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开眼啦!”
宇智波泉好看的眉头轻轻挑起,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震惊与雀跃。
宇智波云只是淡然一笑,晨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平静的轮廓,他抬起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搓弄:
“只要我一时兴起,觉醒出写轮眼,易如反掌。”
鬼灭世界的自己已经完成过六次遗愿,这一份份本源如今都叠加在了他的身上。
八云之力!
里面满是汗水与努力。
开启双勾玉写轮眼,早已水到渠成,对他天赋与实力的提升,更是远非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著深蓝色警务部制服的少年冲了进来,神色慌乱,额角还带著奔跑后的细汗。
“云前辈~不好了!”
他喘著气,刚站稳便脱口而出:“警务部紧急会议,有人……有人发现了止水大哥的遗书!”
『止水,终究还是去止水了。』
宇智波云轻嘆一声,缓缓回过头看向门口:“是炎啊……早餐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谢谢……不!现在可不是吃早饭的时候啊!”宇智波炎连连摆手,目光落在宇智波云的眼眶中,整个人忽然一愣:“等等,前辈你什么时候开眼了?”
“就在刚刚。”宇智波云面上不动声色,语气也平静无波:“你告诉我止水死讯的,这一瞬间。”
“你和止水大哥的关係……原来有这么好吗?”
宇智波炎下意识追问,眼中仍带著茫然。
“当然,你出去问问这木叶村十里八乡的村民们,谁不知道止水就是我宇智波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
一旁的宇智波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巧的鼻尖轻轻皱了皱。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明明是先开启的双勾玉写轮眼,然后宇智波炎才进来说出止水的死讯。
难不成还能够提前预知宇智波止水的死亡?
真的是,都懒得拆穿你。
她嘟了嘟嘴,轻巧地从木凳上滑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说了是紧急会议,你还是快去吧。”
“ok,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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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之乱过后,木叶上层以重新划分村內布局为由,將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迁移至木叶结界的东南角落,警务部的大楼也顺势搬迁至附近。
拋开政治影响不谈,对宇智波云来说上下班確实方便了不少。
很快,两人就赶到了警务部的大楼。
大厅內,上百名宇智波忍者肃然静立,空气中瀰漫著紧绷的寂静,人们眼中或是惊疑、或是压抑的愤怒,却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空气异常沉重,宇智波云也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目光投向主台之上,宇智波富岳正襟危坐,他面容沉静,眉头却在不自觉间微微蹙起。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只为得一夕安寢……”
苍老却鏗鏘的声音陡然响起。
宇智波剎那自富岳身侧迈出一步,他身形瘦削,脊背却挺得笔直,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
“镜、带土、止水……我们一族对村子释放善意的举动从未停止。但是!我们又得到了怎样的回报?镜作为二代目火影的弟子,死掉了;带土作为四代目火影的弟子,死掉了;止水也一直在为猿飞日斩做事,那他现在还活著吗?”
话语稍顿,这位鹰派首领的眼中掠过一丝痛色:
“镜和带土那两个孩子都死在战场上,我无话可说……但止水呢?就在这里,在这个被大家守护的村子里,他自杀了!那个在雾隱战场上杀出赫赫威名的『瞬身止水』,他会自杀吗?”
煽动性的话语如火星溅入油池。
台下沉寂一瞬,隨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
“我不信!”“止水大哥是不可能自杀的!”“给他报仇!”“报仇!”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声浪几乎掀翻屋顶,一双双写轮眼在怒意中不自觉浮现,猩红的光点在大厅中明灭。
宇智波富岳抬起双手,用力向下一压。
一股无形的气势瀰漫开来,喧譁声渐渐平息,他沉声开口:“诸位,今日清晨,有人在止水的住处发现了他留下的遗书。”
“但现阶段並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止水真的已经死了……我已派人同火影大楼沟通,木叶结界並无止水离开的记录,他仍在村內。当务之急,是先找出他的下落。”
“警务部的工作暂且放下,现在起,所有人全力搜寻止水的踪跡,重点排查死亡森林內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八代,你来划分搜索区域。”
宇智波云悄然混跡在人群后方,他眼帘微垂,再抬起时,眸中已映出深邃的猩红,双勾玉缓缓旋转,流转著沉痛与决意。
一副和止水情深意重,恨不得立马帮他报仇的样子。
警务部的族人们在领到任务后,立即动身前往负责区域。
等到宇智波云上前时,宇智波八代忍不住挑了挑粗眉:“你开眼了?”
宇智波云面色沉重,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是缓缓頷首。
『你们两个的关係有这么好么?从来没听说过呀。』
毕竟一个是在警务部混日子的普通中忍,另一个则是族內年轻一代甚至明面上的第一高手『瞬身止水』。
宇智波八代心中疑惑不解,但他还是伸手,厚重的手掌拍在宇智波云的肩上: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但刚开眼的族人往往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今天就先回家休息吧,別担心止水的事,大家都在。”
没错,写轮眼是不会骗人的。
唯有当亲人友朋逝去,痛苦与悔恨交织,对冰冷的现实感到绝望,那情绪如火焰灼心,汹涌澎湃。
隱藏在宇智波血脉深处的真正力量,才会显现。
宇智波云当即抬头,眼中猩红更盛,他面露不甘,喉咙嘶哑,似在压抑翻腾的情绪:“八代前辈,都这种时候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啊!”
他既已决定插手一族与村子之间的事情,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当个无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