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

第87章 向国外观眾展示山城渝庆(第二更,5000字)


    第87章 向国外观眾展示山城渝庆(第二更,5000字)
    1999年4月上旬,京城。
    凌晨五点,天刚刚有了亮光。
    胡君和邢家栋二人站在了郊区的训练场门口。
    邢家栋是陈一鸣选择的配角演员,在《谍影重重》这部电影里,是反派的手下得力干將,也拥有很强的搏击能力。
    所以,便安排他一起和胡君训练。
    自从上次在《假如爱有天意》饰演了男二號后,邢佳栋的事业也开始起飞。
    虽然还没有做到主角,但也不再是小透明,戏约不断。
    陈一鸣对他在《假如爱有天意》的表现很满意,所以这次又想到了他。
    上周,当陈一鸣给他打电话时,他毫不犹豫推掉其他戏约,当天下午就迫不及待的和陈一鸣签了合同,加入《谍影重重》剧组。
    用他的话说,陈导的电影哪怕是个配角,都是別人抢破了头都抢不到的,自己求之不得,怎么会拒绝。
    陈一鸣后知后觉,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此时,初春的早晨还有些凉,胡君和邢家栋二人都只穿著一件薄款运动服,手里拎著个军用水壶。
    门开了,张军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眼:“挺准时。”
    胡君点点头。
    张军说:“都进去吧,李虎已经在里面了。”
    训练场是个废弃的仓库,被陈一鸣租下来改造成了临时训练基地。
    场地中央铺著软垫,四周放著各种训练器材:沙袋、槓铃、绳梯,还有几个假人。
    李虎正在热身,看到胡君二人进来,只是点点头,继续做伏地挺身。
    张军说:“从今天开始,你们每天凌晨五点到这里,先跑十公里热身。”
    胡君和邢家栋对视一眼,都是二话不说,放下水壶,开始跑。
    仓库外面是一片荒地,张军画了条路线,绕著荒地跑三圈,刚好十公里。
    天还是黑的,只有远处路灯的光隱隱照过来。
    胡君和邢家栋跑著,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土路,二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跑到第三圈时,天边开始泛白。
    他俩回到仓库门口,弯腰撑著膝盖,大口喘气。
    张军递过来两瓶水:“休息五分钟,然后开始格斗训练。”
    胡君二人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李虎走过来,站在他们对面:“格斗训练分两部分。上午练散打和擒拿,下午练关节技和地面缠斗。不求你打得好看,要的是本能反应。”
    二人纷纷点点头。
    五分钟后,训练开始。
    李虎先示范了几个基本动作:侧踢、直拳、抱摔。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胡君和邢家栋跟著练,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几遍后都渐渐找到感觉。
    李虎说:“记住,格斗不是表演,是杀人技。每一招都要衝著最脆弱的地方去:眼睛、喉咙、肋骨、膝盖。”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二人认真看著,额头上的汗一滴滴落在地上。
    上午十点,第一阶段的格斗训练结束。
    二人坐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互相看了看,露出疲惫的笑容。
    张军走过来,扔给他们两条毛巾:“下午练枪械和战术动作。现在去吃饭,休息一个小时。”
    二人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胡君问道:“张哥,我们能不能在这儿吃?不想浪费时间来回跑。”
    张军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行,我让人送饭过来。”
    中午,胡君和邢家栋就著矿泉水各吃了五个大包子,然后躺在地上眯了一会儿。
    下午一点,训练继续。
    李虎拿出一把橡胶枪,开始教他枪械操作:持枪姿势、瞄准、换弹夹、战术走位。
    胡君二人练得很认真,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
    李虎在旁边看著,偶尔纠正他们的动作。
    傍晚六点,一天的训练结束。
    二人坐在地上,浑身湿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张军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胡君喘著气说:“还行。”
    邢家栋咧嘴一笑:“还能扛得住。”
    张军笑了笑:“还行?还能扛得住?我当年新兵连第一天,晚上回宿舍直接趴床上起不来。”
    邢家栋问:“张哥,您练了多久?”
