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赵大林回到桃花沟。
人参到手之后,就差冰山雪莲,第二天,赵大林又往凤凰顶跑了一趟。
进山的时候,还带上了两只小老虎。
两只小傢伙在村里呆了几天,也该回家了。
进山次数多了,已经清澈熟路。
把小老虎送回去后,小半天就到了凤凰顶脚下的雪线。
山顶依然白雪皑皑,在阳光下泛著刺眼的白光。
这一次没再碰上雪豹。
赵大林在之前的那处绝壁下找到了雪莲,上次采了两朵,剩下三朵,这次一看,居然又长出一个稚嫩的花骨朵。
看来只要不涸泽而渔,可以持续生长。
又采了两朵雪莲,赵大林转身下山。
回到家,赵大林立刻从背包里掏出那两朵雪莲:“司大夫,要齐了!”
司妃宣脸上难得地露出笑意。
“我受了伤,不能炼药,你要帮我!”
“没问题!”
能多学一手,赵大林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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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赵大林依照司妃宣的指示,开始炮製药品,
人参切成薄片,雪莲花以灵力化开,配上之前采的回元草和凝气果,整整忙活了一个傍晚,才炼出一碗浓稠的药膏。
药膏散发著奇异的草药香,赵大林问了一口,立刻感到灵力翻涌。
好傢伙,这玩意挺上头。
司妃宣端起药,一饮而尽。
说了声“好了”,隨即开始盘膝运功。
赵大林默默退了出去。
他这么卖力就司妃宣,也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万一到时广凌仙子行跡败露,有这一段救命之恩,司妃宣应该不会为难他。
三天之后,司妃宣走出了小院。
她的气色明显恢復了,整个人像是被水浇过的花,蔫了几天,终於又支棱起来了。
隨即,司妃宣道:“我要暂时离开桃花沟一段时间。”
赵大林心中一动:“你要去哪?”
“胡大师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种邪门歪道,得跟他们算清楚。
我要去查一查胡大师的底细,看他背后到底什么人。”
赵大林点点头,心里暗自同情胡大师。
司妃宣道:“诊所就交给你了,这段时间你多费心。”
“你放心去吧!”
赵大林一听,心里头乐开了花。
她一走,自己就自由多了。
最好別回来,到时他白得一个诊所!
司妃宣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还是穿著长袍,背著一个小包袱。
送走司妃宣后,赵大林开车来到县城,林馨月脸上的伤应该也好了。
程诗韵在门口等著,一看见他的车就迎了上来,一脸急切。
“你可来了!馨月从昨天晚上就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拆纱布,又不敢拆。”
赵大林笑笑:“待会她肯定会大吃一惊。”
客厅里,林馨月坐在的沙发上,脸上还缠著纱布,手里拿著一面小镜子,正在不安地等待。
看见赵大林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赵大夫……”
“放心,现在拆纱布!”
隨即,赵大林让她坐好,从药箱里取出剪刀和镊子。
纱布一层一层揭开。
药膏已经乾涸了,结成一层薄薄的壳。赵大林用湿巾,轻轻擦拭。
程诗韵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紧盯著林馨月的脸。
林馨月低著头,不敢看镜子。
乾涸的结痂碎片纷纷掉落,露出新生的皮肤。
当最后一片结痂擦掉后,程诗韵忽然叫了出来:“馨月!好了!全好了!你的皮肤……天哪,比之前还好!”
她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林馨月猛地抬起头。
赵大林递过镜子。
她接过来,手都在抖。
镜子里的那张脸乾乾净净,不仅没有疤痕,连一个红印都没有。
皮肤光洁如初,白里透红,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比受伤前还要白嫩,清凉。
林馨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翻来覆去地照,从左边照到右边,从右边照到左边。
她又摸了摸,確认不是幻觉,然后放下了镜子,眼眶红了,眼泪刷一下掉下来。
她忽然站起来,搂著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啵”的一声。
赵大林被她搂得踉蹌了一下。
“赵大夫,我叫你大林吧。
以后,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以后,我···我····”
林馨月激动语无伦次。
程诗韵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林馨月在镜子前左照右照了好一会儿,把镜子放下,情绪平復下来。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程诗韵试探著问了一句:“馨月,要不……我联繫一下经纪公司?
看能不能恢復合同?”
哼!
林馨月的脸沉了一下,冷哼一声。
“不用。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们拋弃了我。
现在好了,又回去找他们?
我林馨月没那么贱骨头。”
她站起身,语气坚定,“我准备自己单干了。
自己开工作室,自己接戏,自己谈代言。
不靠任何人。”
程诗韵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我跟著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林馨月转过身:“诗韵,最艰难的时候你没有放弃我,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她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诗韵,我要开直播。”
林馨月一愣:“开直播?”
“对,马上开,现在就开,一刻都等不了。”
“我要用这张恢復如初的脸,告诉所有人——我,林馨月,回来了。”
一旁,赵大林笑了笑。
容貌恢復后,林馨月立即恢復了战斗状態。
他站起身,拎起药箱,“那我就先走了,不耽误你们忙。”
林馨月送到门口:“等我这几天忙完了,一定去桃花沟,给你宣传。
我一定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桃花沟,都知道你这个赵大夫。”
赵大林笑了笑,说了声好,上了车,皮卡驶出別墅区,拐上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