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道有词条

第100章 门口截杀【求订阅】【求月票】


    第100章 门口截杀【求订阅】【求月票】
    围绕新市的设立,各路人马心思浮动暗流汹涌,说是各怀鬼胎也並不为过。
    即便是早已站定队伍的陆家。
    在看似忠诚的表象之下,亦有著自家深藏的盘算与縝密的谋划。
    只是这局中棋手眾多,不到最后一刻。
    谁能笑到最后,终究尚未可知。
    对萧山李家遗留势力与资源的瓜分,陆家自始至终都未伸手。
    这种姿態,刻意而鲜明,就好似陆家纯粹是胡秘书手中,一把最忠诚的开路先锋。
    只负责轰开紧闭的城门,待到城破之后。
    便肃立一旁,对城內散落的財宝分文不取,全部留给身后的主將清点。
    陆家如此“守规矩”,反倒让胡秘书有些过意不去。
    若真的一点甜头都不分润,未免显得刻薄寡恩。
    於是,胡秘书主动给陆怀谦打去了电话,言语间颇多勉励,並顺势让陆怀谦提出些新市成立后可能遇到的,需上级支持的困难。
    陆怀谦沉吟片刻,便顺势提出了扩大新市治安厅人员编制的构想。
    胡秘书对此並未拒绝,反而爽快应允,这本就在他计划之內,他正需安插自己人手接管要津。
    扩大编制是必经步骤,陆怀谦此时提出。
    反倒省了他一番暗示的功夫。
    除了这项,陆怀谦又轻描淡写地,为陆景安討要了一些武道修行所需的资源。
    对此,胡秘书同样没有吝嗇。
    毕竟在当下这枪炮为王的年代,个体武修的存在感日益稀薄。
    那些资源在胡秘书眼中,价值远不及真金白银与枪桿子。
    见陆怀谦只提了这两项便不再开口,胡秘书倒是直接大笔一挥。
    额外多批了一大笔专项经费。
    胡秘书之所以如此“大方”,自然存了做给旁人看的心思。
    毕竟聚拢在胡秘书这面旗帜下的,可不止陆家一家。
    若让其他人看到,立下破城首功的陆家,竟连点像样的汤水都喝不到。
    日后谁还会为他胡家卖命?
    时间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与暗涌中一天天过去。
    很快,又过了七日。
    原本周仁礼该来上任的日子,人却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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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非省里临时换了人选,而是周家在其老家大摆流水席。
    庆贺周仁礼高升,这番应酬耽搁了行程。
    对此,陆怀谦不仅表示了理解,甚至还派人特意送去了一份颇为丰厚的礼金,礼数周到,无可指摘。
    这段时间,陆景安依旧没有去水巡署点卯。
    沧澜江里连河妖都已销声匿跡,水巡署实则已无紧要公务。
    他乐得清閒,整日留在陆府深处。
    將之前因杂务耽搁的修炼一一补上。
    “嗬!”
    一声低沉的气喝在温暖的练功房內迴荡。
    陆景安一趟六合拳打完,收势站定。
    头顶白气氤氳,身上热气腾腾。
    细密的汗珠顺著精悍的肌肉纹理滑落。
    练功房內装有新式的暖气片,温暖如春。
    与外头阴冷的天气截然两个世界。
    阴山虽处南方,但时已入冬。
    连日阴霾,户外寒气侵骨,呵气成霜。
    “少爷,擦擦汗。”
    一直安静侍立在侧的兰花轻步上前。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黛青色女僕装。
    长发綰起,腿上裹著透明的玻璃丝袜。
    在这暖意融融的室內丝毫不觉寒冷,双手捧著一块用热水浸过又拧得半乾的洁白毛巾。
    陆景安接过,隨意地擦了擦脸和脖颈,將毛巾递还回去。
    刚递出,练功房的厚重木门便被推开,师父陈煊带著一身室外寒气走了进来。
    门开一瞬,一股冷风趁机捲入。
    激得兰花裸露的脖颈泛起细小颗粒,她不易察觉地轻轻哆嗦了一下。
    “少爷,六合拳有確切消息了。”
    陈煊反手掩上门,隔绝了外间的寒冷,开门见山地说道。
    陆景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多日来沉静如水的脸上,终於泛起一丝真切的波动:“师傅,这可算是我这些时日里,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外界那些或真或假的讚扬,於他而言不过浮云过耳。
    唯有这关乎武道根本的六合拳下落,才是他真正关切。
    实实在在的机缘,是他接下来攀登更高境界的关键阶梯。
    “是两本都有著落了吗?”陆景安追问,语气中带著期待。
    陈煊嘴角微扬,摇了摇头:“不,实际上是三本。”
    “三本!”