    张军说:“三年侦查兵,后来又加入其他部队,加起来七八年吧。”
    邢家栋和胡君对视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惊讶,沉默了几秒,胡君说:“张哥,我们只有两个月时间。您儘管练,我们扛得住。”
    张军看了看胡君和邢家栋,点点头:“行,有这句话就行。”
    晚上八点,胡君二人回到住处。
    他们租的是训练场附近的一间平房,条件有些简陋。
    刚进屋,胡君的手机响了。
    是陈一鸣打来的。
    邢家栋放下毛巾,也凑了过来。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胡君回答道:“陈导,还行。”
    陈一鸣在电话那头笑道:“还行?张军说你们练得不错,就是累得走路都打晃。”
    胡君有些不好意思。
    陈一鸣继续说道:“累是正常的。但你们现在的每一分辛苦,都会在镜头里还回来。”
    胡君点点头:“陈导,我知道。”
    邢家栋也忙不迭地答应。
    陈一鸣说:“好好练,两个月后,让我看到两个不一样的人。”
    掛了电话,胡君和邢家栋全都疲惫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话也懒得说。
    胡君身上到处都疼,但心里很踏实。
    他想起陈一鸣那句话:“你身上有一种东西,是演不出来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得对得起这份信任。
    窗外,夜色渐深。
    旁边的邢家栋已经打起了呼嚕。
    要是以前,胡君肯定睡不著,现在,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明天,又是凌晨五点。
    4月下旬,首都机场出口,两个男人拖著行李箱走出来。
    一个瘦削,眼神锐利,穿著黑色t恤,走路带风:吴震宇。
    一个微胖,有些拘谨,穿著格子衬衫,东张西望:林学。
    陈一鸣亲自来接机。
    看到两人出来,他迎上去:“吴先生,林先生,欢迎。”
    吴震宇伸出手:“陈导,又见面了。”
    .
    林学赶紧也伸出手,握了握:“陈导好,陈导好。”
    陈一鸣说:“车在外面,先送你们去酒店休息。”
    吴震宇摇摇头,轻笑道:“不用休息,直接去训练场吧。我想看看训练。”
    陈一鸣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
    一行人先去了训练场。
    车停在仓库门口,吴震宇下车后四处看了看,问:“就在这儿?”
    陈一鸣说:“对,胡君和邢家栋在这儿练了两周了。”
    吴震宇没说话,推门进去。
    仓库里,胡君、邢家栋正在分別和张军、李虎对练。
    四人都穿著短袖,浑身是汗。
    张军一个抱摔把胡君撂倒在地,胡君翻身爬起来,又扑上去。
    吴震宇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有些东西在动。
    林学站在他旁边,小声说:“震宇哥,这两人练得挺狠的。”
    吴震宇点点头。
    胡君和邢家栋练完一组,抬头看到陈一鸣,又看到吴震宇和林学,快步走过来。
    “陈导。”
    “学长。”
    陈一鸣介绍:“这位是吴震宇先生,这位是林学先生。他们都是香江来的,和你们搭戏。”
    胡君和邢家栋伸出手,和二人分別握手:“吴先生,林先生,欢迎欢迎。”
    吴震宇握住胡君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你练了多久?”
    胡君说:“两周。”
    吴震宇说:“两周就能这样,你们肯定吃了不少苦。”
    胡君有些不好意思:“是张哥和李哥教得好。”
    吴震宇没再说话,走到训练场中央,拿起一个沙袋试了试手感。
    然后他看向李虎:“能试试吗?”
