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道有词条

第93章 决战时刻【求订阅】【求月票】


    第93章 决战时刻【求订阅】【求月票】
    陆景安与陈煊都未曾料到。
    一桩水猴子作乱的公案。
    竟能牵扯出这般陈年秘辛。
    不过眼下陆景安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陆景安还要再等等,看看李、刘两家究竟还藏了什么后手。
    事不过三这道理。
    李家懂,刘家懂。
    陆景安自然也懂。
    前两次交锋,陆家虽也折损了些许人手,却堪称全胜。
    这对那些仍在骑墙观望的各方势力而言,不啻为一剂猛药。
    如今大半人心,已悄然倒向陆家这一边。
    接下来只要再贏一局,便不需陆家开口。
    那些人自会知道该如何站队,也知道该要如何的去对付刘家和李家。
    正因此战如此的关键,陆景安才更不能急。
    他必须等,等对方先出招。
    眼下拼的,就是谁更沉得住气。
    刘家地界上的人命,刘家自己都不在乎,陆家又何必著急?
    是夜,猴锣修復完毕。
    陆景安將那只焕然一新的乌金色铜锣托在掌中。
    指腹抚过锣面上蜿蜒的古老纹路。
    一股冰凉的触感顺指尖蔓延,与此同时。
    关於这件宝具的诸般用法,也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陆景安原以为这【猴锣】只能恫嚇水猴子。
    未料竟还有“召唤”与“控制”两种妙用。
    控制三种不同形態的方法倒也简单。
    以不同力道,不同部位敲击,鸣响各异的声音便是关键。
    陆景安提起锣槌,极轻地往锣边一叩。
    “錚”
    一声低频却尖锐的鸣响盪开,常人几乎难以察觉。
    唯有耳力敏锐者能捕捉到一丝余韵。
    可这声音落在水猴子耳中,不啻追魂魔音,是它们最畏惧的声响。
    陆景安又运劲重击一记。
    “嗡————”
    此番声响却低沉浑厚,悠长绵绵,如深水潜流。
    这是召唤之音。
    接著他试了控制之音,锣声短促而起。
    三响连环,似带著某种诡异的节奏。
    三声试罢,陆景安心头大定。
    有这面修復完整的猴锣在手,对上水猴子他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同时对於贏下这第三场也更有了几分信心。
    这恐怕是三家之间最后一次碰撞了。
    此役若胜,便是贏家通吃。
    倘若败了,局面又会退回漫长的拉扯与消耗。
    而拉扯,恰恰对陆家最是不利。
    陆家底蕴远不如李、刘两家深厚。
    一旦陷入缠斗,此前累积的优势必將荡然无存。
    陆家没有底蕴,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到时候人心再度离散,再想挽回,就难如登天了。
    毕竟前面这两战的胜利,除了运筹帷幄之外。
    还占了刘家和李家对陆家的轻视和不了解。
    但是如果再度下入拉扯,李家和刘家,绝对不会再给陆家这样的好机会了。
    然而,事实很快证明,陆景安还是低估了那些人的冷酷与残忍。
    次日一早,天还未大亮。
    陆景安尚未用早饭,水巡署的电话便再次急促响起。
    娄山县昨夜又有一村遭屠,男女老幼,无一活口。
    接连发生屠村惨案,即便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也属惊天大案。
    果不其然,当天上午,行省的电文就送到了水巡署。
    限期捕杀水猴子。
    期限经胡秘书长在省府周旋,从三日宽限至十日。
    陆景安只瞥了一眼电文,便將它搁到一旁。
    三日也好,十日也罢,眼下区別已不大。
    他此刻正凝神细阅娄山县送来的两份案报。
    两个村子,加起来近四百条人命。
    两天夜里,悉数死绝。
    纸页上的数字冰冷而僵硬,墨跡犹新,却透著血腥气。
    陆景安读罢,心中涌起的並非悲悯,而是一股沉甸甸的寒意。
    李、刘两家为了逼他在准备未周时出手,竟不惜以两村百姓为饵。
    倘若此番真让他们得逞,陆家的下场,恐怕比这两个村子好不到哪儿去。
    他们的追杀,绝不会因陆家远走他乡而罢休。
    此战,陆景安与陆家,都已无路可退。
    他深吸一口气,將案报轻轻搁下。
    转身望向墙上那幅沧澜江河道图。
    目光如刀,细细刮过水猴子时常出没的那段水域。
    对陆景安而言,击杀水猴子的最佳地点自然是岸上。
    一旦离水,那畜生的实力至少削弱三成。
    若在水中,其实力反会增长,难以预料。
    虽说如今有猴锣在手,可尝试召唤甚至控制其上岸。
    但对方手中那根可驱赶水猴子的鞭子,同样是个变数。
    敌人必定会千方百计地將战场置於水中。
    况且,岸上並非陆家地盘。
    水巡署若想在此动手,李、刘两家必会暗中作梗。
    届时前有水猴子,后有冷箭,局面將凶险万分。
    反观水上,虽需直面水猴子,却只需专心对付一敌。
    且对方那鞭子再长,也难及江心。
    更重要的是。
    猴锣之事,李、刘两家绝无可能知晓。
    纵是陆家內部,知此秘密者,算上陈煊也不过五指之数。
    於水上动手,是最稳妥,也最可出其不意的选择。
    然则除了水猴子,陆景安还须思虑另一件事。
    李、刘两家如此急躁,恐怕不会只將水猴子当作唯一底牌。
    不,应该说,他们绝不会只走这一步棋。
    那第二步棋会落在何处?
