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第38章 巫蛊之祸


    “夫君,这巫蛊,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阴蔓拧紧了眉头,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天幕的寂静。
    她看向寧远,眼神中透著一股浓浓的不喜。
    “难道这汉武帝刘彻,也跟我阿大一样,晚年开始追求长生、信奉那些方士了吗?”
    想起夫君之前说过的,啊大很大一部分死因就是因为信了那群方士,吃了所谓的仙丹导致重金属中毒。
    阴蔓对这种鬼神之说有著天然的厌恶。
    寧远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阴蔓的头髮。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茂陵博物馆一处较为幽静的展示区。
    旁边矗立著巨大的石碑,背后则是那一望无际、如小山般的茂陵封土。
    “蔓儿,长生,是所有站在巔峰的帝王都逃不掉的劫。”
    寧远的声音通过天幕,迴荡在万朝时空。
    “刘彻当皇帝的时间太长了,整整五十四年。在这半个世纪里,他的权威达到了华夏帝王史的极点。”
    “极盛之下,必有阴影。到了晚年,他身边的人已经没人敢再劝阻他一个字。”
    “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服侍他,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神。而在这种孤立的权威中,疑心病就像杂草一样疯长。”
    “那场祸事的开头,其实很荒唐。”
    寧远指著远处的一处封土,缓缓说道。
    “起因是公孙贺的儿子公孙敬声。”
    “他被告发私通公主,並且在通往甘泉宫的山路上埋下木人,诅咒刘彻。”
    “刘彻此时已经老了,身体的衰老让他对死亡和咒术极度恐惧。他直接下令,公孙贺灭族。”
    大汉位面,武帝时期。
    站在台阶下的公孙贺只觉得两眼发黑,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颤抖著看向龙椅上的刘彻,那是他相伴几十年的连襟啊!
    “但这只是个引子。”
    寧远的声音变得冰冷。
    “真正推波助澜的,是一个叫江充的小人。江充与太子刘据有仇,他知道刘彻晚年最怕什么。”
    “他借著查蛊的名义,带著人衝进太子宫,满地乱挖,最后竟真的『挖出』了一个木人。”
    “蔓儿,你觉得那木人是谁放的?”
    阴蔓咬牙切齿:“肯定是那个江充!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宫里最多了!”
    “没错。”
    寧远点头。
    “太子刘据百口莫辩,为了自保,他被迫起兵杀了江充。但在刘彻眼里,这成了谋反。他甚至不等调查清楚,直接派大军镇压。”
    “那一战,长安城血流成河。”
    寧远嘆息道。
    “太子兵败逃亡,最后在湖县自杀。而他的母亲,那位陪伴了刘彻一辈子的卫子夫,在长乐宫中自縊身亡。”
    “什么?!”
    阴蔓惊呼出声,眼眶瞬间红了。她是大秦公主,最理解母后与父皇之间的那种羈绊。
    大汉位面。
    刘彻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站在一侧、还只有几岁大的刘据。
    他眼中的狂热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恐。
    “这都是朕乾的吗?”
    刘彻自言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朕杀了据儿?朕逼死了子夫?”
    下方的卫子夫已经快要晕厥过去。深挖军事小说精品,p>
    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里此时蓄满了泪水,痛苦地看著面前这个威严如神的男子。
    是他给了她一切,从歌女到皇后,但他,未来竟然会亲手毁掉这一切?
    卫青沉默不语,但那一双习惯了握剑的手,此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霍去病则差一点就流下泪来,他看著刘彻,想说什么。
    却发现那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此时神情中满是自责与迷茫。
    “后来呢?”阴蔓追问道。
    “后来刘彻醒悟了。”
    寧远苦笑道。
    “有一个叫壶关三老的人上书,点醒了刘彻。他意识到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於是他建了思子宫,修了归来望思台,他在高台上对著太子的方向,哭得像个孩子。”
    “他杀光了江充的三族,烧死了诬陷太子的宦官苏文。可,命已经没了。”
    “茂陵的后陵,本该属於卫子夫,现在却空置在那里。”
    寧远指著远处。
    “太子一脉几乎断绝,直到很多年后,霍光才找回了太子的孙子刘询,立为汉宣帝。”
    “虽然卫子夫被追諡为思后,但她,终究没能迁葬茂陵。”
    大秦位面,咸阳宫。
    嬴政听完这跨越百年的悲剧,久久没有说话。
    他原本对刘彻的竞爭心,此时化作了一声长嘆。
    “皇帝也是人,皇帝也会有昏庸无道的那一天。”
    嬴政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朕必须承认,朕晚年也曾信奉方士,也曾为了长生劳民伤財。”
    “若非这天幕提醒,朕或许,也会步这后世刘彻的后尘。”
    他看著阴蔓在天幕中那忧伤的神情,心中暗自发誓:绝不能让蔓儿经歷这种悲剧。
    大明位面,紫禁城。
    朱元璋看著天幕,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朱標,嘆了口气。
    “標儿,你別怕。”
    朱元璋的声音少有的温和。
    “咱老朱家最重的就是亲情。咱就算是杀尽天下贪官,也绝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那老刘家的皇帝虽然狠,但咱老朱家可不学他们那薄情寡义的样儿。”
    说罢,朱元璋的目光冷不丁瞥向了跪在旁边的少年朱棣。
    朱老四打了个激灵,头埋得更低了。
    “哼,除了某些不老实的东西。”朱元璋冷哼一声。
    他现在已经开始找大明最好的名医为朱標调理身体。
    这天幕之前说得很明白了,老四之所以造反,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標儿早死。
    只要標儿活著,借朱棣十个胆子,他也翻不出花来!
    朱標要是当了皇帝,也不会像朱允炆那般蠢。
    天幕中,寧远拉著阴蔓,走到了那一尊尊巨大的石刻面前。
    “所以啊,刘彻这一生,是极度的辉煌与极度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的。”
    寧远看著镜头,也像是看著万朝的皇帝。
    “他晚年下达了《轮台罪己詔》,这是华夏歷史上第一份皇帝的公开检討书。”
    “他在詔书里承认自己错了,不再打仗,休养生息。这也为后来的昭宣中兴留下了最后一口气。”
    “夫君,那他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皇帝?”阴蔓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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