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放过去,我的狗成了上古黑皇?

第252章 独臂少年,造化起步


    倏然间,苏渊想到了什么,大手一挥,一方令牌出现在了手中。
    令牌通体莹白,材质非金非玉,正是跟隨老头子,得到的“心闻令”,可將讯息扩散至方圆十万里之內,隱蔽传音人的任何气息。
    苏渊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轻点令牌,朗声道:
    “吾乃造化仙门宗主,於今日起,召开收徒大典,可前来主峰报名,入我造化仙门,吾必倾囊相授,助其踏上仙途,成就大道!”
    灵力裹挟著声音,顺著心闻令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穿透云层,覆盖了周边十万里的山川城镇。
    做完这一切,苏渊將令牌收起,目光望向山门外的方向。
    曾经的造化仙门早已经湮灭在时间长河之中,如今的它籍籍无名,但凭藉著传讯令的覆盖范围,总该有几个心性嚮往仙途的少年前来一试。
    为了显得正式,苏渊又动用灵力,在山门两侧幻化出两幅巨大的楹联,
    左联书“造化藏天机,入门皆可登仙路”,右联书“仙门纳英才,提笔便能定乾坤”,
    横批正是那“造化”二字,与门匾遥相呼应。
    他还特意在山门前搭建了一座简易的高台,摆放好测试根骨的晶石,静候前来报名的少年。
    日头从东方升起,缓缓移至中天,又渐渐西斜,山门外始终空荡荡的,连一只飞鸟都未曾多做停留。
    別说前来报名的少年,就连路过的修士,都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山门的楹联,便满脸不屑地转身离去,仿佛“造化仙门”这四个字,是什么不值一提的笑话。
    苏渊坐在山头上,指尖捻著一缕灵力,望著空荡荡的山门,忍不住轻轻嘆气。
    他早该想到的,中圣域仙门林立,强者如林,那些传承千年的大宗门,早已在凡俗和修士世家之中根深蒂固,无论是资源、名气还是底蕴,都不是他这个刚刚创建、连一个弟子都没有的造化仙门所能比擬的。
    那些有天赋的少年,早在出生之时,就被各大仙门的眼线盯上,要么被提前接入仙门培养,要么被仙族招揽,成为家族的储备力量。
    而那些资质平庸之辈,即便有心踏上仙途,也只会选择那些有知名度、有保障的宗门,绝不会贸然踏入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陌生仙门。
    再加上,如今的特殊时期,更不可能有人愿意来了。
    “罢了,罢了。”苏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其实,苏渊自己都没抱什么希望,只是试一试而已。
    “既然没人愿意来,那我便亲自下山碰碰运气吧”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苏渊踏遍了周边的大小城镇、名山大川,从繁华的城池到偏僻的村落,从修士聚集的坊市到凡俗居住的小镇,他几乎走遍了每一个可能有少年的地方。
    可结果,却让他一次次失望。
    这还是苏渊利用系统勘察的结果。
    原本他以为,中圣域这等鼎盛之域,出现天骄的概率应该会更高才对。
    却没想到,越是繁华的疆域,资源越是集中,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基本上都被垄断了。
    路过一座名为“青云城”的城池里,好不容易看上一位不错的苗子,却心意已决,准备去参加仙门的考核。
    在一处深山村落中,他遇到一个心性坚韧的少年,虽出身凡俗,却有著极强的毅力,身负的体质也十分不凡,可苏渊刚开口,便被拒绝了。
    原来是仙族的人早已暗中將其標记,只等少年再长大些,便接入族中;
    还有一次,他在坊市中遇到一个先天识海超乎同辈百倍的少女,资质绝佳,可少女身后跟著的,正是某大宗门的弟子,早已將其收为內门弟子候选人。
    一个多月的时间,苏渊走过了不少地方,遇到符合心理预期的,少之又少、
    那些好的苗子,要么被各大仙门捷足先登,要么被仙族招揽,要么就根本不相信苏渊。
    中圣域的天骄,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十分看重资源背景。
    这一日,苏渊有些乏了。
    他路过一座不起眼的小城镇外,抬头望去,只见镇口的石碑上刻著三个古朴的大字——长谷镇。
    这座小镇不大,四面环山,灵气也远比其他城镇稀薄,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凡俗小镇,偶尔有几个低阶修士路过,也都是匆匆而过,显然不是什么修士聚集之地。
    小镇里很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叫卖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大多是凡俗百姓,偶尔有几个低阶修士,也都穿著朴素,看不出太多不凡。
    苏渊沿著街道缓缓前行,目光扫过路边的少年少女,心中没有太多期待。
    毕竟这里灵气稀薄,能出现有灵根的少年,概率实在太小。
    在鼎盛的中圣域,这种凡人城镇,实在是有些罕见了。
    可就在他走到小镇角落的一条偏僻小巷时,一阵嘈杂的打骂声和嘲笑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苏渊眉头一挑,身形一闪,快步走进了小巷。
    只见小巷深处,四个穿著锦衣的少年,正围著一个瘦弱的身影拳打脚踢,那身影蜷缩在地上,任由其他人对自己拳打脚踢,表情平静,眼神毫无波动,年龄很小,不过十来岁的年纪。
    那四个锦衣少年下手极重,一边打,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以后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打断你的另一条胳膊!”
    苏渊目光一沉,才看清那个被打的少年。
    少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头髮枯黄,脸上布满了灰尘和伤痕,嘴角还流著鲜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臂空荡荡的,袖子下垂著,显然是个独臂少年。
    即便被打得浑身是伤,少年却始终没有求饶,甚至没有迴避,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眼神中没有丝毫屈服,有的是超乎常理的平静与漠然。
    下一秒,苏渊心念一动。
    一行行关於少年的信息,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