    李虎看向陈一鸣。
    陈一鸣点点头。
    李虎说:“来吧。”
    两人站定,李虎先出拳。
    吴震宇侧身躲开,顺势一个肘击,李虎挡住,两人过了几招,最后李虎把吴震宇按在地上。
    吴震宇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好多年没练,生疏了。”
    李虎说:“吴先生有底子。”
    吴震宇说:“年轻时拍戏练过一阵。后来演反派多了,都是別人打我。”
    眾人都会心一笑。
    下午,陈一鸣安排了一次演员见面。
    地点在北影厂的小会议室。
    胡君、邢家栋、吴震宇、林学,还有其他几位配角演员全部到场。
    陈一鸣先开口:“今天大家第一次聚在一起,先过一遍剧本。有什么问题,隨时提。”
    围读开始。
    胡君先读自己的台词。
    两周的训练让他的状態比试镜时更鬆弛,台词念得沉稳有力。
    吴震宇读到反派副手的戏份时,声音压得很低,透著一股阴冷,旁边的人都不自觉坐直了身子。
    林学读到中间人的台词,有些紧张,声音发紧。
    但读到后面,慢慢放鬆下来,那股小人物特有的油滑劲儿出来了。
    邢家栋的语气则带著一股倔劲和坚定。
    这让陈一鸣想起了《士兵突击》里的伍六一。
    读到一场对手戏:胡君和吴震宇在码头对峙。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台词像刀子一样来往,读完后,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陈一鸣说:“好,就是这个感觉。”
    吴震宇看向胡君,嘴角一扬:“你好厉害。”
    胡君说:“都是吴先生带著我。”
    吴震宇摇摇头:“是你自己本身就很好。”
    几人简单交流一番后,吴镇宇和林学也要留下和胡君、邢家栋一起特训。
    围读结束后,陈一鸣请大家吃饭。
    饭桌上,吴震宇话不多,但偶尔开口,句句在点上。
    林学慢慢放鬆下来,开始主动聊天。
    他问胡君:“胡哥,你练得那么苦,不累吗?”
    胡君说:“累。但值得。”
    林学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在香江跑了十几年龙套,演过尸体、演过路人、演过被主角一拳打飞的混混。这次来內地,陈导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演。”
    他说这话时,看向陈一鸣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还带著些多年的压抑和委屈,眼睛眨呀眨,似乎有些湿润。
    吴震宇在旁边听了,端起酒杯:“林学,敬你一杯。”
    林学赶紧端起杯,两人碰了一下。
    陈一鸣看著这一幕,心里有些感慨。
    他想,也许这就是电影的魅力:给那些默默努力的人,一个被看见的机会。
    在香江,这样的人物有很多。
    国內同样不少。
    陈一鸣想起了王宝强,这小伙子应该来到北影厂外面蹲著等戏了吧。
    晚上回酒店,吴震宇和林学住同一层。
    临分开时,吴震宇对林学说:“林仔,好好演,这次是你翻身的机会。”
    林学点点头:“宇哥,我知道。”
    吴震宇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
    林学站在走廊里,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拿出剧本,继续看。
    窗外,京城的夜色很深。
    但有些人,註定要熬夜。
    1999年5月,渝庆。
    陈一鸣带著团队飞抵渝庆。
    同行的有製片主任老刘,老张、袁和苹、张军,还有几位美术和道具人员。
    高园园也来了:她最近公司事务不多,想跟著多学学。
    来之前,陈一鸣和高园园去商场给自己和父母各自买了一台诺基亚手机,並开通了昂贵的漫游业务。
    飞机降落时,高园园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哥,渝庆好漂亮。”
    陈一鸣也往外看:
    山城层层叠叠,长江和嘉陵江交匯,大桥横跨两岸,高楼建在山上,像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
    袁和苹在旁边说:“这种地形,拍动作戏太合適了。”
    陈一鸣点点头:“所以我把一处拍摄场地选在这里,这次提前请您和剧组人员过来踩点考察。”
    眾人一下飞机,渝庆当地的电影厂和文化局就派人来接了。
    製片主任已经提前联繫好他们。
    渝庆当地听说是陈一鸣来拍电影,电影还很可能在国外上映,都非常重视,答应全力配合。
    安排的旅馆也是国营,乾净卫生,眾人放下行李,直接就嚮导带领下去考察拍摄场地了。
    陈一鸣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带著眾人去考察。
    第一站,解放碑。
    1999年的解放碑是老城区的中心,碑体是地標,周围是老街,高楼还没那么多,但烟火气很足。
    陈一鸣站在碑下,四处看了看。
    老张已经开始拍照,一边拍一边说:“这地方有味道。老街、人流、穿梭的计程车,拍追车戏够刺激。”
    袁和苹点点头:“追车戏不能太复杂,路太窄。但可以利用人流:主角在人堆里穿梭,后面的人追不上,这种反差出效果。”
    陈一鸣对老张说:“张叔,拍摄的时候,解放碑要拍出它的地標感,让外国人看看华夏城市的中心是什么样。”
    老张说:“放心,镜头语言我懂。”
    高园园在旁边问:“哥,这场戏主角为什么要来这儿?”
