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级1个神被动,枪炮师也能屠神

第226章 掌握


    眉心处的温热感,如涓涓细流般经久不息。
    林越静立在白色空间中央,周遭的圣灵花瓣已尽数化作光尘,消散於无形。
    乾涸的经脉重焕生机,浑厚灵能如浪潮般翻涌,五臟六腑透著前所未有的舒畅。
    就在他还在感受著器灵融合后的那份奇特联繫时,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忽然闪出了一行刺目的金色大字。
    【检测到宿主融合守望者器灵,获得专属权柄技能!】
    林越心头一震,立刻扫向面板底端。
    两个全新的技能图標出现在了面板最底端,位置独立於其他神话级被动之外,被单独划分在一个名为“权柄”的金色栏位里。
    第一个图標是一对张开的光翼。
    【飞行(主动)——权柄】
    【效果:持续消耗少量精神力,可无视重力规则自由御空飞行,飞行速度和高度隨精神力灌注量提升。】
    林越呼吸微滯。
    飞行技能並不罕见,高阶觉醒者多多少少都会点滯空手段。
    但飞行速度和高度会隨著精神力施展强弱而提升,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压下心底的波澜,他的目光移向第二枚图標。
    那是一朵绽放的圣灵花轮廓,通体散发著柔和的白金色光泽。
    【净化治癒(主动)——权柄】
    【效果一:消耗精神力,净化目標体內的恶性诅咒、变异侵蚀及负面异常状態。】
    【效果二:消耗精神力可治癒一切致死重伤。若抽乾全部精神力,可强行逆转生死,復活一名死亡目標,並瞬间恢復至全盛状態!】
    “復活……”
    林越死死盯著这两个字,大脑罕见地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把这段描述反覆看了三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从系统觉醒那天起,他走的就是一条纯粹的毁灭之路。
    枪管里塞满杀意,扳机扣下便宣判死刑。
    所有的神级被动,都在教他怎么把敌人轰成渣。
    可现在,那个只会杀杀杀的枪炮师,居然握住了一把能够推翻死神判决的钥匙。
    一念杀人,一念救人。
    林越缓缓闭上眼。
    他没觉得这种转变有多神圣,他只意识到一件事。
    从今往后,那些愿意把后背交给他的人,他有绝对的底气护住了。
    绝不会再出现让薛璐燃烧自己,来换他活命的绝境。
    他再次看向面板底部,视线停留在那朵圣灵花图標上很久。
    这不仅仅是技能,也是薛璐把自己的肉身、力量以及她作为守望者的一切,全部压缩进了这两个图標里面。
    林越抬手,指腹触上了自己的眉心。
    那朵圣灵花印记早已隱入皮肤之下,肉眼看不见任何痕跡,但手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极浅的温热。
    像是有什么活著的东西安静地蛰伏在那里,静静地待著。
    林越的手在眉心停了五六秒,然后放了下来。
    他没有开口说什么。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来。
    她在里面,应该能感应得到。
    先前那股从印记传来的欣喜感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还有意识,还能回应他。
    这就够了。
    林越慢慢收回了思绪,面板上那二十多个重新亮起的神话级被动排成整齐的队列,底部新增的两个权柄技能格外显眼。
    他用意念打开了储物空间,里面的东西一件不少。
    地狱毁灭者安静地躺在最上层,暗红色的熔岩纹路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
    他隨后伸手把一套叠放得板板正正的黑色皮衣抽了出来,然后又取出一顶黑色的宽沿帽戴在了头上。
    此刻的他,杀神的气场再度归位。
    就在这时,正前方那面一直完整无缺的白色墙壁,无声无息地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竖线。
    温暖而柔和的光线从缝隙里渗透进来。
    这种光跟先前圣光的白完全不一样,带著暖调,带著温度,像是清晨的太阳刚从地平线升起。
    此时林越整个人已经恢復到了战斗状態,他没有犹豫,径直走向那道正在缓缓张开的裂缝。
    裂缝在他接近的时候彻底敞开,变成了一扇没有边框的光门。
    林越没有停顿,直接跨了出去。
    脚下的触感骤变,从光滑冰凉的石面换成了带著湿润感的鬆软泥土。
    一股清新而浓郁的花香扑面涌来,瞬间充斥鼻腔。
    林越抬头,目光所及,皆是震撼。
    没有断壁残垣,没有尸山血海,更没有遮天蔽日的风雪与魔潮。
    入目,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璀璨花海。
    无数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在这片天地里肆意疯长,半空中漂浮著细碎的光尘,隨著微风打著转。
    而在那花丛最深处,大片大片的白金花朵傲然绽放。
    那是圣灵花。
    和烙印在他眉心深处的那朵一模一样。
    林越的视线越过花海继续往深处扫。
    远处散落著几座白色的尖顶小木屋,白墙素顶,规规矩矩地排列在一片缓坡上。
    清脆、毫无杂质的孩童笑声,正从那个方向隨风飘来。
    林越瞬间压死全身灵能波动,超凡感知犹如一张无形的网,贴著地面向外疯狂辐射。
    方圆千米,没有一丁点攻击性的灵能反应。
    木屋方向的生命体徵极其微弱,纯净得像一张白纸,似乎全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这太诡异了。
    在这个充满杀戮的末世,居然存在这样一处完全与世隔绝的“乌托邦”?
    林越肌肉微微放鬆,沿著花丛间踩出的小径向前走去。
    路过那些圣灵花时,花冠竟如同拥有生命般,齐刷刷地向他低头致意,像是在迎接著某种至高无上的权柄。
    刚走出不到二十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比落叶还轻的窸窣声。
    林越猛地回身。
    花海深处,不知何时站著一个小女孩。
    约莫五六岁,穿著素白的连衣裙,光著脚丫踩在泥土上,一头惹眼的银白色短髮服帖在脸颊两侧。
    她正仰起那张瓷娃娃般的小脸,眨巴著大眼睛,毫无防备地打量著林越。
    这小孩身上,灵能波动近乎於无。
    两人隔著花丛,对视了足足三秒。
    女孩突然歪了歪脑袋,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奶声奶气地开口。
    “你就是林越哥哥吧?”
    林越眼神微凝。
    没等他作答,小女孩踮起脚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
    “璐璐姐姐让我在这里等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