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

第89章 围观的边防战士和杀手王保强(第四更,5000字)


    第89章 围观的边防战士和杀手王保强(第四更,5000字)
    三天后,高园园问他:“哥,好莱坞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陈一鸣把情况说了。
    高园园听完后说:“30万美金?哥,你怎么不答应?”
    陈一鸣说:“这个剧本我自己想拍,现在卖给他们只是权宜之计。”
    高园园想了想,说:“那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
    陈一鸣说:“不知道。但先拖著,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高园园笑道:“哥,你这是要打进好莱坞啊。”
    陈一鸣也笑了:“还早,先看看对方什么条件。”
    高园园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陈一鸣心里一暖:“谢谢。”
    拍摄结束后,他又来到网吧,打开邮箱。
    堂姐已经回復了。
    拍摄结束后,他又来到网吧,打开邮箱。
    堂姐已经回復了。
    “一鸣,你的条件我转达了。对方说要考虑一下,过几天给答覆。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陈一鸣看完,关掉邮箱。
    回到旅馆,躺在床上,他脑子里还在想这件事。
    30万美金,买断剧本,不接受导演条件。
    这说明对方对他的导演能力还没有足够信任。
    毕竟,他只是个华夏导演,在好莱坞的名气还不够。
    但没关係。
    等《谍影重重》上映,等这部电影在海外也取得成功,对方的態度可能会变。
    他翻了个身,看著窗外的夜色。
    渝庆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他想,文化输出这条路还很长,但他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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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天,拍摄照常进行。
    陈一鸣每天泡在片场,盯著每一场戏。
    胡君的状態越来越好,动作越来越熟练。
    林学慢慢找到了感觉,不再那么紧张,有时候还能即兴发挥。
    高园园每天陪在片场,帮忙记场记、递水、照顾演员。
    剧组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像一家人。
    一周后,堂姐的邮件又来了。
    “一鸣,新线公司回復了。他们愿意接受你的条件,保留续集改编权,你有优先执导续集的权利。但前提是,剧本必须由他们指定的编剧修改,你不得干涉。”
    陈一鸣看完邮件,沉默了几秒。
    他敲击键盘,发了一封回覆邮件:“一诺姐,帮我答应他们。但有一条,修改后的剧本我必须审核,如果改得太离谱,我有权收回版权。”
    离开网吧,陈一鸣走在渝庆的夜色中,脑子异常清醒。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让好莱坞接受一个华夏导演的条件,本身就是胜利。
    至於能不能真的执导续集,要看《谍影重重》的表现。
    此时的渝庆,夜色深沉。
    但他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知道,这条u路还很长。
    但他已经开始走了。
    没过几天,渝庆的戏份全部杀青。
    最后一场戏拍完,全组人欢呼起来。老张放下摄影机,长出一口气:“渝庆,搞定了!”
    陈一鸣站在解放碑下,看著周围熟悉的街景。
    在这里拍了將近一个月,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深夜收工,累得够呛,但心里踏实。
    高园园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哥,要走了。”
    陈一鸣点点头:“嗯,转场云南。”
    高园园说:“听说云南那边更苦,在山里拍。”
    陈一鸣说:“没事,习惯了。”
    第二天一早,剧组乘飞机飞往昆明,然后转乘大巴前往西双版纳。
    大巴在盘山路上顛簸了六个小时,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山林,从山林变成热带雨林。
    陈一鸣提前一周来过这里看景,选中了打洛口岸附近的一片雨林,以及边境线上的界碑。
    那地方很偏,从县城开车过去还要三个小时。
    但陈一鸣一眼就看中了,雨林茂密,地形复杂,还有一条小河穿过,非常適合拍伏击戏。
    同行的有製片主任,老张、袁和苹、张军、李虎,还有几位美术和道具人员。
    高园园也来了,她想跟著多学学。
    到达驻地时,已经是傍晚。
    驻地是一个边境小镇上的招待所,条件简陋,但乾净。
    陈一鸣分完房间,让大家先休息,明天一早进山看景。
    晚上吃饭时,老张问:“等这片雨林戏拍出来,估计很多外国人不知道中国还有热带雨林吧。”
    “一鸣,这场伏击戏,我建议用长镜头跟拍,让观眾身临其境。雨林的复杂地形正好可以展现主角的战术素养。”
    陈一鸣点点头:“好主意。”
