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级1个神被动,枪炮师也能屠神

第257章 偷枪出城,唐大小姐跑路了


    渊北城防部二楼。
    窗外风雪交加,雪花细碎地拍打在玻璃窗上。
    唐琪躺在摺叠行军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屋內的暖气管低频震动。
    她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反覆回放著一个画面。
    半个小时前父亲唐占林满脸愁容地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前发呆。
    最让她在意的还是桌面上放著的那一黑一白两把左轮手枪。
    那两把造型独特的枪別人或许不认识,她却再熟悉不过了。
    当初在危机四伏的荒野区边缘,她可是亲眼看著林越用这两把枪毫不留情地轰碎了那些荒野舔舐者的脑袋。
    林越那种把武器看得极重的傢伙,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怎么可能隨便把贴身的枪交给別人?
    这事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她心里就像是有几百只猫爪子在不断抓挠。
    对於一个拥有【神偷】这种罕见职业的觉醒者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於一身的本事毫无用武之地。
    她虽然等级不算特別高,战斗力也不强,但在渊北也算是个拿得出手的。
    可自从渊北出了几次大动静之后,她的自由就被逐渐的剥夺了。
    她越想越气,林越那个连职业评级都是f级的枪炮师,凭什么能独自一个人在荒野区闯荡。
    那傢伙甚至把大大小小的势力搅得天翻地覆,而自己却要像个金丝雀一样被锁在这栋毫无生气的办公大楼里。
    越比较她的好胜心就越是被强烈地激发出来。
    她既担心那个总爱冷著脸的傢伙到底有没有出事,又被父亲下达的强制禁足令憋得浑身难受。
    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皮靴踩踏地面的沉闷响声,父亲唐战林又接了一个突如其来的紧急电话便匆匆离去。
    唐琪立刻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將耳朵紧紧贴著厚实的门板听了片刻。
    確认走廊里彻底没了动静,她眼底透出几分得意。
    她动作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曲別针,轻手轻脚地来在那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前,將曲別针探入一只抽屉上的锁孔之中。
    凭藉著神偷职业赋予的超高敏锐度,她的手指极其灵巧地来回拨弄著锁芯內部的机关。
    短短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只听咔噠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应声弹开。
    那一黑一白两把沉甸甸的左轮手枪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叠文件之上。
    唐琪把枪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感受著金属上所传来的特有的冰冷,她不由得低声喃喃道:“林越,你最好別出什么事。”
    她低声嘟囔著,將两把左轮手枪塞进手腕上的高级空间手鐲里。
    然后她快步走到窗边往下看去,宽阔的城防部广场上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城防巡逻队正冒著风雪交接防务。
    那些巡逻军的手里拿著强光手电,把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唐琪从小到大的性格就如同脱韁的野马,她最討厌的事情就是被人盯著,更怕被死死关在一个地方。
    就在前不久,她利用自己职业的敏锐的听觉能力,听到了林越和父亲的那通电话。
    她大概猜出林越已经去了南边的青江市。
    看了一眼渊北这漫天大雪的恶劣天气,屋子里虽然很暖和,可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温暖的牢笼。
    “本小姐就出去玩几天顺便看看青江市的风景,这总归算不上闯祸吧?”
    她十分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找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紧接著她动作麻利地推开办公室的一扇窗户,凛冽的风雪扑面而来。
    唐琪一仰头,一瓶价值不菲的隱形药水被她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凭藉著神偷职业独有的飞檐走壁身法,她的身体轻盈得宛如一片树叶,像一只黑色的灵猫般在层层叠叠的建筑物阴影里快速穿梭。
    凭藉著对城防部巡逻路线的了如指掌,她完美避开了所有暗哨与探照灯的视线。
    然而此时正值渊北城的宵禁时刻。
    当她抵达南门时,发现妯城的大门早已经被彻底封死。
    唐琪绕著高耸的城墙转了好几圈,很快认清了现实,如果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爬翻爬城墙很快就会被发现。
    她沉思了片刻,只能从战术背包的翻出一罐暗灰色的千面凝胶。
    一番复杂且精细的涂抹揉捏之后,她成功把自己易容成了父亲唐占林的模样。
    宽大的军用风衣將她原本纤细苗条的身材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著沉稳步伐顺著石阶走上高耸的城墙。
    正在顶著寒风守夜的城防军看到这张熟悉的威严面孔,全都嚇了一大跳。
    几名士兵立刻挺直腰板,整齐划一地立正敬礼。
    “总长!”
