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沐浴的克拉克舒畅的呼出一口气:“呼...充电完毕,感觉现在紫薯精来了,我能给他下巴掰下来当球踢。”
这种身体中的饱和感,让他比吃自己妈妈做的大餐的感觉还要爽。
看著下方的蔚蓝色的地球,全都是温和的目光。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克拉克就顺著自己来的路线,回去了,自己该睡觉了。
在曼哈顿的某个未被纠察的奥斯本的地下实验室里。
绿魔已经彻底控制了诺曼·奥斯本的身体,他看著眼前被脱下来的盔甲,尤其是在他胸甲的位置,凹陷进去了一个极其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几天之前,那个“s”人用那种態度就打倒了自己,粉碎了自己的尊严,和自己努力追求而来的力量!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苦苦追求的力量!为什么会被这样简单的越过去,我追求的一切,就被简单的超过了!!!!!!”绿魔整个人已经疯癲。
他看著镜子中的自己,仿佛一个恶鬼。
“哈哈哈哈哈,是啊,我打不过他!但是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弱点!虽然我连他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就算是这样的上帝,也是有弱点!那个自以为是的怪物!那可笑的凡人感情!还有烟雾弹!”绿魔已经疯魔到底,但凡是別人都不敢想这样的情况,去惹克拉克的凡人那面。
绿魔甚至都已经猜测到了他们的身份。
他弄到了彼得他们射出的蛛丝。
是那天晚上,那三个自称“友好邻居”的紧身衣变態在和他战斗时,射在他装甲接缝处,没能完全挥发掉的蛛丝残留物。
“那个『s』人既然会选择在那个时候出手,救下那三个小蜘蛛和那个多管閒事的老记者,这就说明,他们之间一定有著某种不可告人的密切联繫!”
绿魔显然是展现了他的素养出来,是那个高智商的底色。
在分析仪中,那些复杂的化学物质,在绿魔眼中都是非常的简单。
“构思非常天才的化学配方,”绿魔看著屏幕上的数据,嘴角直接上扬,“但是还是小聪明。”
他的心思经过疯狂的思考,之前不敢去猜测的事情,现在已经猜到,爆发出了癲狂的笑。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真是个天才!我早该想到的!”绿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台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机器,各种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那几只在实验室里莫名其妙失去能力而全部死掉的超级蜘蛛,它们是咬了人!而咬的人,正是那天来参观实验室的那几个高中生!他们获得了力量!但那原本都是我的!”
绿魔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快速闪过那天在奥斯本大厦实验室里的画面。
“难怪....难怪他们在短短几天內就会突然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还有这种蛛丝!”
绿魔的推理逻辑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仇恨和疯狂,竟然清晰到了极点。
“如果那三个在街头到处蹦躂的紧身衣小丑就是彼得·帕克他们....那么,那天和他们一起在场,那个身材高大得像头熊,却总是装出一副憨厚白痴模样的克拉克·帕克呢?!”
“还有那个写报导毁了我的公司、毁了我一切心血的《號角日报》副主编本·帕克....他们都姓帕克!他们是一家人!”
“理察·帕克!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碎片,在绿魔那颗极度疯狂却又极其聪明的大脑里,完美地拼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让他兴奋的发抖的真相。
为什么“s”人会突然出现在曼哈顿街头,冒著暴露身份的风险硬抗飞弹?因为他要救大楼里的本·帕克!
为什么“s”人会在自己即將把那个红蓝蜘蛛人杀死的时候从天而降,一巴掌把自己扇飞?因为那个蜘蛛侠就是他亲爱的弟弟彼得·帕克!
“克拉克·帕克....你就是那个怪物,对吧?你就是那个自以为隱藏得很好、把全纽约都当猴耍的『s』人!”
绿魔走到实验室深处的一面贴满照片的白板前。
白板上,赫然用红色的图钉钉著本·帕克,梅·帕克,彼得,克拉克以及刚搬进帕克家的埃迪的生活照。
那是他之前为了报復《號角日报》,动用关係花大价钱查到的背景资料。
他伸出手指,在那张彼得和克拉克在后院里笑著烤肉的照片上,狠狠划了一道,將照片上克拉克的脸撕成了两半。
“正面的物理对抗,我承认我打不过你这个怪物....”
“但是,如果我避开你呢?如果我趁你不在的时候,把你那些脆弱的家人,把你那个自以为正义的爸爸,那个只会烤小甜饼的妈妈,统统绑在特製的高爆南瓜炸弹上呢?”
“当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赶回来,却只能看到他们被炸成一地碎肉和焦炭的时候,你那张总是高高在上,仿佛悲悯世人的脸,还会保持现在这副噁心的平静吗?!”
“你会崩溃,你会发疯,你会体会到和我一样的绝望!哈哈哈哈哈!”
绿魔转过身,走向实验室深处的一个武器库。
里面,存放著他这几天日以继夜打造的心血,满满两箱改良版加入了白磷和烈性神经毒剂的高爆南瓜炸弹,还有对付克拉克的秘密武器烟雾弹,以及一台重新组装,装载了机枪和切割刃的新型绿色滑翔机。
他重新穿上了一套备用,並且防御力更强的绿魔装甲,將南瓜炸弹和南瓜烟雾弹掛满腰带。
第二天一大早,彼得家的早晨。
今天的纽约天气格外晴朗,彼得和自己的朋友们都在中城高中里上著枯燥的世界歷史课,彼得还在课桌下偷偷画著新版蛛丝髮射器的改进图纸。
而帕克家里,只剩下本和梅两个人。
因为今天是本叔难得的轮休假,詹姆森那个铁公鸡终於在赚足了报纸销量后,大发慈悲地给了这位大功臣两天的带薪休假。
当然也是本,自己不想放假,想要揭露世界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