    陈一鸣回答道:“他追查线索到这里,接头人约他在闹市见面。结果被杀手发现,只能边跑边打。”
    高园园点点头,拿出笔记本记下来。
    第二站,朝天门码头。
    1999年的朝天门,標誌性的“泰坦尼克”造型刚刚建成,成了新地標。
    两江交匯处,江水一清一浊,涇渭分明。
    陈一鸣站在码头边,看著江面上的船只。
    袁和苹说:“码头適合拍对峙戏。夜色、江水、灯光倒影,气氛够足。”
    陈一鸣说:“对,主角和反派最后在这里摊牌。”
    张军在看地形,一边看一边说:“码头地形复杂,货箱、台阶、栈桥,都能利用。要是跳江,水流急,得用替身。”
    陈一鸣说:“跳江戏后期合成,安全第一。”
    第三站,长江索道。
    这是渝庆独有的交通工具:缆车横跨长江,连接两岸。
    陈一鸣坐著索道过江,透过玻璃窗看著下面的江水。
    袁和苹讚嘆道:“这个好。缆车进站时跳上去,或者从站台跳到车顶,拍出来绝对震撼。”
    “索道速度不快,跳车可行。但得精確计算时间,误差不能超过两秒。”
    陈一鸣点头:“我回去画分镜头,把时间点標出来。”
    老张在缆车里拍照,一边拍一边说:“这种跨江交通工具是渝庆特色,一些外国人可能没见过。等电影上映,肯定有人想来坐。”
    高园园东张西望:“哥,好想多做几次。”
    陈一鸣揉了揉她的脑袋:“行,那咱们一次坐个够。”
    晚上,团队找了个火锅店吃饭。
    渝庆火锅,麻辣鲜香,吃得满头大汗。
    袁和苹一边涮毛肚一边说:“陈导,渝庆这地方,拍出来肯定火。山城、江景、索道、码头,每一样都是视觉衝击。”
    陈一鸣说:“对,要让外国人看看,华夏还有这样的城市。”
    老张喝了一口啤酒:“一鸣,这片子拍完,估计会有不少外国人来渝庆旅游”
    。
    陈一鸣笑了笑:“那就对了。”
    高园园在旁边吃辣吃得直吸气,但还是一口接一口。
    陈一鸣递给她一瓶水:“慢点吃。”
    高园园接过来,喝了一口:“哥,以后咱们每到一个地方拍戏,就尝尝当地的美食,好不好?”
    陈一鸣点点头,笑道:“好。”
    吃完饭,陈一鸣站在江边,看著夜色中的渝庆。
    灯光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立交桥上车流穿梭,像流动的光带。
    老张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一鸣,想什么呢?”
    陈一鸣说:“在想,这些镜头剪出来,外国人会不会看得目瞪口呆。”
    老张笑了:“肯定会。”
    他顿了顿,又道:“一鸣,叔跟著你拍了几部戏,每部都有新东西。这片子,有袁和苹武术顾问,拍出来肯定不一样。”
    两人站在江边,看著夜色。
    身后,火锅店里的喧闹声隱隱传来。
    1999年5月的渝庆,夜晚温柔而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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