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我是大叛忍专访及《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大汉位面。
吕雉在听到吕家被死后清算、满门抄斩这几个字时,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身散发出阵阵寒气。
刘邦见状,赶忙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劝说道:“娥姁,你瞧瞧,这都是后辈没出息,咱们现在的吕家还是好的,对吧?”
吕雉转过头,死死盯著刘邦,那眼神让这个老流氓当场闭了嘴。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听到復辟成功的消息,总算是回了一口气。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下令:“传朕旨意!自今日起,凡天下姓武之家族,三代之內不得入仕!”
“后宫之內,决不允许出现武姓女子!若有违者,夷三族!”
李世民恨不得现在就把所有的威胁都扼杀在摇篮里。
天幕中,寧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阴蔓笑道:“好了,关於李世民和他那些儿孙的糟心事,咱们讲得差不多了。”
“走吧,带你去前面的凌烟阁功臣陪葬区域瞧瞧。”
“那里躺著的,可都是陪李世民打下这万里江山的老兄弟,那里的故事,可比这些父子相残要热血得多。”
寧远拉起阴蔓的手,两人朝著景区深处走去。
只见天幕的画面瞬间切换。
上一秒还是阴云密布、仿佛要滴出血来的权谋往事,下一秒,漫山遍野的苍翠映入眼帘。
九嵕山巍峨耸立,而在主陵周遭,一座座制式严整、气势不凡的陪葬墓错落有致地排布开来,宛如群星拱卫明月。
李世民原本探出去的身子僵住了,一口气憋在嗓子眼,脸胀得通红。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听书听到了高潮处,醒木一拍,说书人却端起茶碗说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你这混小子!”
李世民气得直拍大腿,“朕的復辟呢?朕的子孙呢?你怎么说切就切了!”
下方的满朝文武也是一阵愕然,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
在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下,竟然莫名其妙地鬆弛了下来。
“那是,昭陵陪葬区?”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原本还沉浸在大唐亡了又活了的震惊中的大臣们,眼神瞬间变了。
他们想起了之前天幕曾提到过大汉卫青、霍去病陪葬茂陵的无上荣光。
对於一个臣子来说,生能封侯拜相,死能陪葬帝陵,这是何等的殊荣?
这是对自己一生忠义与功勋的最终盖棺定论!
武將们原本萎靡的精神头瞬间亢奋,文臣们更是纷纷擦亮了老花眼,死死盯著天幕。
想看看那墓碑林立的陪葬区里,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大汉位面,刘邦看著那天幕中的墓群,心里酸溜溜的:“嘖嘖,这李世民倒是大方,看这架势,陪葬的臣子不少啊。”
“老子以后要是死了,是不是也得整这么一出?”
吕雉则冷哼一声,没理会这个老流氓,她的心思还停留在那个女皇帝身上。
大秦位面,嬴政也罕见地放下酒杯,目光深邃。
他一生孤傲,求的是长生,求的是掌控,但在这一刻,看到那天幕中生死相隨的君臣墓群,心中竟也微微动了一下。
天幕中,寧远牵著阴蔓穿行在林间墓道。
“昭陵是歷代皇陵中,陪葬墓数量最多的之一。”
寧远指著前方一座规模宏大的墓冢,语气中满是敬意。
“这里躺著的,每一个都是曾在大唐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物。”
“他们陪著李世民打下了这万里江山,死后也依旧守护著他们的陛下。”
“看这一座。”
寧远停在房玄龄的墓前。
“房玄龄,房谋杜断里的那位。这老头一辈子谨小慎微,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辅佐李世民治国上。”
“他去世前,李世民甚至亲自去探望,哭得像个孩子。这就是君臣相知的典范。”
阴蔓感嘆道:“一生忠诚,死后同穴,这在大秦也是少有的美谈呢。”
寧远又带她走向另一处,那是一座极具武將风格的墓冢:“那是药师公李靖,大唐战神。”
“横扫突厥,生擒頡利,功盖千秋。李世民对他,那是绝对的信任和倚重。”
看到这里,大唐位面里的李靖猛地捏紧了拳头。
这个向来沉稳的老將军,此刻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红。
天幕中,寧远就像是一个导游,逐一点评著这些名臣良將。
尉迟敬德的勇猛、虞世南的文才、李勣的忠义,每到一个墓前,他都能隨口讲出一段让人心潮澎湃的往事。
之前的沉重和尷尬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热血和荣耀的情绪。
群臣们互相递著眼神,心里暗自较劲,老房进去了,药师公进去了,那我呢?
就在这种和谐而神往的氛围中,寧远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一座墓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过,在这么多陪葬功臣里,有一位最特別。”
“这位可是贞观第一諍臣,也是李世民这辈子最头疼、最想掐死、却又最捨不得杀的人。”
寧远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向阴蔓:“蔓蔓,你猜,他和李世民的故事,是不是也像房玄龄他们那样温情脉脉?”
阴蔓立刻来了兴致,眨巴著大眼睛追问:“是谁呀?听你这口气,他们难不成是冤家?”
大唐朝堂,原本还在期待自己名字的魏徵,心里咯噔一下,身板却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李世民也是眼皮一跳,莫名地感觉到后脑勺有点冒凉气。
“他就是魏徵。”
寧远伸手抚摸著那块略显残破的石碑,声音低沉了一些:“魏徵死的时候,李世民悲痛万分,废朝五日,甚至亲自为他撰写碑文。”
“可有意思的是,魏徵下葬后没多久,李世民却下了一道让人目瞪口呆的旨意。”
“他下令,让人去把魏徵的墓碑给推倒了,甚至还废了此前给魏徵后代的恩赐联姻。”
“轰——!”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大唐太极殿里的气氛轰成了真空。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一秒,两秒。
刷!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魏徵,紧接著,又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李世民。
魏徵本人更是如遭雷击,他那张常年板著的脸此时竟然有些扭曲。
他满心期待死后的殊荣,结果寧远告诉他,他不仅墓碑被推了,连孩子们的婚事都被取消了?
“陛下,微臣斗胆问一句。”
魏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死死盯著李世民,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质问。
“微臣一生直言,虽常有冒犯,但皆是为了大唐,为了陛下!陛下何至於在微臣死后,还要如此羞辱?”
李世民当场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手足无措地坐在那儿,眼神躲闪,一会儿看地砖,一会儿看房梁,就是不敢跟魏徵对视。
尷尬!
极致的尷尬!
那种被后世当眾揭穿了小心眼儿的窘迫,让这位千古一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朕怎么会……”
李世民乾咳两声,强撑著帝王威严,可那底气弱得连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