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兕子敲门,我成了万朝神明

第78章 採购文具,迈向学堂的准备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民政局收养登记处。
    李萍问完最后一个问题。
    合上所有材料,从柜檯底部的铁皮柜里抽出一沓空白的官方表格。
    李萍把表格递出窗口,“审查通过,把这些表填了。”
    “每一页的右下角,签字,按手印。”
    林轩接过表格和一支黑色签字笔。
    伏在柜檯边缘,开始填写。
    姓名、身份证號、住址、收养缘由......
    填完所有文字信息。
    林轩把左手大拇指按在柜檯前的一盒红色印泥上,沾满红泥。
    他抬起手,將指腹重重压在表格签名处的名字上。
    指纹纹路嵌合在纸张的纤维里。
    三十四个鲜红的指印。
    林轩按下最后一个手印时,大拇指的指肚已经有些发麻。
    他把表格全部推回窗口。
    小兕子踮起脚尖。
    看到林轩那根沾满红色印泥的手指,眼眶微微发热。
    她在宫里见过尚书省的官员画押,知道那是立下生死契约的印记。
    李萍接过表格。
    逐页检查签字和指纹。
    確认无误后,在后方的保险柜中取出一把沉重的钢製公章。
    李萍回到座位。
    把最终的《收养登记证》平铺在桌面上。
    双手握住钢印把手。
    对准相片和日期,用力压下。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柜檯后响起。
    李萍將盖好章的《收养登记证》和一封密封的文件袋递出窗口。
    “拿著这份材料。”
    “去你户籍所在地的辖区派出所,上户口。”
    ......
    几天后。
    一张盖著市教育局和第一实验小学双重红章的入学通知书,拍在茶几上。
    “户口落实了,学籍也建好了。”
    林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下周一开学,你读一年级三班。”
    小兕子趴在茶几边缘,双臂交叠。
    下巴垫著手背,视线落在通知书那三个加粗的黑体字上:林明达。
    这是她在现代社会的合法通行证。
    “大唐的国子监,只收皇亲国戚和三品以上大员的子弟。”
    “普通百姓想读书,难如登天。”
    林轩放下水杯,“在这里,这叫九年义务教育。”
    “適龄儿童必须上学,国家强制的。”
    小兕子抬起头。
    林轩拿起车钥匙:“走,带你去置办行头。”
    ……
    市西郊。
    小商品与文具批发城。
    三层高的巨大钢架结构厂房。
    防风门敞开,送货的微型麵包车和三轮车进进出出。
    林轩牵著小兕子跨进大门。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纸浆、油墨和塑料混合的味道。
    这里没有商场里那种精致的玻璃展柜。
    所有东西全是大规模堆码。
    成箱的中性笔摞得一人多高。
    一排排金属货架上,塞满了各种尺寸的本子、画册、文件夹。
    几十家批发商铺首尾相连,將內部空间切割成迷宫般的网格。
    小兕子停下脚步。
    她在大唐皇宫的弘文馆见过藏书和笔墨。
    那是举国之力供养的皇家书库。
    但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对“文具”二字的认知。
    这里的笔和纸,像秋收后堆在打穀场上的麦垛,论斤卖,成箱堆。
    廉价得如同路边的砖头。
    “先挑书包。”林轩推来一辆底部带轮子的金属购物筐。
    他领著小兕子走到一家箱包批发店。
    货架上掛满了五顏六色的双肩包。
    林轩伸手取下一个淡粉色的书包。
    包身自重极轻。
    背面设计了三块符合人体工学的海绵凸起。
    “转过去。”林轩发出指令。
    小兕子乖乖转身。
    林轩把书包套进她的肩膀。
    双手拉住尼龙肩带底端的调节扣,往下一扯。收紧。
    肩带完美贴合。
    背部的海绵护脊垫托住了小兕子的腰椎。
    “背著沉吗?”林轩问。
    小兕子晃了晃肩膀,摇头。
    林轩点点头,又把书包摘下来,扔进购物筐。
    两人顺著通道往前走。
    停在一家文具杂货铺前。
    林轩从货架底层拿起一个圆柱形的塑料机器。顶部有一个小孔。
    “这是什么?”小兕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塑料外壳。
    大唐的学童写字,用的是毛笔。
    即便是用炭笔,也是拿小刀一点点削尖。
    林轩没解释,从旁边的笔筒里抽出一根未开封的铅笔。
    把铅笔垂直插入那个小孔。
    稍稍用力往下压。
    嗡——
    机器內部发出低沉的电机旋转声。
    三秒钟。
    林轩拔出铅笔。
    原本平齐的木头端,出现了一个锥形的完美切面。
    正中央的黑色石墨笔芯尖锐锋利。
    小兕子睁大眼睛。
    她从林轩手里拿过那根铅笔。
    指肚轻轻刮过木头切面。
    指肚轻轻刮过木头切面。
    平滑,不带一丝木刺。
    这种削切工艺,大唐最好的工匠用最快的刻刀,也要小半炷香的时间。
    “全自动卷笔刀。”林轩把机器放进筐里,“省得你自己拿刀削,容易割破手。”
    购物筐里的东西越堆越多。
    橡皮、直尺、手工剪刀、水彩笔......
    最后,两人停在纸品批发区。
    林轩拿起一盒黑色中性笔。
    拆开包装,抽出一根。
    他在柜檯上的试笔便签本上划了两道。
    墨水顺滑,干得极快。
    林轩把笔递给小兕子。
    “试试。”
    小兕子握住塑料笔桿,笔身很轻。
    她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墨水从金属笔尖的滚珠里源源不断地流出。
    线条均匀,毫无滯涩。
    写完,林轩直接拿了四大盒同款中性笔,扔进筐里。
    一盒五十支。
    整整两百支笔。
    接著,他找到一面由纸张堆砌而成的墙壁。
    抽出十几本a4尺寸的素描本,以及三大包用塑料膜塑封的列印纸。
    “老板,结帐。”
    林轩把沉重的购物筐推到柜檯前。
    批发铺的老板叼著棒棒糖,手里拿著扫码枪快速扫描。
    “护脊书包一个,六十五。”
    “全自动卷笔刀,二十五。”
    “素描本,这种是一百二十克厚的原浆纸,三块钱一本。”
    “拿了十五本,四十五。”
    “中性笔,两百支。”
    “算你批发价,二十块钱一盒,八十。”
    老板报出一串数字。
    一旁的小兕子在心里快速换算著这些数字的购买力。
    在大唐,买一方下等的歙砚,买一叠泛黄且带有树皮杂质的麻纸,花费的铜钱也远超林轩今天支付的数字。
    而眼下,这一大筐质量高出大唐贡品无数倍的纸笔,只需要两百多块。
    “装袋。”林轩扫码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