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凛子眼波流转,眉目间满是春水。
她湿润的眼里只剩下瀧川彻的身影。
然而,下一秒,西格玛男人瀧川彻抬脚,毫不留情地將她踹翻在地。
“我还有事,走了。”
让她想吃就吃,惯她毛病呢?
桥本凛子狼狈地趴在地上。
冰冷的水泥地硌得她生疼,也瞬间浇灭了她心底那点悸动。
这时,她才清晰感觉到地库里的寒意,再想起自己犯下的错,委屈与愧疚涌上心头,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抱膝蹲在地上小声啜泣。
就在这时,汽车鸣笛声滴滴响起。
是开车折返回来的瀧川彻。
他隔著车窗,將自己的黑色西装上衣丟了出去,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依旧冷淡:
“上车。”
桥本凛子看著落在脚边的西装,心头一颤,连忙擦乾眼泪,捡起西装,快步跑向副驾驶。
……
东京,世田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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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安静、绿树多、独栋別墅密集,向来是东京第一等的高级住宅街。
最佳的地段,是一幢带庭院、车库、犬舍的独栋白色別墅。
周围全是高墙、树篱,隱私性极强。
没错,这里原本是瀧川彻的別墅。
此刻也是新的瀧川彻的落脚之处。
此刻,瀧川彻就在自家別墅的顶层,隔著落地窗俯瞰著整个东京的璀璨夜景。
他刚看完桥本凛子连夜梳理的证据卷宗,放在一边,正琢磨著后续的布局。
门铃突然响了。
瀧川彻嘴角一勾。
自己在法庭上给出的心理震慑还在发力。
他要空手套白虎。
……
开门的瞬间,瀧川彻挑了挑眉。
门口站著的是妃英理,还有她身后小尾巴似的铃木碧子。
他有点好奇。
眼前的美少女总和美妇人一起结伴出现。
难道妃英理就是铃木碧子的移动刷新点吗?
此刻,妃英理已换下了庄严肃穆的律师袍,挽起利落的髮髻,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毛衣,让她胸前那抹丰盈鼓鼓囊囊,格外惹眼。
月光如洗,映得她姿態端庄,高贵圣洁,像是一朵凛然的雪莲花。
她嘴角噙著一抹浅笑,语气不再咄咄逼人:
“检察官先生,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也不知是因为站在这栋堪称宏伟的私人別墅前,还是又见到这个不怒自威的检察官,见惯大风大浪的她,竟莫名生出几分不自在,指尖都微微蜷起。
今天她虽是来谈判,但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能跟对方谈什么。
他们在调查女团成员轮姦案时,明明还是平等的合作关係。
可自己突然就有求於人了。
瀧川彻倚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转著玄关的钥匙,目光扫过她胸前的丰盈,又落回她侷促的眉眼,语气慵懒:
“当然,快进去做吧,太太。”
“太太”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径直砸在妃英理心上。
妃英理脸上的柔和瞬间僵住,脸色唰地沉了下来,一双杏眼死死盯著他,眼底的侷促被慍怒取代,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
她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提起“太太”这个称呼。
看她强装镇定,瀧川彻眼中玩味更甚,语气依旧轻鬆:
“我也是才知道,妃英理律师已经结过两次婚了,还是被告人桐生健司的继母。”
自从让樱井会查了这个知名律师的底细,没想到那个桐生健司居然有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妈,他立马就明白了为什么妃英理为何会突然出场,替桐生健司逆风翻盘。
从自己能在法庭上成功诈到她来看,妃英理確实存在能被拿捏的漏洞,而且这漏洞甚至跟本案有关,所以她才会不管不顾地请求休庭。
如果真是这样,那桐生健司这个年轻貌美的继母,就是本案的共犯!
他决定藉此投出石子把水搅浑,用桐生健司打窝,浑水摸鱼。
说不定就能摸到妃英理这条肥美多汁的大白鱼!
妃英理面色瞬间变得复杂至极,眼底的慍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苦涩与落寞,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实在不想提起自己那两段满目疮痍的婚姻,一段潦草收场,一段充满背叛和利用。
也不想承认自己很可能已经被人抓住的把柄。
她攥紧手里的文件袋,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只是耳尖微微泛红,泄露了她的窘迫。
瀧川彻將她这副外强中乾的样子尽收眼底,心里掠过一丝玩味,侧身让开门口,轻声道:
“进来吧,太太,外面凉。”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並且他也大致能猜出这女人的来意。
既然是谈判,那就得利用自己的主场优势,先获得心理优势。
现在对方心乱了。
这就够了。
毕竟他也愿意对她给出温暖来著。
她身后的铃木碧子此刻像只炸毛的小猫,挡在师傅身前,圆睁的杏眼瞪著瀧川彻,一脸不忿:
“你別想欺负我师傅!有什么事冲本小姐来!”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拉拉她的胳膊,低声说:“碧子,別闹,在外面等我。”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眼瞪了他一眼,攥著文件袋低头走进別墅。
铃木碧子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利用最后的几秒钟,攥著小拳头恶狠狠瞪了瀧川彻一眼。
瀧川彻笑吟吟地关上大门。
这一刻,他感到这么大的別墅,似乎也得找个人来照顾自己才好。
毕竟每次自己开关门实在有失瀧川少爷的气质。
门外这时又传来了铃木碧子的示威:
“师傅!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就报警抓他!”
瀧川彻顿时下定主意。
嗯,嗓门这么亮,这个开关门的门童,让铃木碧子来干就很合適嘛。
如果用她师傅来劝她,她应该不会不乐意吧?
……
门关上,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一男一女。
妃英理走到客厅中央,无视了瀧川彻在沙发上做的邀请,硬是站得笔直。
二人沉默对峙。
良久。
妃英理才深吸一口气,儘量用往日谈判的平稳口吻开口,可尾音还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今天庭审的事情,是我利用法条强词夺理。既然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谈。”
她低著头,不敢看瀧川彻的眼。
一辈子高高在上的不败女王,从来都是她拿捏別人,从没有像这样卑微地等著別人开条件。
瀧川彻看著她紧绷的背影,慢悠悠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端起了酒杯,然后就开始独自赏月。
好大,好白的月亮啊。
今晚,月色真美。
妃英理毕竟是个梅开二度的成熟女人,见对方端著空杯一语不发,很快就反应过来,莲步轻移,过去替他倒了一杯红酒。
弯腰的瞬间,丰满的良心也隨著酒瓶里的酒液晃了晃。
领口溢出一抹镶嵌著鹅黄花边的白腻。
不敢想如果脱出束缚的话会何等夸张。
此景只应日漫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太太,你也不想成为继子共犯的事被人知道吧?”
妃英理心肝儿一颤,酒瓶险些脱手落地。
瀧川彻微微一笑。
太太,我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