    陆景安声音不由提高了一丝,这確实是意外之喜。
    六合拳分作六部,他机缘巧合已得两部。
    陈煊早年知晓另两部的线索,本以为最后两部需耗费大量时间心力寻觅。
    没想到此番竟又多出一部的下落。
    若能集齐五部,即便不能立刻成就“拳魁”之名。
    称一句“半步拳魁”,怕是也无人能够反驳。
    “师傅,这第三本,是从何处寻得?”陆景安压下心中欣喜,冷静问道。
    陈煊解释道:“是胡家那边,主动派人送来的。”
    “胡秘书?”
    陆景安这几日潜心修炼,並未过问府外杂事。
    对自己父亲与胡秘书那通电话的细节尚不知晓。
    陈煊將胡秘书主动示好,陆怀谦趁机为陆景安討要资源,胡秘书大方赠予拳谱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陆景安听罢,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咱们家这次搭台”的工钱,胡秘书给得是越发丰厚了。
    “周仁礼那边,我已接到確切消息。
    他三日后抵达,届时会將那本拳谱作为见面礼”带来。
    陈煊续道。
    “另外,我们派出去按图索驥的那一队人马。
    按照最后一份加密电文上標註的日期,最迟明日也该到了。
    为防万一,我已派了得力人手出城二十里接应,务必保证拳谱和人平安归来。”
    陆景安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身旁的紫檀木茶几上轻轻叩击:“周仁礼他这次行程不会再变了吧?”
    陈煊篤定道:“说是三日之后,这次应不会再有变更。
    再拖延,省里的任命状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胡秘书脸上也不好看。”
    陆景安略一思索,道:“原本我还在斟酌,是否值得浪费修炼时间去城外迎他一番。
    如今他既然带了如此珍贵”的礼物。
    於情於理,我都该亲自去迎一迎了。”
    第二日,天色未明。
    第一队奉命寻找拳谱的人马,便风尘僕僕地赶回了阴山县。
    他们带回了一只密封的铜匣,里面正是第三本六合拳谱—一流云拳。
    拳谱以古朴的绢帛製成,边角已有磨损,但字跡图谱依旧清晰。
    其拳理核心讲究“行云流水,避实击虚”。
    对身法敏捷,招式连贯有极大助益。
    拳谱共载六式:云绕身、流水穿石、风捲云舒、雾隱击、云手推月、百川归流。
    据回来復命的心腹描述,此谱是从邻省一个偏远县城的拳馆馆主手中重金购得。
    那馆主起初咬定是家传之宝,死活不肯卖。
    直到陆家的人开出一个令他全家三代衣食无忧,且在当地足以置办大片田產商铺的天价。
    馆主才“勉为其难”、“半推半就”地鬆了口。
    这正符合陆景安事先定下的方略:能用钱解决的事,便不必横生枝节。
    所谓不卖,多半是价码未到心动处。
    流云拳谱到手,陆景安並未急於立刻开始修炼。
    他將其与已有拳谱一同收好,静心调息。
    因为后天周仁礼便会到来,届时很可能会带来另一本拳谱。
    他打算两相对照,一同参悟修习,或许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如此,又在一种看似平静的期待中过了两日。
    这一日,天色阴鬱。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阴山县城外临时平整出来的空地上,却颇为热闹。
    陆景安、陆怀谦、阴山县的县长,以及县里有头有脸的士绅、商会代表,几乎齐聚於此,准备迎接即將到任的周仁礼。
    在县长不遗余力的张罗下,场面布置得颇具规格:
    一条写著“恭迎周厅长蒞临阴山”的红色横幅在寒风中抖动。
    两排穿著崭新制服的警察持枪肃立,一支从县城戏班请来的锣鼓队在一旁候著。
    吹鼓手们冻得脸色发青,却不敢懈怠。
    县长本人穿著厚重的棉袍,外罩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呢子大衣。
    头戴一顶礼帽,不断地搓著手,呵出团团白气,神情间既有期待。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即將拥有靠山的扬眉吐气。
    他这县长是省里委派,胡秘书一系。
    在阴山这地方豪强势力盘根错节之地,面对陆家这等庞然大物。
    向来是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处事低调。
    如今周仁礼这位“自己人”,未来的顶头上司要来。
    他自觉腰杆能硬上几分,因此格外卖力。
    恨不得將这场迎接仪式办得尽善尽美。
    对於这位县长上躥下跳的操持,陆怀谦只是负手立在人群稍前位置。
    面色平静,目光深远,仿佛眼前的热闹与他无关。
    他心中清楚,这类多半是花了钱运动来的官。
    想法总是天真了些,真以为来一个周仁礼。
    就能改变阴山县几十年形成的势力格局?
