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办事，意味著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都要紧隨玉帝身后，以便隨时听候差遣。
这天好不容易玉帝午睡，李靖躲到外殿，开始研究杂役偷来的神秘液体。
沈芙星拿来贿赂御马监主事的东西，肯定不会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有了以前的经验，李靖戴上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对准殿內的花喷了一下。
花没有立即枯萎，说明这不是那害死人的防狼喷雾。
李靖摘下防毒面具，丟到一边。
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空气中弥散的香气。
前调有股淡淡的草香，很清新的味道，还挺好闻。
玉帝站在后面：“李靖，你在干什么？”
李靖嚇了一跳，手忙脚乱將瓶子藏到身后，低下头，强装镇定：“陛下，您怎么起来了？”
“寡人睡不著，准备去御马监瞧瞧。”玉帝边走边闻，“这是什么味道？”
李靖头埋得更低：“没、没什么……”
“別装了，寡人都看见了。不就是一瓶香水吗？这味道寡人喜欢，拿出来，寡人也喷一喷。”玉帝伸手。
“这……”李靖犹豫。
他还没弄清这香水到底是干什么的。
玉帝指著他的鼻子数落：“不是寡人说你，你也太抠了，一瓶香水而已，有什么捨不得的？拿来。”
李靖交出瓶子。
像每天早上给自己喷香水一样，玉帝对著自己脖子、手腕唰唰几下，丟回李靖手里。
喷完还举起袖子闻一闻，满意地点点头。
“李靖啊，你这香水是哪买的，改天寡人也买几瓶。”
李靖咽了咽口水：“回陛下，是……是网上买的，陛下喜欢，改日臣送陛下几瓶。”
玉帝非常满意。
到底是他曾经的近臣，就是比一般臣子上道。
张天师入內稟报：“陛下，金吒尊者与惠岸行者来了，说想见一见李靖。”
玉帝此时心情颇好，大手一挥：“让他们进来吧。”
张天师领命。
不多时，金吒木吒並肩而入，直奔李靖，生怕他在天庭受了欺负。
见他是站著而非躺著，悬著的心稍稍放下来。
玉帝拢了拢外衣：“你们来得正好，寡人打算去御马监走走。李靖啊，你就带上你的儿子们一起，陪寡人散散心。”
顺便看看那匹挨了酷刑的犟马服没服。
李靖应下：“臣遵旨。”
玉帝带张天师先行走了出去。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然无恙。
李靖看著手里瓶子，越来越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这兴许就是普通的香水，只不过味道好闻一点，被沈芙星拿去送礼。
杂役装来的分量本就不多，他喷两下，玉帝喷两下，瓶子里也不剩多少了。
既然如此，两个儿子大老远跑来看他，他乾脆给儿子也喷一喷。
“金吒木吒，你们过来。”
李靖对著他们一人五下，正好喷完。
木吒惊喜地闻了闻：“好別致的香气，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比哪吒身上的异香也不遑多让。”
李靖现在听到哪吒就来气，扔掉瓶子，冷哼一声，漠然地道：“此乃为父偶然所得，岂是那孽障的莲香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