    答案几乎昭然若揭:陆家本宅。
    他们定会双管齐下。
    面以水猴子牵制陆景安与水巡署主力,一面暗中遣人潜入阴山县。
    趁陆家內部空虚之际,直捣黄龙。
    若真如此,纵使陆景安解决了水猴子。
    凯旋之时,所见也只怕是家破人亡之局。
    这结局,陆景安决不能接受。
    不仅因血脉亲情,亦因陆家老宅,乃是陆家经营多年的根基所在。
    有此根基,陆景安才能节省大量精力与时间,更专注地投入武道修行。
    “所以,老家这边也必须严加防备。”
    “举家暂避並非良策。
    离开阴山县,唯有省城可去。
    然而省城只怕更加危险,还是得固守阴山县。”
    “至於何时动手解决水猴子,还需再等几日。”
    陆景安要等,並非需要时间准备对付水猴子。
    而是要等陆怀谦借著此事,將陆家与胡家的利益捆得更紧。
    此役若胜,接下来要面对的大概率就是白家。
    以陆家独力,难有胜算。
    唯有与胡家同进同退,方有生机。
    將诸般头绪大致理清后,陆景安眼下要做的,便是静待时机。
    三日之后。
    晨光微熹,一辆从省城驶来的卡车。
    借著薄雾掩护,悄无声息地驶入阴山县。
    押车的是陆景安曾有三面之缘的周专员。
    卡车上运载的,是这时代极罕见,也极难弄到的重型深水水雷。
    这是陆怀谦通过胡秘书长,动用了胡家隱秘渠道才搞到的军控之物。
    对付水猴子自然用不上这东西。
    但它却必须“炸响”。
    唯有炸了,陆家与胡家才算真正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周专员抬手拍了拍车上两只包裹严密的木箱,箱体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为了这两样东西,秘书长动用了不少人脉。”
    他转向陆景安,目光沉肃。
    “陆少爷,可莫要让秘书长失望。”
    陆景安正色拱手:“周专员放心,也请转告秘书长,景安定不负所托。”
    周专员神色稍缓,拍了拍他的肩:“前两回你都办得漂亮,秘书长对你寄予厚望。
    此事了结后,秘书长的位置也该动一动了。
    你们陆家,自然也会跟著水涨船高。”
    “全赖秘书长提携。”陆景安道。
    一旁,陆怀谦此时开口:“周专员,还有一事,至今仍未明朗。
    若不能查清,恐留后患。”
    周专员会意:“你是说李家背后那人?”
    陆怀谦頷首:“始终未能查明其来歷,我担心关键时刻,会出岔子。”
    周专员沉吟片刻,道:“那人藏得確实深。
    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忧心,待秘书长接掌警备司令部后。
    省內能与他掰手腕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你们眼下只需放手去做,其余之事,秘书长自会斡旋。”
    陆景安接话:“我会儘快安排人手,剿杀水猴子。
    若有机会或许可尝试再除一头河妖。”
    周专员眼中精光一闪:“若能再除一头河妖,那自是锦上添花!”