    这时,张军从远处走来:“地形我勘察过了,有几处可以利用,树木、藤蔓、沟壑,还有那条小河。逃跑路线可以设计得很曲折。”
    陈一鸣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去了。”
    第二天一早,陈一鸣带著团队进山。雨林拍戏很辛苦,蚊虫叮咬在所难免。
    眾人咬牙坚持,终於顺利拍摄完成。
    拍摄最后一天,当地边防部队的人来片场参观。
    他们穿著迷彩服,站成一排,看著剧组拍戏。
    拍完一条后,带队的一个中尉走过来:“陈导,这戏拍得真实。我们平时训练就是这样的。”
    陈一鸣说:“谢谢。我们请了特种兵顾问,按实战设计的。”
    中尉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回放,说:“这段素材剪进电影里,外国人看了就知道华夏的边境管理有多严格了。”
    陈一鸣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想的是,不止边境管理,还有这片雨林,还有这些真实的人。
    等电影上映,外国人看到的华夏,就不再只是功夫片里的古代,不再是新闻里的遥远,而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华夏。
    收工时,夕阳透过雨林洒下来,把整个片场染成金色。
    7月,云南的戏份全部杀青,剧组转场回京城。
    陈一鸣是最后一个离开驻地的。
    他站在那个住了半个月的招待所门口,看著工作人员把最后一批器材装上车。
    老张走过来:“一鸣,上车吧。”
    陈一鸣点点头,钻进车里。
    大巴在盘山路上顛簸,窗外的风景从雨林变成山林,从山林变成城市。
    高园园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陈一鸣看著窗外,脑子里想著接下来的戏。
    京城戏份主要是国际刑警组织华夏局的场景,以及一些街头追逐。
    这些戏都在北影厂的摄影棚和京城市区拍。
    北影厂的棚里已经搭建好了办公区,道具组做了各种细节,墙上的国际刑警徽章、桌上的文件、角落里的国旗。
    他提前看过效果图,挺满意。
    回到京城,陈一鸣去北影厂看场景。
    摄影棚里,国际刑警办公室已经搭好了。
    几张办公桌,几台老式电脑,墙上贴著国际刑警组织的徽章,桌上放著文件,角落里的国旗格外显眼。
    道具组的老孙走过来:“一鸣,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陈一鸣四处看了看,说:“孙叔,挺好。就是墙上的徽章再正一点,文件再乱一点,太整齐了不像真办公室。”
    老孙点点头,马上让人调整。
    副导演在北影厂门口找来一批群眾演员。
    陈一鸣刚刚忙完,就看到群演中的一名瘦小身影:
    王保强。
    这傢伙果然已经来到京城开始做群演了。
    陈一鸣看了对方几眼后,专心拍摄,没再过多关注。
    晚上回到家,高园园已经在了。
    王淑慧特意做了一桌子菜,叫她和陈一鸣一起吃。
    饭桌上,王淑慧问:“云南那边累不累?”
    陈一鸣说:“还行,就是山路多,每天坐车时间长。”
    高园园说:“阿姨,他在那边可辛苦了,天天凌晨四点起来,晚上十一二点才收工。”
    王淑慧看了儿子一眼,有些心疼:“瘦了。”
    陈一鸣笑了笑:“没事,拍完再补回来。”
    王淑慧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
    陈怀远在旁边难得开口:“京城戏份拍多久?”
    陈一鸣说:“半个月左右。”
    陈怀远点点头:“拍完就能歇歇了吧。”
    陈一鸣说:“爸,歇不了,后期还得盯著。”
    陈怀远没再说话,但眼里有些欣慰。
    吃完饭,陈一鸣送高园园回家。
    路上,高园园说:“哥,你爸妈真好。”
    陈一鸣说:“是啊。”
    高园园挽著他的胳膊:“以后我们也这样,好不好?”
    陈一鸣低头看她:“哪样?”
    高园园说:“一家人吃饭,聊天,互相惦记。”
    陈一鸣心里一暖:“好。”
    第二天,摄影棚里,《谍影重重》京城戏份正式开拍。
    韩山平来片场探班。
    他穿著便装,低调地站在角落里,看著剧组拍戏。
    陈一鸣看到他,走过去打招呼:“韩厂长,您怎么来了?”
    韩山平说:“路过,顺便看看。拍得怎么样?”
    陈一鸣答道:“挺顺利的。”
    韩山平站在旁边看了会:“胡君这小子演技不错。这片子出来,他得火。”
    陈一鸣说:“韩厂长,您这么看好?”
    韩山平笑道:“我看好的不是他,是你。你会调教演员。”
    陈一鸣笑了笑,没说话。
    韩山平又看了一会儿,临走时说道:“小陈,好好干。这片子我等著看成片。”
    陈一鸣点点头。
    京城的戏份拍摄很顺利,晚上早早收工,陈一鸣坐在办公室里看今天拍的素材。
    高园园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两碗面。
    “哥,饿了吧?吃点东西。”
    陈一鸣接过面,吃了一口。
    高园园在他旁边坐下。
    “哥,今天拍得怎么样?”
    陈一鸣说:“还行,胡君状態不错。”
    高园园看著画面里胡君的样子,说:“他变化好大。刚试镜那会儿,还有点生涩,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陈一鸣说:“练了两个月,吃了那么多苦,该有变化。”
    高园园看著他:“哥,你也是。从《甲方乙方》到现在,你也变了好多。”
    陈一鸣愣了一下:“是吗?”
