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长嘆一声,神情复杂。
而天幕之下,阴蔓听著寧远的诉说,一双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歪著脑袋想了半天,才开口道:
“夫君,听你这么一说,这朱祁镇,怎么感觉和胡亥那个败家子有点像?”
“大好的家底,在他手里说败就败了,简直是个旷世奇才。”
寧远听罢,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颳了下阴蔓的鼻樑:“蔓儿,你这比喻倒是新颖。”
“胡亥那是败了赵高递过来的刀,而朱祁镇,是把老祖宗磨好的屠龙刀亲手递给了外人,顺便还把自己的脖子也伸了过去。”
“比起胡亥,他在某些方面確实更胜一筹。”
阴蔓点点头,隨即又指著前方那一望无际的帝陵群,好奇地问道:“夫君,你之前说这里叫明十三陵,可明朝不是有十六个皇帝吗?”
“除了开国的朱元璋和后面那个朱允炆,还有一个人没进来,就是你刚才提过的朱祁鈺吧?”
“他可是朱祁镇的弟弟,危难之际当了皇帝,最后怎么连这祖坟都没进成?”
提到这儿,寧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转而带上了一抹深深的嘲讽:“说到这儿,那就更来气了。”
大明永乐位面。
朱棣原本就被土木堡之变气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
此时听到天幕中寧远说还有更来气的,他整个人直接愣住了,扶著龙椅的手指节发白。
“还有更来气的?”
朱棣嘶哑著嗓子,自言自语道。
“他都被俘虏了,我大明的脸都丟尽了,难道,他还能做出比这更丧心病狂的事?”
他看著天幕,心里甚至在默默祈祷:朱祁镇,你若还有半分朱家的血脉,就该在瓦剌营帐里寻个自尽,起码全了名节!
可天幕中,寧远接下来的话,彻底击碎了朱棣最后的幻想。
天幕之中
寧远冷哼一声,对著阴蔓,也对著万朝观眾开口道:“朱祁镇被俘之后,不仅没有半分羞愧,反而展现出了一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活,他帮著瓦剌人去叫门。”
“叫门?”
阴蔓一愣,满脸迷茫,“叫什么门?”
“就是字面意思。”
寧远讥讽地说道。
“瓦剌人带著他去攻打大明的边境重镇。”
“每到一个关口,瓦剌人就让朱祁镇站出来,对著城墙上的守军喊:『朕是皇帝,快开门放瓦剌军队进去!』”
“他在宣府叫过门,在大同也叫过门。他在前面喊我是皇上,开门,瓦剌人在后面举著刀笑。”
“那一刻,大明皇帝的名號,成了瓦剌人手中最好用的攻城锤。”
此言一出,万朝震动!
大汉位面
“臥槽!”
刘邦正喝著酒,闻言直接一口喷了出来,惊得手里的杯子都掉在了地上。
“臥槽臥槽臥槽!朕这辈子见过最窝囊的事,也就是韩信那小子受过胯下之辱,可那是为了以后成大事!”
“这大明的皇帝,居然帮著外族去叫自家的城门?这活著还有个什么劲儿啊?他怎么不去死?”
刘邦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汉武帝时期,刘彻冷笑连连,眼中儘是不屑:“这种货色,也配称天子?若是朕的子孙敢如此,朕定要亲手劈了他!”
一旁的霍去病更是脸色发烫,羞愧难当。
他最开始听到大明战神四个字时,还以为是个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的豪杰,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跟这种人並列,简直是对他毕生功勋的侮辱!
大唐位面
李世民愣了片刻,隨即竟是硬生生地被逗笑了。
他是真的被这种荒诞的操作给气笑了。
“叫门天子,哈哈,好一个叫门天子!”
李世民摇了摇头。
“朕带兵打仗一辈子,见识过投降的,见识过殉国的,唯独没见过当了俘虏还带路去骗自家城门的。这朱祁镇,真是个人才啊。”
长孙无忌、房玄龄等重臣也是面面相覷,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大明洪武位面
朱標看著天幕上叫门天子四个大字,眼皮直抽抽。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朱元璋,只见自家老爹虽然闭著眼,但那脸部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扭动,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这时,一旁的太医提著药箱,战战兢兢地低声问道:“太子殿下,陛下这气血逆流,微臣这便施针,將陛下弄醒?”
朱標沉思了片刻,看著天幕中寧远那愈发精彩的神色,语气幽幽地说道:“还是別了。”
“先让父皇歇著吧,免得等会儿醒了,听到更离谱的消息,再晕过去就真伤了根基。”
大明永乐位面
朱棣终於是扛不住了。
他听到叫门二字时,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直接从龙椅上栽倒了下去。
“父皇!”
“陛下!”
整个大殿瞬间乱成一团。
只有汉王朱高煦站在一旁,虽然也一脸憋屈,但看著朱瞻基那一脉出了这种货色。
还是忍不住小声嘲讽了一句:“嘖嘖,大明战神,叫门天子,好圣孙教出来的儿子,確实不一般吶。”
天幕之中,寧远並不知道万朝的反应,只是继续开口讲道。
“瓦剌人发现,朱祁镇这叫门的招数由於大明由于于谦等人的坚持,渐渐不管用了。”
“於是,他们觉得留著朱祁镇也没啥油水,反而还要管饭,就把他给放了回来。”
“当然,瓦剌人没安好心,他们是想让朱祁镇回来跟现任皇帝朱祁鈺爭权。”
“朱祁镇回来后成了太上皇,被朱祁鈺关在南宫。”
“可这朱祁镇命硬啊,等了几年,趁著朱祁鈺病重,居然在石亨、徐有贞等人的支持下搞了个夺门之变,復辟了!”
“他成了歷史上极少数退位后还能重新登基的皇帝。”
阴蔓听到这儿,突然福至心灵地接了一句:“所以,他一当上皇帝,就不想给那个关过他的弟弟朱祁鈺修帝陵了,对吗夫君?”
寧远揉了揉阴蔓的脑袋,讚许道:“真聪明。朱祁镇不仅是个草包,还是个典型的小心眼。”
“他復辟后,不仅剥夺了朱祁鈺的帝號,还毁了人家还没修好的陵墓,最后只让朱祁鈺以亲王的身份葬在西山。”
“所以,这明十三陵里,根本没他的位置。”
说到这里,寧远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肃穆:
“其实,在那场动盪里,大明本该亡了。”
“若不是那位出手若不是那位千古于少保,于谦,以一己之力挽狂澜於既倒,强行为大明续了百余年的国运,恐怕明朝在朱祁镇手里就彻底玩完了。”
大秦位面
听到强行为大明续命百年几个字,原本一直面色冷峻的嬴政,眼睛陡然亮了起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嫉妒。
“于少保于谦。”
嬴政反覆呢喃著这个名字,“这等人物,为何不在我大秦?若大秦有这等能续国运之臣,何至於二世而亡?”
他看著天幕,心中满是对那个时代的惊嘆。
阴蔓此时缠著寧远,晃著他的胳膊撒娇道:“夫君,这个于谦这么厉害,你再给我讲讲他的故事嘛!”
寧远笑著摇了摇头,看向天际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不讲了,讲这朱祁镇讲得我都饿了。”
“等以后咱们有机会去杭州,去那位的祠堂看看,到时候再细说。现在,先找个地儿填饱肚子。”
此时已近中午,定陵参观得也差不多了。
寧远牵起阴蔓的手,两人朝著景区旁的一家特色小店走去。\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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