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级1个神被动,枪炮师也能屠神

第170章 揭穿


    林越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毫无预兆地狠狠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唐占林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惊骇。
    他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一秒还处於绝对平静状態的林越,为何会突然把杀意的苗头对准易蓉。
    “小越,快把武器放下。”唐占林快步走到林越和易蓉的中间。
    “她是你易阿姨,当年为了保护你的父母,她可是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唐占林急得满头是冷汗,双手在半空中挥舞著连声劝阻。
    易蓉脚下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脚上的高跟鞋踩在了一滩黏稠的血水里,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错愕与恐慌。
    “小越,你……你在说什么啊?”
    易蓉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什么商业大厦的天台?什么灰衣男人?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易蓉装得实在太像了,每一个微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种被至亲晚辈用致命武器指著的绝望和无助,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灵魂感知精准捕捉到了她体內的灵能波动,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委屈可怜的模样给骗过去。
    但这恰恰也证明了,这个女人蛰伏在渊北市的偽装有多么深沉可怕。
    一旁的唐琪看到易蓉那副受惊嚇的表情,情绪瞬间彻底失控了。
    她毫不犹豫地往前迈出两大步,直接死死挡在了易蓉的身前。
    “林越,你是不是疯了。”
    “易姨好心好意冒著生命危险跑去救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吗。”
    唐琪的胸口在风雪中剧烈起伏著,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异常尖锐。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忘恩负义的冷血怪物。”
    “早知道你是这种恩將仇报的人渣,我当初就不该把你带进渊北。”
    面对唐琪这般歇斯底里的指责,林越的眼神却没有產生任何波动。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冰冷的风雪肆意吹过他稜角分明的脸颊。
    他没有开口辩解,也没有因为唐琪的辱骂而动怒。
    那把幽冥骨弩被他稳稳地端在手里,十字准星透过唐琪的肩膀,依然死死锁定在后方易蓉的眉心上。
    “滚开。”
    林越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唐琪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了。
    她咬著牙,不顾一切地指著林越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有什么好狂的,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吗。”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银狼商会高高在上的执事官。”
    “你少拿这个虚假的身份来这里压人。”
    这句话一出来,广场上的空气骤然一滯。
    唐占林和薛璐同时愣在了原地。。
    薛璐的双眼瞬间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
    薛璐脱口而出,声音里透著极度的慌乱和强烈的抗拒。
    “执事官大人的实力大家都亲眼所见,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是假的。”
    唐占林也是满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他一脸惊愕的望著唐琪,大声道:“琪琪,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唐占林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今天受到的衝击实在太大。
    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谱,一件比一件让人感到震撼。
    唐琪咬著牙,將自己心底的秘密全部和盘托出。
    “爸,我没有乱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执事官,就是一个被暗网悬赏的高级通缉犯。”
    唐琪指著林越,语速极快地讲述起之前的遭遇。
    “前两天我在城外的荒野区遇到了他,后来他说要进渊北市。”
    “所以我就用千面凝胶帮他改变了容貌,这才混进了渊北市。”
    “进城之后,我们在地下黑市就分道扬鑣了。”
    “临走的时候,我就把我偷来的一枚狼头铁牌给了他……”
    唐琪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听到这里,薛璐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倒流了。
    她瞬间联想到了在拍卖场包厢里发生的那一幕。
    当时大宗师冷枫带人强行闯入,林越就是掏出了那枚狼头铁牌。
    那枚代表著银狼商会核心权力的信物,让薛璐彻底折服。
    所有的不合理之处,在这一刻全部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高高在上的执事官大人会一个人出现在小小的渊北市。
    为什么他身边没有带任何一个隨从护卫。
    为什么他对商会的產业和底层规矩一无所知。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枚代表权力的铁牌根本就不是他的。
    薛璐的脑子嗡嗡作响,但紧接著,另一个念头猛地冲了上来。
    不对。
    身份是假的,可实力呢?
    那个单手提著重型机枪清空整条街区的画面是假的吗?
    那个在城防司令部前,以一己之力镇压上千感染者的恐怖战力是假的吗?
    这些她全都亲眼所见,亲身经歷。
    身份可以偽造,但那种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做不了假。
    薛璐攥紧了腰间枪柄的手反而更加用力了。
    她的站位没有任何变化,依然稳稳地站在林越这一边。
    面对身份被彻底拆穿的,林越的神色却依然平静得出奇。
    他的脸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窘迫,也没有半点被揭穿后的慌乱。
    长期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残酷经歷,早就让他练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本领。
    既然这层虚假的身份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就直接当场捨弃。
    林越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虚名。
    他左手手腕微微一翻,那枚象徵著巨大权力的银狼铁牌,直接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铁牌在昏暗的雪光下,泛著冰冷而厚重的金属光泽。
    林越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他隨手往前一拋,那枚银狼铁牌便精准地落回了唐琪的怀里。
    “还给你。”
    林越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语气里没有丝毫留恋。
    就好像他扔出去的不是什么核心信物,而是一块毫无价值的废铁。
    唐琪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铁牌,整个人都彻底愣住了。
    她完全没料到林越会是这种平淡的反应。
    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气急败坏。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漠然,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无力。
    紧接著,林越根本不给其他人继续纠缠的机会。
    他右手扣在幽冥骨弩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弩身內部传来一声清脆的机括咬合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带著毫不掩饰的致命威胁。
    林越的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唐琪,死死锁定在后方易蓉那张偽善的脸上。
    “现在,我们该谈谈你血瞳会內鬼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