    高园园点点头:“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话很少,也不太笑。现在好多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至少会笑了。”
    陈一鸣笑了笑:“那是被你带的。”
    两人就这么坐著,吃著面,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
    八达岭长城,天高云淡。
    《谍影重重》剧组今天在这里拍摄一场外景戏,胡君饰演的主角被追杀到长城,在城墙上与杀手展开搏斗。
    扮演杀手的演员是个特约演员,从冀北武校请来的,身手不错。
    这场戏是后期临时加的。
    陈一鸣在剪辑剧本时,觉得主角从京城国际刑警总部逃出后,应该有一段更具视觉衝击力的追逐,於是和袁和苹商量后,加了这场长城戏。
    陈一鸣站在城墙下,看著工作人员忙碌。
    老张带著摄影组在烽火台上架设机位,袁和苹在和武行们交代动作细节,道具组在检查威亚设备。
    高园园递过来一瓶水:“哥,今天这场戏挺危险的,胡君要在城墙上翻来翻去。”
    陈一鸣点点头:“袁导设计的动作都算过安全係数,应该没事。”
    高园园鬆了口气:“那就好。”
    上午九点,陈一鸣手机响了。
    是副导演打来的,声音很急:“陈导,出事了!那个杀手演员,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陈一鸣心里一沉:“人怎么样?”
    副导演说:“人没大事,但腿伤了,今天肯定拍不了。我现在在医院陪著,医生说至少得养一周。”
    陈一鸣掛了电话,眉头紧锁。
    一周?
    剧组在长城只有今天一天的拍摄许可,错过今天,再申请不知道要等多久。
    袁和苹走过来:“陈导,怎么了?”
    陈一鸣把事情说了。
    袁和苹也皱起眉头:“临时找替身?这场戏动作难度大,一般人演不了。”
    陈一鸣没说话,目光扫过片场。
    工作人员各自忙碌,没人注意到他的焦虑。
    他的目光落在群演堆里。
    那些群演都是附近找来的,穿著古代士兵的戏服,等著拍背景镜头。
    有的在聊天打屁,有的蹲在墙角打盹。
    陈一鸣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突然停住了。
    一个年轻的瘦小群演蹲在角落里,穿著不合身的士兵服,正低著头,用手指在地上画著什么。
    陈一鸣心里一动:
    王保强。
    陈一鸣还记得王保强未来的样子,《盲井》里的元凤鸣,《天下无贼》
    里的傻根,《士兵突击》里的许三多。
    还有《一个人的武林》里的封於修,那个在寺庙里练过武、眼神凶狠的武痴。
    他站起来,朝群演堆走过去。
    群演们看到导演走过来,都紧张起来,赶紧站直身子。
    陈一鸣直接走到那个蹲著的年轻人面前。
    “你,站起来。”
    年轻人抬起头,一脸茫然。他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黝黑,眼神乾净,带著一股农村孩子特有的质朴。
    他慢慢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陈一鸣看著他:“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张了张嘴,声音有些紧:“王,王保强。”
    陈一鸣嘴角微扬:“学过武吗?”
    王保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学,学过。在寺庙待过几年。”
    陈一鸣说:“杀过人吗?”
    王保强眼晴瞪得老大,整个人愣在那里,嘴巴张著,半天说不出话。
    旁边几个群演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一鸣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的,別紧张。”
    王保强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笑,但眼神里还是有些懵。
    陈一鸣说:“今天有个角色,杀手,要刺杀男主角胡君。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王保强瞪大了眼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旁边一个群演推了他一把:“保强,导演给你机会呢,快答应啊!”
    王保强这才反应过来,使劲点头:“我,我愿意!我愿意!”
    陈一鸣看著他,心里有些感慨。
    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农村少年,以后会成为华夏电影史上不可或缺的名字。
    “跟我来。”陈一鸣转身往片场走。
    王保强赶紧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把地上的破包捡起来,胡乱往肩上一挎,然后小跑著追上去。
    袁和苹看到陈一鸣带了个群演回来,有些意外:“陈导,这是?”
    陈一鸣说:“新杀手。袁指导,您给他讲讲戏。”
    袁和苹打量了王保强一眼,有些怀疑:“他行吗?”
    陈一鸣说:“先试试。”
    袁和苹点点头,把王保强带到旁边,开始讲戏。
    “这场戏很简单。你躲在烽火台后面,等男主角胡君跑过来,突然衝出来,拿匕首刺他。他躲开,你们打几下,最后他把你杀死。动作我会教你,你照著做就行。”
    王保强认真听著,不时点头。
    袁和苹又看了他一眼:“你学过武?”
    王保强点点头:“学过,在寺庙待过几年。”
    袁和苹眼神一亮:“那更好。来,我先看看你的底子。”
    他让王保强打了一套拳。
    王保强站定,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打拳。
    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透著寺庙功夫的影子。
    袁和苹看完后,点点头:“行,底子不错。你记住,杀手要狠,眼神要凶,出手要快。你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一动手就要变个人,懂吗?”
    王保强想了想,点点头:“懂。”
    半小时后,拍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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