    唐琪顶著父亲那张常年冷肃的脸,强忍著心底疯狂上涌的心虚。
    她不由的轻咳几声,学著唐占林平时的做派抬起右手隨便摆了摆。
    趁著几个守军转身的短暂间隙,她快步走到城墙最边缘那处昏暗的死角。
    一条带有锋利倒刺的挠鉤绳索被她悄无声息地甩下城墙,死死卡在青黑色的砖缝中。
    她抓著坚韧的绳索飞速向下滑降。
    伴隨著双脚踩在厚实雪地上,最终有惊无险地落进了南门外那片荒野区。
    猛烈的北风像极其锋利的刀子一样刮在脸颊上,唐琪赶紧找了块厚实的黑布把大半张脸严严实实地蒙住。
    她又拿出一瓶高阶气息隱匿药水灌进嘴里,踩著及膝深的厚厚积雪,一路朝著青江市的方向小心潜行。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她越来越觉得四周的环境十分诡异。
    平日里这片区域到处都是四处乱窜寻找食物的魔物,今天这里却安静得有些反常。
    她硬连半只魔物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她越走越觉得心里没底,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直到前方那片被人们称作吞人林的黑暗入口处,突然出现了一片微弱的昏黄灯光。
    几个帐篷搭在一起,像是一个临时补给据点。
    两辆涂装著迷彩顏色的重型装甲车停在边缘,引擎正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十几个穿著渊北破旧棉衣的市民正缩在背风处的雪坑里瑟瑟发抖。
    唐琪躲在一个高高的雪坡后面观察了很久,想要穿过这片危机四伏的区域去往青江市,吞人林是唯一的捷径。
    而这座临时据点恰好卡死了所有的必经之路。
    她只能硬著头皮从雪坡后面绕出来,踩著嘎吱作响的积雪,径直的向据点的入口走去。
    “站住,把脸露出来!”
    两名胳膊上佩戴著孟氏运输標誌的精壮守卫端著灵能步枪拦住了她的去路。
    唐琪眼神骤然一沉,缓缓的扯下了脸上的黑布,此刻她顶著的渊北总长唐占林的脸。
    这两个守卫似乎根本不认识渊北的城防最高指挥官,他们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著对方身上那件用料考究的风衣。
    一个穿著厚实皮袄的矮胖管事从装甲车后面搓著手挤了过来,用他那双充满贪婪的倒三角眼在唐琪身上来回扫视。
    胖管事皮笑肉不笑地咧开满是黄牙的嘴。
    “这大晚上路可不好走,您这面相生分,去青江做买卖?”
    唐琪板著有些僵硬的脸,只是点了点头。
    胖管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这位老板想搭夜班车过吞人林吧,五十万信用点,概不还价。”
    唐琪听到这个夸张的数字,心头一阵火气乱窜。
    渊北现在有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这帮披著孟家皮的傢伙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吸人血!
    “五十万?你们怎么不去抢?”
    她模仿著父亲那不怒自威的语气反问了一句。
    胖管事完全不在意她的態度,脸皮厚得像是城墙。
    “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吞人林里可不太平,我们孟家运输可是要拿命去开路的。”
    “这车票你要是嫌贵,大可以自己走路过去。”
    唐琪深知此事绝不能半途而废,毕竟是偷偷跑出来的,若是就这么回去估计又得被唐占林禁足。
    她板著脸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不记名的储蓄晶卡递了过去。
    胖管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立刻伸出肥腻的手去接。
    他用力拽了一下,竟然没拽动这张薄薄的卡片。
    唐琪的手指死死捏著晶卡的另一端,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大而有些发紧。
    她的心在疯狂滴血!
    那可是整整五十万信用点啊,她攒了好久的私房钱就这么没了!
    两个人就在呼啸的风雪里诡异地僵持了几秒钟。
    胖管事用力扯了扯,脸上的肥肉跟著颤抖了几下。
    最后还是唐琪咬著牙鬆开了手。
    “老板快请上车,后排给您留了个宽敞的位置。”
    胖管事心满意足地把晶卡揣进怀里,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唐琪踩著坚硬的踏板跨进装甲车昏暗的车厢。
    此时车厢里挤满了十几个衣著朴素的渊北市民。
    他们看向唐琪的眼神里充满了防备与警惕。
    唐琪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將风衣的领子竖了起来,心里早已经忍不住骂上了。
    “敢宰本小姐,等到了地方,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