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司妃宣意识混乱,迷迷糊糊中抱住了一个温热的东西,便拼命抱紧。
她呼吸微弱,呼出的气息冰凉,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赵大林。
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这场景看著香艷,但赵大林可遭罪了。
司妃宣冷得像一个冰块,抱在怀来,那叫一个酸爽。
也幸亏赵大林也有灵气护体,要是普通人,这时候已经冻僵了。
广凌仙子幸灾乐祸道:“你小子可真有艷福,这可是上清门圣女,我都有点羡慕你了!”
赵大林牙齿都在打战,没好气道:“羡慕你来!”
“我倒是想来!”
片刻后,这方法似乎起到效果。
司妃宣呼吸平稳了一些,不过,意识依然模糊。
她抬起头,轻声嚶嚀,好像寻找著什么,能让她更加温暖的东西。
接著,一双冰冷的、柔软的嘴唇贴上来。
赵大林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唇很凉,像冬天的溪水,冰凉,却清冽、甘甜。
赵大林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这具身躯光滑和柔软。
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起来······
他的手不自觉在她的背上游走,开始后向下抚摸······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识海中,广凌仙子嘴角勾起,如果能得到司妃宣的真元,对她有极大助益。
关键时刻,赵大林猛地清醒过来。
不行。
绝对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同时,双手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掌心贴在她后背上,灵力缓缓渡入,像一缕温水,滋润开来。
司妃宣的身体不再发抖了,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蜷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广凌仙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就这样,他抱著她,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赵大林先醒了。
他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司妃宣,她还睡著,脸色依然苍白,但比昨晚好了许多。
赵大林忍不住动了一下,司妃宣的睫毛轻颤,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见近在咫尺那张脸,她愣了一下。
隨即,发现自己正蜷在他怀里。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几乎肉帛相见,姿势曖昧的不像话。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下意识地推开赵大林,结果却一丝力气没有。
赵大林更是尷尬无比,乾咳了一声,解释道:“你昨晚一直喊冷,抱著我不撒手,我……”
他顿了顿,觉得越描越黑,乾脆不说了。
司妃宣低下头,沉默不语。
昨晚那些模糊记忆涌入脑海——自己抱住他,往他怀里钻……还亲了他!
司妃宣一阵错愕,虽然那是意识混乱下的產物,但確实是她主动的。
妈呀!
简直羞死人了!
自己堂堂上清门弟子,竟然干出这种事!
自己哪还有脸回去见师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你先起来!”
“好,好!”
赵大林慌忙从被窝钻出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看著赵大林结实的身体,司妃宣又一阵脸红,连忙收回思绪,道:“我受伤了……我需要药。”
赵大林连忙点头:“什么药?我马上去诊所拿。”
司妃宣微微摇了摇头,动作很轻:“这里没有。”
“什么药?”
“回元草……续骨花……凝气果……”
她报出一串药名,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有……天山雪莲……五百年以上的人参……赤灵芝……”
赵大林把这些药名一一记在心里。
同时一阵咂舌,好傢伙,这比给苏白薇治疗的药方还夸张。
天山雪莲——这个还算好说,上次峰顶採过。
五百年以上的人参——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別说五百年,上百年的都难找。
赤灵芝——更是传说中的东西。
还有回元草、续骨花、凝气果……
赵大林咬咬牙:“我儘量找!”
司妃宣又说了一句:“我要运功疗伤……大概三天……不要打扰我。”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好!”
赵大林点点头。
隨即,从厨房拿了一壶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把窗帘拉上。
最后,轻轻带上了门。
他一摸口袋,发现手机不在,好像落在车里。
出去拿回手机一看——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姜姍姍的。
他忽然想起,昨晚本来要去见她的,可司妃宣一受伤,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他连忙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姜姍姍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明显带著委屈:“你昨天怎么回事?怎么不接电话?我给你打了七八个,你一个都没接!”
“我的错,我的错!”
赵大林连忙道歉,隨即把昨晚的事解释了一遍。
从三里河回来,司妃宣受重伤,元气溃散,浑身发冷,他帮她运功疗伤,结果手机落在车里没听见······
当然,其中细节大量刪改,那些曖昧的內容一个字没提。
只说“情况挺严重的,差点出事”。
姜姍姍听完,也是十分惊讶。
“降头?符咒?这些东西……真的有啊?以前听人说过,一直以为是骗人的。”
“当然真的。”赵大林说,“其实,苏老板会出车祸,也是被那老傢伙下了咒!”
“跟薇薇还有关係!”
姜姍姍更加震惊。
隨即又问:“那个司大夫……长得跟仙女儿一样,她还会打架?”
“何止会。”赵大林说,“人家是高手,就是大意了,被阴了。”
姜姍姍“哦”了一声。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恢復了正常,带著几分嗔怪:“那你今天来不来?昨天放我鸽子,今天得补偿我。”
赵大林笑了笑:“去,今天下刀子也得去,到时我折腾你一整晚!”
“討厌!”姜姍姍的声音软了下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