    时间在寒风的呼啸与人群轻微的跺脚声中流逝。
    预定抵达的时辰已过,通往省城方向的土路尽头。
    却依旧空空荡荡,不见车马的踪影。
    锣鼓队久候无果,吹打之人早已冻得手脚僵硬,瑟缩著挤在一起取暖。
    县长脸上的期待渐渐被焦躁取代,他小步挪到陆怀谦身边。
    压低声音,带著商量甚至一丝恳求的意味:“陆署长,您看————这时辰过了有一会儿了。
    周厅长他们会不会在路上遇到什么耽搁?
    咱们是不是————派辆车往前迎一迎?”
    陆怀谦瞥了他一眼,並未拒绝,只微微頷首,对身后一名亲信低语两句。
    很快,一辆黑色的福特汽车驶出人群,捲起尘土,朝著来路方向疾驰而去。
    等待似乎变得更加漫长。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在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县长额头渗出冷汗之时。
    那辆派出去的汽车如同受惊的野兽般,以比去时快得多的速度从道路尽头狂奔而回。
    轮胎摩擦著冻土,发出刺耳的声响。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险险地剎停在人群前方,激起一片尘土。
    车门被猛地推开,先前派去的两人几乎是跌爬出来。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眼中满是惊骇。
    其中一人踉蹌扑到陆怀谦面前,声音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调:“陆————陆署长!
    不、不好了!
    前头————出事了!
    周厅长他们————全、全被杀了!
    一个活口都没见著啊!”
    “什么?!”
    陆怀谦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气息瞬间冰冷。
    周围的士绅代表们闻言,顿时譁然,脸上无不露出骇然之色。
    那县长反应更是激烈,他猛地后退一步。
    仿佛要避开什么瘟疫,隨即竟伸出手指。
    颤抖地指向陆怀谦,尖声道:“你——陆怀谦!你怎么敢!
    竟敢在半路袭杀周厅长?
    他可是胡秘书亲点、省里委任的————”
    话音未落,陆怀谦两道冰冷得没有丝毫人类情感的目光。
    如实质的冰锥般刺了过来,將他后面的话生生冻在了喉咙里。
    “我父亲若是要杀周仁礼。”
    陆景安踏前一步,挡在父亲侧前方。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与风声。
    他目光扫过惊恐的县长和骚动的人群,语气平静得可怕。
    “会选择在距离阴山县城不过十五分钟车程的地方动手?
    这岂不是在昭告天下,周仁礼是我陆家所杀?
    县长大人,动动您的脑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砸在地上:“再者,周厅长上任,有省治安警备部派出的精锐一路护送。
    人数不下数十,皆是好手。
    若真是我陆家动手,需调动多少人马才能不留活口?
    阴山县內外,近日可有如此规模的武备异动?
    省里一旦严查,层层追究,我陆家能逃得掉干係?
    这摆明了是有人行凶,还要將祸水东引,嫁祸我陆家!
    县长此时不思索如何勘查现场、缉拿真凶。
    反倒急著污我陆家清名,是何道理?”
    县长被这一番连消带打,条理清晰的话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这才猛然惊醒,自己方才急怒恐惧之下,失言了。
    陆怀谦是何等人物,岂会行此蠢事?
    而且他確实一直暗中留意陆家动向,陆家近期根本没有任何大规模人手调动的跡象。
    那位据说武功最高的陈煊,更是从未离开过县城。
    以陆家在阴山明面上的力量,確实难以无声无息,吃掉有数十省里好手护卫的周仁礼车队。
    “陆————陆署长,陆少爷,方才————方才是我急昏了头。
    口不择言,万万————万万请署长和少爷海涵,恕罪,恕罪!”
    县长掏出手帕,不住地擦拭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连连躬身道歉,姿態放得极低。
    陆怀谦此刻已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復过来,他並未理会县长的丑態。
    眉头紧锁,心中念头飞转。
    此事,甚至无需派人详查。
    他已然能猜到几分,十有八九,是白家下的手!
    他料到白家不会坐视胡秘书势力顺利接管新市。
    必然会有动作,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囂张。
    选择在距离阴山县城如此之近的地方动手!
    这不仅仅是给胡秘书一个狼狠的下马威,更是对陆家赤裸裸的警告与蔑视。
    我就在你家门口动手,而你,陆怀谦,事前毫无觉察,事后又能奈我何?
    “现场可曾保护起来?有无閒杂人等靠近?”
