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暂时告一段落,採访结束。
苏星连夜离开了长沙。
陈楚升也背起了行囊,准备回到老家,好好陪陪家人。
周墨回到酒店,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套睡衣之后,便躺在了床上。
现在长沙就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了,一时有些无聊。
他索性拿起床头柜上的草稿纸,开始认真地写写画画起来。
房间里静得出奇,只有笔尖落在纸张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周墨注意力集中在草稿上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蔡衣儂打过来的。
周墨愣了下,接起电话。
“喂,蔡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墨啊,没打扰你休息吧?这几天有空吗?”
电话那头,蔡衣儂的声音有些疲惫,似乎是才结束一场会议。
“没睡呢姐。”
他笑了笑,说道:“蔡姐既然要找我,那就算没空,我也得扣时间出来说有空啊。”
蔡衣儂闻言,无奈说道:
“少贫,姐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想著用哄小姑娘那套对付我呢?”
周墨则是一本正经道:“蔡姐你不懂,女人如美酒,是越老越香醇。”
电话那头,蔡衣儂不禁好气又好笑道:
“你的意思是姐很老吗?嗯?”
旋即她又很快正色道:
“是这样的,你上次来上海不是带了几首仙剑三的ost吗,之前预约的录音棚已经轮到我们了。”
“所以想让你儘快回上海一趟,咱先把ost录了,你看行不?毕竟金牌大风还挺难约的。”
周墨自然没意见,反正现在也没事儿可做。
他当即回復:“没问题姐,我现在就去订机票,保证明天一早就出现在你面前。”
“嗯吶,那行,姐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早点睡吧。”
掛断电话,周墨也不拖沓,在网上订好了明早八点的机票,隨后將换洗衣物一件件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做完这些,周墨关灯上床,进入梦乡。
......
翌日,周墨坐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
飞机落地,上海这边竟正下著瓢泼大雨,街上的行人也是神色匆匆。
周墨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楼,想要打个车去公司。
不曾想,或许是因为下雨天的缘故,不愁客源,平日里隨处可见的黄色计程车在这时竟然一辆空车也找不到。
他皱了皱眉,这么大的雨,自己又没伞,总不可能走回去吧?
嘖,討厌下雨天。
周墨想了想,还是决定打电话给蔡衣儂,问问她能不能来接自己一趟。
不料,正当他拿起手机准备拨通號码时。
不远处一辆熟悉的黑色a6突然稳稳停在了正对他的街边。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主驾那张美丽动人,纯欲可爱的脸蛋。
少女朝他招了招手,甜甜唤道:
“hi~哥哥好久不见吖~”
周墨愣了一下,眯起眼睛看去,挑眉惊讶道:
“诗诗?你怎么在这儿?”
没错,坐在a6上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本该在横店拍戏的刘诗施。
她歪头看向周墨,笑道:
“美少女的事哥哥就別问啦!先上车。”
周墨点点头,冒著大雨,快步跑向a6,將行李放在后备箱后,这才坐上副驾驶。
他关上车门,隨口问道:
“这也太巧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回上海的?”
刘诗施贴心地为其打开热气,邀功道:“哼哼~当然是因为我跟哥哥有心灵感应啦。”
周墨笑了笑,没有说话,正欲低头去系安全带时。
一只皓白的小手却先一步,从他身前绕过,轻轻扣下。
刘诗施倾身过来,柔顺的头髮不经意间擦过周墨鼻尖,好闻的洗髮水清香隨之钻入鼻腔。
车內的空间不算大,两人几乎是以一种极为曖昧的姿势贴在一起,温柔的鼻息落在周墨颈侧。
他身形一顿,下意识抬眸,却恰好对上了刘诗施那双明媚的视线。
周墨喉结微微滚动,往后靠了靠,轻声道:
“不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好。”
刘诗施闻言,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明亮的眼眸里,清晰倒映著男人的脸,连嘴角都不自觉轻轻勾起。
她又往前凑了凑,单手撑在周墨的胸膛上,眉眼弯弯地问道:
“哥哥,我们这么久没见,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周墨无奈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这妮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但他还是耐下性子,点头道:“想,怎么不想。”
指尖划过她的髮丝,周墨的语气里带著纵容:
“之前还念著等我忙完,带你好好尝尝上海饭呢。”
不料,刘诗施却撅起了嘴,轻哼一声:
“骗子,哥哥你就是个大骗子!”
“你想我都没有跟我打过电话,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瞎说,我这不是怕打扰到你拍戏吗?”
周墨无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
“再说了,拍戏本来就很累了,我要是大晚上还跟你煲电话粥,导致你没休息怎么办?”
刘诗施被周墨捏著脸,来回揉扁捏圆,只能鼓起腮帮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也没躲开。
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软糯,还带著丝小委屈:
“那,那哥哥也可以发消息呀。”
“我看到了肯定会回你的。”
周墨一时语塞。
雨点啪嗒地落在车窗上,外面的行人举著伞,神色匆匆地往家里走,温暖的车內却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有些静謐。
周墨索性抬起手,轻轻抚平她委屈皱起的眉头,乾脆地认错:
“对不起诗诗,是我考虑不周道,以后不会了。”
刘诗施看著他认真的眼神,小脸微红,心中满意不少。
趁周墨不注意,她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咔噠,只听一声脆响,安全带被繫紧。
那抹清甜的温柔也一触即分,待周墨回过神来,刘诗施早已重新端坐在驾驶位上。
周墨挑眉看向她,失笑道:“怎么还搞偷袭?”
刘诗施此刻心情格外愉悦,嘴里哼著《谁》的旋律,装作疑惑的样子:
“哥哥你在说什么呀?诗诗不懂誒~”
周墨气笑。
“好好好,不承认是吧,今天晚上可就要有人遭罪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