    “景安必尽力而为。”
    送走周专员后,陆景安立即著手布置剿杀水猴子之事。
    同时也將李、刘两家可能偷袭老宅的推测,细细告知了陆怀谦。
    陆怀谦听罢,只道:“此事我已有防备。
    你专心对付水猴子,阴山县这边,交给我。”
    陆景安並未多言,只重重点头。
    待陆怀谦离去后,他转身寻到陈煊。
    將猴锣与那两枚水雷一併交付。
    同时將猴锣使用的办法,也一併教给了陈煊。
    “师傅,水雷运至鱼妖出没的水域投放即可。
    这面猴锣,请您带去对付那水猴子。”
    陈煊接过猴锣,触手冰凉沉实,古朴纹路在掌心留下细微的凹凸感。
    陈煊抬眼看向陆景安,眼中有关切:“少爷不隨我同去?”
    陆景安摇头:“我会隨您一起去码头,但不会上船。
    之后我会折返,家中需要有人坐镇。”
    陈煊皱眉沉吟:“少爷,要不我留下,你去对付水猴子。
    凭藉猴锣,想要对付那畜生不难。”
    陆景安却道:“如果师傅你不露面,只有我露面的话。
    他们一定会觉察出什么。
    到时候怕是会再生一些没必要的变数。”
    陆景安顿了顿,声音更稳:“猴锣能够召唤的范围也是有限的。
    到时候水猴子真的藏起来,我们反而更加被动。”
    见陈煊仍不放心,陆景安又低声道:“而且我留在家里,只是预备以防万一。
    我会让治安署的治安员也做出隨行的假象,家里会准备好充足的后手。
    阴山县这里毕竟是陆家的根基所在,反而是沧澜江上,没有那么多后手可用。
    师傅前往,最为稳妥。”
    陈煊仍欲再言,陆景安已微微抬手。
    语气虽轻,却透著一种令人心定的沉静:“师傅,当日对付那个杀手的手段,我依然还能再用。”
    听到这一句,陈煊终於不再纠结。
    当日那杀手的手段,已堪与他这个层次比肩。
    同样的底牌若还能施展,陆景安的安危確有保障。
    一切交代布置妥当,人手点齐。
    陈煊带著水巡署的人,以及那些偽装成治安员的好手。
    登上了那两艘吃水颇深的铁甲船。
    夕阳西下,余暉如血,铺满江面。
    两艘铁甲船推开金红色的江水,朝著水猴子肆虐的水域驶去,船尾拖出长长的波纹。
    陆景安自然露了面,立在码头目送船只离港,身影在夕照里拉得细长。
    只是无人知晓,在回到船舱片刻之后。
    他便借著暮色与船身阴影的掩护,如一道轻烟般悄然下船。
    折返城中,未曾惊动任何人。
    与此同时。
    一直在码头盯著的刘家和李家探子。
    在確认两艘铁甲船,彻底消失在江弯之后。
    也从藏身的货堆与茶棚阴影中陆续离开,迅速出城。
    朝著各自主子的方向疾驰而去。
    江风渐起,掠过空旷的码头,捲起几片碎纸与尘灰。
    今夜或者最迟明夜。
    三县未来的局势,就要彻底的明朗了。
    陆景安回到陆家。
    並没有惊动任何人。
    陆家的宅邸当中,是否有著刘家或者李家的眼线。
    这个陆景安也不敢保证。
    毕竟財帛动人心。
    铁甲船之上。
    陈煊负责一切的指挥。
    猴锣被陈煊掛在了腰间。
    只是一面小锣,谁也没有太当回事。
    毕竟谁也不会觉得,这样一面小锣就能对付得了水猴子。
    船上的大多数人,知晓去对付水妖,还是很紧张的。
    两艘铁甲船,进入水猴子活动的水域之时,太阳已经完全的落入到了水面之下。
    两艘铁甲船上都装了,大功率的船灯。
    船灯和火把將周围的一切都照的通亮。
    只不过沧澜江的水,还是太深了,实在看不透这滚滚江水之下。
    “啪!”
    一声轻微到除了陈煊之外,没有人听到的鞭子抽动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鞭子的声音,陈煊的手掌稍稍的紧握了一下。
    这是他妻子曾经掌管的鞭子。
    今晚他会取回来的,不过在此之前,水猴子也必须要死。
    阴山县。
    两道如同鬼魅一般的人影。
    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到了阴山县之內。
    这两个人的目標也非常的明显,陆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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