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嫣可不在乎这些,重要的是有帅哥陪自己练,总比之前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强多了。
陈朗说著,伸出手握住了唐烟的手腕,开始帮她调整角度。
唐烟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主要是皮肤滑滑的,还带著一点凉意。
手感不错!
“甩一下试试。”
唐烟试著甩了一下,可鞭子软绵绵的,跟阳痿一样。
“不行,手腕太僵了。你看我。”
陈朗接过鞭子,隨手一甩,只听“啪”的一声,鞭梢在空中炸出一个清脆的响。
帅啊!
唐烟看呆了:“再来一次。”
陈朗又甩了一次,这次放慢了动作,让她看清楚手腕的发力方式。
“明白了吗?”
“好像明白了。”
“那你试试。”
唐烟接过鞭子,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
只听“啪”的一声,比刚才好多了。
“有进步。”陈朗点了点头。
唐烟受到鼓励,又甩了几下,一下比一下好。
鞭梢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得她心情都好了。
为了让唐烟更直观地感受到鞭子的发力点,陈朗的手掌轻轻贴上了她的后腰。
两人靠得更近了,陈朗都能闻到唐烟身上的香水味。
周围几个人看到这一幕,羡慕坏了。
“手把手教学,可以啊。”
“我当初学鞭子的时候,武指怎么没这么教我?”
“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
“……行吧,当我没问。”
远处,刘师师一直盯著这边,手里的武器捏得死死的,
旁边的武指都看愣了。
咋啦?刘师师。
你该不会想杀人吧???
陈朗和唐嫣正打得火热,武指回来了。
“唐烟,学得怎么样了?”
妈的,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
“学得还可以。”唐烟回答道。
“那行,展示一下给我看看。”武指双手抱胸,一副验收成果的样子。
“好,给你表演一下我刚学的闪电五连鞭。”
唐烟拿起鞭子,深吸一口气,摆了个起手式,一鞭子甩了出去!
“哎呀!”
她一鞭子直接呼在了武指脸上。武指当场被送去了医院。
陈朗见状,赶紧溜了。
我啥都不知道啊!
以后可不敢瞎逼教人了。
唐烟更是被蔡艺浓一顿大骂,禁止她跟陈朗学鞭子。
误人子弟啊!
蔡艺浓还给她下了个命令:珍爱生命,远离陈朗。
刘师师得知这个消息,爽得不行。
不好好演戏,玩什么小皮鞭!
本来,训练就够无聊的了。
训练场唯二的两位美女被下了禁止靠近陈朗的命令,他只感觉好无奈。
没有美女一起玩,动力都少了一半。
接下来的日子,陈朗没办法,只能闷头训练。
这天刚训练完,他正往门口走,一辆车从他身后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戴著墨镜的脸。
“去哪啊?”
陈朗低头一看,唐烟。
“唐烟姐,我准备回酒店呢。”
这个唐烟给了武指一套闪电五连鞭没被剧组开除,也是奇蹟。
唐烟摘下墨镜,看了他一眼。
“现在天都没黑呢,回去干吗?出去吃点东西啊。”
陈朗想了想。
回去也是躺在小酒店里刷手机,房间里还热,还不如在外面待著。
“行,我知道横店有家菜馆特別好吃,可以去试试。”
“上车。”
这时,刘师师从训练场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这个唐烟不会又在勾搭陈朗吧?
蔡总都说了不让靠近陈朗,竟然搞偷袭!
不行,不能让她得逞。
刘师师赶紧跑了过去。
“唐烟姐,这是要去哪里啊?”她弯腰趴在车窗边,笑得甜甜的。
唐烟看了刘师师一眼,一脸鄙视。
怎么哪哪都有你?
不过,还是微笑著回答:
“不去哪,就是出去吃个饭。”
“唐姐姐,可以带上我吗?正好我也饿了,我也想去。”
坐在车后面的陈朗,听著听著怎么感觉到一股绿茶味呢?
唐烟没接话。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陈朗上车的时候你来了?
刘师师见唐烟不为所动,往车窗边又凑了凑,声音软了几分,
“唐烟姐,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要是这样我就不去了。”
唐烟握著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我他妈……
你演,再给我演!
刘师师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我都这么说了,你好意思拒绝吗?
“怎么会呢?上车吧!”
“好嘞,谢谢唐烟姐姐。”
刘师师拉开后座的门,钻了进去。
动作快得像抢最后一个座位,生怕唐烟反悔。
唐烟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刘师师,她嘴角露出一丝小人得逞的笑。
唐烟:我想开车去埋尸!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口。
唐烟摘下墨镜,看著眼前这家店,沉默了。
店面不大,招牌掉了两个字的灯,门口摆著几张塑料凳子,地上还有没扫乾净的瓜子壳。
一只橘猫蹲在台阶上舔爪子,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舔。
“就……就这?”唐烟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你是不是在逗我”的不可置信。
“一般这种店味道才好,”陈朗信誓旦旦地说,“小店才正宗。”
刘师师见唐烟有点为难,一把挽住陈朗的胳膊。
“要是唐烟姐觉得环境不好,那我和陈朗去吧。”
说完,就拉著陈朗走了进去。
唐烟气不一出来,混帐刘师师你装什么?你搁这儿跟我爭宠呢?
没办法,唐烟只好跟了进去。
刘师师先进来,就直接坐到了陈朗旁边。
唐烟没办法,只好坐到了对面。
老板娘递来菜单,刘师师接过去,往陈朗那边挪了挪:
“咱俩看看点什么。”
“嗯。”陈朗凑过去看菜单,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此刻,唐烟只想上去给刘师师一巴掌。
陈朗是你的吗?你搁这小恩爱?
好你一个陈朗,故意和刘师师坐到一块气我是吧。
唐烟越想越气,在桌子底下踢了陈朗一脚。
陈朗身体微微一僵。
倒不是唐烟这一脚踢疼了,而是觉得好凉。好滑。
唐烟应该没穿袜子。
“筷子掉了。”
陈朗把筷子碰掉了,假装弯腰去捡。
借著这个空隙,看了看唐烟的小脚。
唐烟直接把一只鞋半掛在脚尖上,不停地摆动著。
陈朗不禁想起洪世贤的那句经典台词:
你好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