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长沙,褪去了傍晚的喧囂。风轻轻吹过,还带著一丝凉意。
长沙一酒店,一个男子正站在窗户上。
只见,他看了看对面。
沉思了一下后,他使劲一跳。
那男子正是陈朗。
好在酒店对面是个矮楼层,陈朗利用系统强化过的腿力,直接一步跨了过去。
然后,精准地落在了楼顶那一堆废弃纸箱上。
过程虽有几分惊险,但总比抱著水管在外面掛上一整晚强。
陈朗想不明白,怎么每次和楚雨蕁在酒店,她妈就来了?
关键是,她妈不是在京城吗?
怎么就突然空降长沙了呢?
再说了,他跟楚雨蕁光明正大。
即使有点不正经,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
可现在这从窗户跑路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隔壁老王啊!
奶奶的,这下好了,留宿街头了。
陈朗本想还能在楚雨蕁那开个荤呢。
这深更半夜的,路上连辆车都打不到,他只能徒步往自己酒店走去。
寒风一吹,陈朗冷得跟狗一样。
坑爹啊!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陈朗,在干嘛呢?”
“於馨老师?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啊,还能有啥?”
“真的假的?”
“真的,你还在京城吗?”
“没有,我来长沙了啊!”
“长沙?我也在。”
“你在哪里?”
於馨告诉陈朗一个地址。陈朗一看,这不就是楚雨蕁刚才那个酒店吗?
巧了不是?
上次在网吧也是,陈朗和楚雨蕁一起上网,结果於馨就在隔壁。
这次又是,只不过网吧换成酒店。
既然楚雨蕁那儿不能暖和,那就去於馨那儿暖和一下吧。
陈朗又回到了那个酒店,来到於馨的房间,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於馨穿著一件宽鬆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吊带,头髮半湿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洗过澡。
她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真的好好闻!
“哟,你这是怎么了?”於馨一看陈朗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就笑了,“被人打劫了?”
“比打劫还惨。”陈朗耷拉著脑袋进门,“打劫不过是劫財,我这连人带魂都快没了。”
於馨给他倒了杯热水,又拿了条干毛巾:“先把头髮擦擦。”
陈朗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头髮,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长沙这鬼天气,白天还挺暖和,晚上冻死人!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大晚上怎么搞成这样。”
陈朗不知道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楚雨蕁她妈来了,自己跳窗户吧。
这事儿说出来有点丟人,搞得就像隔壁老王偷情被抓了。
他索性编了一个理由:“没什么……就是刚刚来的时候摔了一跤。”
“那你没事吧?”於馨有点担心。
“怎么会有事,我健壮的很。”
陈朗喝完水,就去洗澡了。
浴室里哗啦啦的响著,陈朗正洗得爽呢!
发动机机油满满,隨时可能爆发。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於……於馨你进来干吗?”
“给你送个毛巾!”
“谢谢,谢谢。”
於馨送完毛巾后,顺手就去给发动机加油去了。
她没想到,才几天没见,马自达的发动机变成了法拉利的发动机了!
该不会是重装了吧???
也不知道於馨是看视频学习的,还是看文字学习的,她修理发动机的技术越来越高超了。
握著扳手的姿势更专业了!
臥槽!
哪来的冰块?
完了,於馨开始学到精髓了!
臥槽!
哪来的火势?
不会加了方便麵佐料吧???
陈朗洗完澡,出来和於馨玩了一会。
没一会儿,两人就在床上躺著了。
“进步了!”
“那是你教的好!”
有点冷,於馨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陈朗看了一眼於馨,她正用被子捂著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又好笑又好看。
这时,楚雨蕁给陈朗打来了电话。
“主银~”
“你妈走了啊?”
“我妈好烦啊!她偷偷跟我来湖南了。”
尼玛,楚雨蕁她妈真可怕!
“主银~你跑哪儿去了?”
“我……我在朋友这儿呢。”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陈朗看了一眼於馨。
可不能让她知道我和於馨在一起,不然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男的!”陈朗斩钉截铁地说。
被窝里的於馨一听,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我刚才好像听到女生的声音了?”
“没有,你听错了。那是电视,电视里的声音。”
“什么电视?”
“就……动物世界,母狮子在叫。”
於馨一听,在被子里掐了他一把,疼得陈朗齜牙咧嘴,但不敢出声。
“你少糊弄我。”楚雨蕁的声音充满了怀疑,“你是不是和別的女生在一起?”
“没有,绝对没有。”陈朗说得义正言辞,“又不听话了是不是,小心你妈妈打你屁股。”
“才不会呢,只有主银可以打我的屁股。”
“什么打屁股……打谁的屁股?”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声音,陈朗一听就知道,是她妈过来了。
楚雨蕁嚇得赶紧掛断了电话。
陈朗知道她妈大概率会回拨打过来查岗。
果然,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餵~你好。刚刚是你打电话的啊?”楚雨蕁她妈问道。
陈朗一听,就知道这是在套他的话呢。
他赶紧捏住鼻子,装出一副推销员的腔调:
“餵~女士,你好。
游泳,健身要不要了解一下?
我们这里配备各种健身教练任你挑选。
有猛男、肌肉男、金刚狼、刀郎……”
“滚尼玛的!”楚雨蕁她妈骂了一句,就掛断了电话。
陈朗长出一口气。
於馨从被子里钻出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母狮子?你说我是母狮子?”
“那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说我床上躺著一个大美女吧?”陈朗无奈地说道,“楚雨蕁要是知道了,没准现在就杀过来了。”
於馨笑著摇了摇头,翻身背对著他:“行了,睡吧。”
陈朗“嗯”了一声,关了床头灯。
臥室陷入一片黑暗。
这时,於馨突然开口。
“陈朗。”
“嗯?”
“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来个倒立一百八十度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