    陆景安见父亲陷入沉思,知道他在权衡大局。
    便再次主动接过现场指挥的职责,向那报信之人沉声问道。
    他面容依旧年轻,但此刻眉宇间透出的沉稳与威势,已不容小覷。
    “少、少爷,我们已经留了四个弟兄守在原地,看著现场,不许任何人靠近。”报信之人连忙回答,声音依旧有些发颤。
    “可能看出是何方所为?有无留下什么明显痕跡?”
    陆景安追问,心臟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他想起刚才这人所言,现场一片狼藉,有明显翻找痕跡!
    “看著————看著像是遇到了山匪劫道。”
    报信之人努力回忆著那血腥恐怖的场面,脸上余悸未消。
    “车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行李財物散落一地。
    周厅长————还有那些护卫身上的值钱东西,好像都不见了。
    对了,周厅长隨身带著的一个小皮箱被撬开了。
    里面空荡荡的,不知道原来装的什么。”
    陆景安听到“小皮箱被撬开,空荡荡的”这句时。
    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拳头攥紧。
    周仁礼的死活,说实话陆景安並不十分在意。
    但那本可能关乎他武道前路的六合拳谱,绝不能有失!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噬咬著他的理智。
    “立刻备车!带我去现场!”
    陆景安几乎是脱口而出,转身就要朝著陆家自家的汽车走去。
    他必须亲自去確认,拳谱是否还在,是否被遗漏在某个角落!
    “景安,你留下。”
    陆怀谦沉稳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按在了陆景安的肩上。
    力道不轻,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景安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父亲。
    陆怀谦的目光深邃而冷静,对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低声道:“对方选在此地动手,意在示威,亦在诱敌。
    此刻情况不明,敌暗我明,你若贸然前去,正中其下怀。
    周仁礼及其护卫实力不弱,却全军覆没,对方实力非同小可,或有更强后手。
    你是我陆家未来,绝不可亲身犯险。”
    陆景安深吸一口气,冬日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让他翻腾的气血和焦躁稍稍平復。
    父亲说得对,这极可能是个针对陆家,尤其是针对他陆景安的陷阱。
    对方敢在离城这么近的地方动手,或许就是为了激他。
    或者激陆家的重要人物离开相对安全的县城范围。
    六合拳谱固然重要,但比起自己的性命安危。
    比起陆家的大局,此刻確实不宜衝动。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的急切缓缓退去,重新被一片深潭般的沉静取代o
    他看了一眼脸色依旧苍白的县长,以及周围惶惶不安的士绅们,对陆怀谦道:“父亲,此地不宜久留,也需防歹人去而復返或另有埋伏。
    应立刻加派警力,封锁前往现场的各条道路,同时速將此事详报省厅与胡秘书。
    现场————就请县长大人,挑选可靠干员,在足够武力护卫下,前往勘查吧。
    “
    陆怀谦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点了点头,对那名犹自有些发抖的县长道:“县长,听到了?就按景安说的办。
    立刻调派你县警察局所有人手,配合我治安厅的人,封锁相关区域。
    勘查现场之事,就劳烦你亲自带队了。
    务必仔细,任何蛛丝马跡都不得遗漏。
    我会派两名得力手下协助你。
    我需立刻回城,向省里匯报此事。”
    县长此刻已乱了方寸,闻言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连声道:“是,是,陆署长放心,下官————下官一定办妥,一定仔细勘查!”
    说完,便慌忙转身,吆喝著召集人手,安排车辆去了。
    陆怀谦又低声对陈煊吩咐了几句,陈煊领命。
    迅速点了几名陆家好手,先行驱车前往现场方向。
    既为加强护卫,也为第一时间掌握更准確的情况。
    寒风依旧凛冽,捲起地上的尘土和枯草。
    铅灰色的天空下,原本热闹的迎接场面,此刻只剩下一片压抑的恐慌和混乱。
    陆怀谦与陆景安坐进汽车后座,车门关上,將外面的嘈杂隔绝。
    “是白家。”陆怀谦肯定地说,声音低沉。
    陆怀谦分析道,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在这么近的距离,用如此酷烈的手段。
    这是在告诉我们,也在告诉胡秘书,这阴山乃至未来的新市。
    究竟谁说了算,还未可知。”
    陆景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冬景:“他们成功了,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父亲,我们接下来如何应对?”
    陆怀谦闭上眼,靠在后座上,缓缓道:“等。等省里的反应,等胡秘书的指示。
    同时,全力追查,不管是不是山匪,都要给我揪出尾巴。
    “1
    汽车引擎轰鸣,朝著阴山县城內驶去。
    车后,是依旧惊慌未定的人群,以及那条在寒风中孤零零飘荡的红色横幅。
    远处,阴云密布,似乎有一场更大的风雪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