去发现几名练气派女弟子。
“这不就是那睡神嘛,听说还是被自己妹妹带上去的,真有些废”,几名女弟子交头接耳,小声嘀咕。
“那个,几位姐姐,昨天我妹妹到底做了什么?”杨初上前问道。
“啊,你不知道啊,走走走,快走,离废物远点”,几名女弟子匆匆离开。
“这——”,自己是干了什么吗?杨初无语,接著找人问,算了先把住的地方搞定。
路遇好几名女弟子都离他远远的,“看来都知道我是师父的弟子,那个……”
“妈的,老子不问女的了,问个男的”。
这时,前方迎面走来两名高大男子,旁边拥簇著许多女弟子。
“三长老大弟子,羽墨,半只脚踏入舒腿境的天才!”旁人道,眼里透露出崇拜的光芒。
“师兄我是杨全山前辈的弟子,请问住的地方在哪儿?”,杨初抱拳问道。
“闪开,废物!”
羽墨旁边男子用力將他推倒。
忍住,他现在確实打不贏。
“不可如此”,一身穿青色纱衣的庄雅女子朝他走来,將他扶起,一股淡香绕鼻。
“师弟没事吧?”
“没事,谢谢姐,师妹。”
“啊,这是四长老二弟子,唐雅莲”。
“羽墨,对待新来的同门你做的过分了”,唐雅莲旁边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