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是给我递来了剧本,但是我觉得不太適合我。”
李柯委婉地解释了一下。
“至於演戏,我是一名表演学院的学生,当然也是有著这样的想法了。”
“对哦,你还是一名学表演的学生~”
刘德樺恍然地拍了下脑袋,笑著摇了摇头,然后很是有些感慨:
“真好啊,你才十九岁,音乐上就取得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取不得的成就。”
“更別说你还在学著表演……不知道將来的某一天,你会不会也是影乐双棲,影坛乐坛两开花呢~!”
“真要有那么一天……”
李柯颯然一笑:“那就提前借华哥吉言了。”
他有这个自信,面前的刘德樺在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被媒体喊起了【四大天王】的外號。
而手握短视频的他,只会把这个时间缩得更短~!
“柯仔……”
感受著李柯那自信的气场,刘德樺忽然收起笑容,认真地看著他,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在內地发展,还是来香江?”
“两边都会兼顾。”
李柯如实道,“但重心还是在內地。”
“也好。”
刘德樺点了点头,“內地的市场越来越大,也是很有前景的。”
说到这里他也是顿住。
不仅是他,包括其他的一些优秀的音乐人和影视人,也差不多都能看到这一点。
知道未来娱乐的重心,会不可避免地向內地转移。
也因此开始做出来了一些示好的行为,比如说王京。
他给李柯发出了剧本邀约,可不仅仅只是看中了他的外在形象和现如今的人气。
李柯那內地人的身份,也是他所在意的点。
但也有一些人看不清楚大势,比如说他那位姓梅的傻大姐~~~
刘德樺心下微微一嘆,也不再过多地去想。
转而又跟李柯聊起了音乐,从音乐聊到电影,又从电影聊到內地市场。
刘德樺对內地的情况很感兴趣,问了不少关於京城、魔都的事,还打听了一下那边的观眾喜欢什么样的电影。
一切都是那么地无比融洽,到结束时,双方还颇有些意犹未尽。
临走的时候,刘德华送他到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柯仔,好好干,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谢谢华哥。”
李柯上了车,透过车窗看著刘德樺站在门口,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了会所。
陶安樺坐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李哥,你觉得他怎么样?”
“人很好。”
李柯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比我想像的要好。”
刘德樺的最后那一句话,可真不是客套。
李柯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找他帮忙,他是肯定会去办的。
还有邀歌的事情,在桌子上刘德樺也是直言:
“条件方面你放心,我这边该给的费用不会少,版权当然是你的,我只拿演唱权和发行授权。”
很多大牌歌手找新人邀歌,都是直接买断,词曲作者除了那点稿费,后续的收入一分没有。
儘管李柯已经不算是普通的新人了。
但刘德樺主动提出来说清楚,也说明他是真的很有诚意。
至於他那一首歌的邀约,李柯也已经在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非常適合刘德樺本人演唱的、能让所有人都记住的、经典的“刘氏情歌”。
那除了刘德樺本人的歌曲之外,还有哪一首呢?
《冰雨》。
这是一首最能代表刘德樺標籤的“刘式情歌”。
一开始就火爆地为人传唱,然后成为港式情歌的代名词。
这一首歌曲,也是在1997年的华语金曲榜单上,全年排名第八位。
是一首极为適合刘德樺的、经典的金曲。
当然,这毕竟是以后刘德樺本人自己的歌。
虽然说提早给他拿出来,可以让刘德樺以后继续创作出优秀的作品。
但是李柯还是觉得稍稍有所亏欠,因此也多给他补偿了一首。
《海浪》。
唱《小薇》的黄品原的代表作品之一。
2000年度榜单,排名第四十五位。
这一首歌旋律充满沧桑感,非常適合刘德樺富有故事性的嗓音。
而且黄品原的歌曲和唱法,也都很適合刘德樺。
他在1992年唱出来的《你怎么捨得我难过》,是经典的苦情歌,旋律和情感都非常適合。
也让刘德樺在1997年的翻唱专辑中就演绎过。
一首《冰雨》来自天空,一首《海浪》来自大海。
足够让刘德樺去深情演绎了~
“我听见,海浪的声音~
站在城市的最中央~~~”
第二天上午,难得休息的李柯,就一边喝著丝袜奶茶唱著歌,一边就將两首歌给写出来了。
而在他刚刚写完的那一刻。
“李哥,快看新闻!!”
陶安樺拿著一叠报刊杂誌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没等李柯问她怎么了,她就兴冲冲地开口道:
“刘德樺为你站台了!!”
李柯接过陶安樺递来的报纸,一眼就看到了头版上的標题——
《刘德樺力挺內地新人:李柯是真正的创作天才》
文章配了一张刘德樺接受採访的照片,穿著一件白色衬衫,笑容温和,旁边的小字写著:
“华仔出席活动,主动谈及內地歌手李柯”。
李柯往下看,整篇报导的大意如下:
记者问刘德樺最近在听什么歌,他直接说:
“李柯的《十九岁的壳》,他的整张专辑我都在听。”
记者立刻激动地追问:“华仔你怎么看外界拿他和四大天王比较?”
“外界能够把他这么一个才十九岁刚出道的新人就和我们相比,不就已经说明他的优秀了吗?”
刘德樺的嘴角带著那標誌性的温和笑容,不急不躁:“我出道十几年,见过很多有才华的年轻人。”
“但像他这样,才十九岁,整张专辑的词、曲、编曲全部就由自己搞定,还卖得这么好的,真的是第一个。”
“至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话:“我们在他这个年纪,是做不到他这种程度的。”
“我很看好他的未来。”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但刘德樺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记者们被他这番坦率的话震住了,安静了一瞬,然后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