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兕子敲门,我成了万朝神明》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林轩张了张嘴。
牵扯到腹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別的家属,就我们俩。”
社工拿著一个文件夹走上前。
看了一眼林轩,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小兕子。
男青年二十出头,独居,未婚。
女童四岁左右,穿著宽大的不合身睡衣,口音带著些许奇特的古韵。
两人五官轮廓挑不出半点血缘相似之处。
最关键的是,昨夜急诊入院,这个女孩的身份信息栏,全是一片空白。
社工掏出原子笔,“林先生,补一下家属信息。”
“小妹妹的身份证號多少?有医保吗?我们系统里查不到。”
林轩眉头拧紧,故意避开社工的视线。
“额......没带,我们全自费。”
社工没接话,弯下腰,视线与小兕子平齐,嘴角扯出一抹温和的笑。
“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阿姨用手机帮你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小兕子握著水杯的手一僵。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如土色的林轩,又看向面前的社工。
她答不出父母的名字。
大唐皇帝的名讳,在这个世界说出来,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女童选择了沉默,紧紧闭上双唇。
社工脸上的笑容收敛半分。
眼神中闪过一丝职业性的警觉。
没有身份证明,没有医保记录,拒绝透露父母信息。
陪护人是一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年轻单身男子。
这几个標籤拼凑在一起,触动了现代社会防拐打拐网络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社工直起身,合上文件夹。
“林先生,您先休息,信息等会儿再补。”
她给了护士一个眼神。
两人退出病房。
门被轻轻带上。
大约20分钟后。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两名身穿制服的辖区民警大步迈入。
走在后面的老民警反手关上房门。
咔噠一声,落下暗锁。
身体卡在门口,封死了唯一的出路。
年轻民警径直走到病床前。
右手按在腰间的执法记录仪开关上,红灯闪烁。
“林轩?”
年轻民警掏出警官证,在林轩眼前晃了一下。
“我们是长兴路派出所的,接到群眾举报,核实一些情况。”
“有医院社工反映,你身边这名女童来歷不明。”
“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以及这名女童的出生证明或户口本。”
林轩心头一沉。
最棘手的黑户危机,偏偏在他最虚弱的时候爆发。
“警官……”林轩试图撑起上半身。
腹部肌肉拉扯。
缝合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重重跌回枕头上。
冷汗瞬间爬满额头。
“她是我……远房亲戚家的孩子。”
林轩咬著牙,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由於疼痛,他的声音听起来发虚,缺乏底气。
“哪个亲戚?叫什么名字?联繫方式多少?”民警步步紧逼,连珠炮般拋出问题,“为什么系统里查不到她的任何轨跡?”
林轩语塞。
麻药劲刚过,剧痛干扰著他的思维。
他编不出一个完美无缺的身份链条。
……
大唐。
太极宫。
李世民站在御案后,双眼盯著天幕中那两个盘问林轩的后世捕快。
那是他李世民的嫡长公主。
是大唐最尊贵的血脉。
此刻,在那冰冷的病房里,竟被当成来歷不明的流民黑户,被后世的官差堵在屋里查问。
“岂有此理!”
李世民怒火攻心,双拳重重砸在御案上。
“朕的女儿,怎就成了来歷不明之人!”
长孙皇后站在一旁,眼圈泛红。
“二郎,兕子孤苦伶仃。”
“若被那官差带走,该如何是好啊!”
大殿下方,群臣肃立。
魏徵持笏出列。
没有顺著皇帝的怒火附和,反而目光灼灼地盯著天幕。
“陛下息怒,请细看这后世官府的手段。”
魏徵抬起笏板,指向上方。
“医馆人员仅凭孩童无户籍、无父母陪伴,便生出警惕。”
“不出一声,暗中报官。”
“捕快片刻即至,封锁大门,隔绝问询。”
“医馆、百姓、官府三方交织,布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防拐大网!”
魏徵直言进諫:“若在大唐,拍花子拐走民间幼童,坊市武侯何曾有过这般敏锐?”
“客栈酒肆,又何曾盘问过孩童来歷?”
李世民砸桌的手僵在半空。
怒火被魏徵这一通剖析,强行压了下去。
想到那两名民警眼中的警惕与戒备,並非针对兕子,而是在保护她。
他们怀疑林轩是人贩子,正在履行官府庇护幼童的职责。
流民、乞儿在长安街头流浪,官府往往视而不见,任其自生自灭。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
“传旨。”
“户部即日起,於全国各道、州、县,设立“慈幼局”。”
“凡民间流浪孤儿、弃婴,一律收容,由官府出资抚养。”
“责令各地刺史、县令,严查辖区內孩童户籍。”
“凡无籍之童,即刻登记造册。”
“客栈、医馆遇无大人看护之幼童,必须报官查验。”
“敢有懈怠瞒报者,罢官免职!”
......
病房门推开。
两名穿著常服的民警走进房间。
走在前面的民警姓陈,国字脸,身形魁梧。
他拉开摺叠椅,在林轩的病床前坐下,抬手按开肩侧的执法记录仪。
红色的指示灯开始闪烁。
林轩靠在摇起的枕头上,手背贴著胶布,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旁边的年轻民警抬手挡了一下:“林先生,我们需要单独向孩子了解情况,请您配合。”
林轩只能闭上嘴。
小兕子坐在病床边缘的圆凳上。
双腿悬空,脚尖够不到地。
她双手交叠,平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
陈警官没有看林轩,目光直视小兕子:“小朋友,別怕,叔叔问你几个问题。”
他翻开硬抄本,拔下笔帽开始交叉盘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我叫李明达,家里人叫我兕子。”
“过完年,满五岁了。”
陈警官提笔记录:“名字挺特別,记得爸爸妈妈的名字吗?或者家里的地址?”
这是连环陷阱提问的第一步。
不过好在,趁著前20分钟的空挡里,林轩已经准备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