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穿越过来的吗?

98:我的王之力量啊!!!


    男人看著落地的那只手,那只代表著他的力量、身份的右手,他一时间都忘记了已经被冻住的伤势,彻底愣住了。
    同样,切断了他那只手的凯洛尔在跟他拉开距离之后,也愣住了。
    因为,她没有想到这傢伙……这么……弱?
    ——不对啊。
    看著同样懵逼的鳩山祭,凯洛尔看了看手里的剑,表情变得意外了起来:
    ——按照那本书给的记忆来看,这傢伙身上不应该有什么防御性的虚空吗?
    ——这样就解决了他这只麻烦的手了……?
    她知道自己改变了鳩山祭会被抽出虚空,然后被洗脑当做牺牲品肉盾的命运……但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傢伙会这么弱啊!
    是自家老公给的这颗核心太牛逼了?还是自己体內那本魔导书太强了?
    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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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突然间的尖叫打破了凯洛尔的疑惑。
    男人捂著被冻住的手肘,发出了好似被阉割了一样的尖叫:
    “我的、我的王的力量啊!!!!!”
    他开始用另一只手將断掉的手臂捡起,然后不断地將断手往手肘上贴,似乎希望手臂可以重新接起来。
    但是,这样做毫无意义,就好像他现在发出来的崩溃声音:
    “接回来啊、接回来啊!”
    “我还要救下姐姐、我还要救下姐姐!”
    “不要、不要……我不能失去这股力量!!!”
    无论怎么样的行为,除了让那只手的血液把冻结的手肘染红之外,男人只能感觉到这只比他的命都要重要的手臂在失去温度……
    直到最后他自己也没有力气了,让这只手臂重新落在地上。
    啪嗒。
    “……”他看著重新落地的手臂沉默了一会,用已经失去高光的眼睛看著凯洛尔,颤抖著靠近她,
    “贱人……贱人!”
    他骂著这个长著跟他姐姐一样的面孔的女人,似乎愤怒到了极致:
    “你毁了一切……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开始了跑动,但是虚弱的身体让他的跑动更像是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的踉蹌步行。
    但是,这对於已经失去一切的男人来说是无所谓的。
    他现在只想让这个贱人死!
    让这个坏了他的计划,现在更是毁了他隨后的希望的婊子去死!
    哪怕是,牺牲掉他现在这一条命!
    噗滋!
    可惜,他还没有走几步,一只手臂骤然伸出,洞穿了他的心口!
    看著手的主人的出现,凯洛尔差点连手里的武器都没有拿稳。
    “居然,不是超凡者?”
    手的主人看著被自己洞穿的敌人,发出了意外的声音:
    “你居然,只是一个连即將晋升都不是的凡人?”
    呕……
    洞穿心臟的力道让男人呕吐了不甘的血液,看著遮蔽住了自己的视线的高大身影,他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声音:
    “那婊子……拿著那么多东西……都没有拦住你?”
    “抱歉,”巨大的男人说出了让他更加恐惧的结果:
    “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的脑袋给打爆了。”
    “她实在不经打呀,就跟你一样……不对。”
    看著面板反馈的信息,凌悠语气充斥著无法理解的疑惑:
    “你这种连玩机制都不知道多点一下体质的废物,还不如那女人呢。”
    “不过,好歹她让我玩得这么尽兴,我也该完成与她的约定才对。”
    说完,凌悠开始发力。
    嘶……啦!
    没有任何阻碍或者意外,凌悠让这个傢伙的脑袋与心臟一起化作了肉糜。
    剩下的尸体也在他的余力下破碎……就好像一块块破碎的血肉积木。
    【你的攻击对拜晶会的核心:『王』(樱满涯)造成了不可恢復的毁灭性伤害!】
    【你击杀一名凡人,获得1点战斗经验!】
    “呼……”
    得到了面板的击杀信息后,凌悠呼出了一口浊气。
    “悠?”
    “先別过来,姐,还有鳩山姐。”
    看著想要靠近过来的两人,凌悠朝著她们说:
    “我现在身上很脏,免得把你们的新衣服弄脏了。”
    “……好吧。”
    听到了自家男人的要求,凯洛尔沉吟了一会后选择了听他的话。
    只是看著凌悠现在的样子,她有点心疼。
    他现在整个人就好像是被岩浆给浸泡过了一样,如果不是身上还有一套是火鼠裘衣罩著,现在的他给人感觉就好像一具焦炭骷髏。
    这还是他的各种技能和念气治疗之后的结果。
    在確定了两个姑娘不会过来后,凌悠艰难地运动著身体,喉咙里再次发出了乾涸的呼吸:“呼……哈……”
    他的呼吸也嘶哑得像是快要破掉的风箱一样,可以被人看到的皮肤上除了念气的治癒之外,也只剩下骇人的乾枯痕跡。
    被某个娘们的后手给阴了,再顶著各种虚弱和负面的状態赶过来……
    杀死了那个什么『王』,凯洛尔和鳩山祭也没有事情,凌悠现在是彻底放鬆了。
    他贪婪地呼吸著空气中每一分的冷气和水雾。
    隨著他的呼吸,大量灼热的气流从口鼻之中喷涌了出来,仅仅是从他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余热就让离他不远的两个姑娘感觉到了灼热。
    然后,
    啪。
    他……最终还是支持不住地倒下了。
    耳鸣让他把关切的声音听成了嘈杂,但是模糊的视线看著还是开始接近他的樱粉色女人,他嘴角咧了咧,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就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想好好好地睡一觉了。
    ……………
    “第一次使用这个东西的感觉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让他睁开了眼睛。
    看著熟悉的场景和声音的主人,凌悠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玉米菸斗,
    “你们老一辈怎么是个招数都是用来搏命的?”
    “谁叫我们那个时候,一切都是要自己摸索呢?来不及摸索的时候敌人就会来,要面对他们自己的命就是最后的武器了,不是吗。”
    听著年轻人的抱怨,食铁兽眯眼笑著回应他:
    “而且,你小子不是很满意这东西的效果吗?”
    看著食铁兽这一脸欠抽的笑容,凌悠呼出口烟,发出了无奈的抱怨:
    “与其说是我很满意,倒不如说现在的我想要杀死这边的霍拉(horro)也只有靠你们这些老辈子的招数才有效。”
    说著,他看向了套在右手上的,已经焕然一新的金铁手套,语气有点感慨:
    “九黎·兵主之手……”
    “確实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