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拍摄我的野蛮女友开始

第82章 庆功宴和韩山平的秘密(第一更5000字))


    第82章 庆功宴和韩山平的秘密(第一更5000字))
    1999年2月21日,京城。
    飞机降落的时候,陈一鸣透过窗户往外看。
    京城如今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蓝天白云。
    和柏林那种灰濛濛的天空完全不同。
    机舱里,三个小演员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张小虎说:“妈,咱们到家了?”
    他妈点点头。
    杨蜜撒娇:“我不想回去,我还想坐飞机。”
    王浩也是:“我也是。”
    家长们笑了笑。
    王智文坐在陈一鸣旁边,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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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导,这一趟,值了。”
    陈一鸣点点头。
    值了。
    飞机滑行,停稳。
    舱门打开,陈一鸣第一个走出去。
    廊桥上,挤满了人。
    记者、摄影师、还有举著牌子的粉丝。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陈导,恭喜您拿奖!”
    “陈导,获奖感言再说一遍!”
    陈一鸣被围在中间,寸步难行。
    韩山平从后面挤过来,挡在他前面。
    “各位各位,让一让,让一让,先出去再说。”
    好不容易挤出廊桥,到了出口。
    然后陈一鸣又被拦住了。
    出口处,人更多。
    至少有数十个记者,十几个摄像机,还有几百个粉丝。
    有人举著牌子,上面写著“欢迎陈一鸣载誉归来”。
    有人举著横幅,上面写著“华夏电影的骄傲”。
    还有人拿著金熊的模型,在人群里挥舞。
    陈一鸣被这场面震住了。
    韩山平在旁边笑著说:“小陈,你现在是名人了。”
    记者们涌上来,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陈导,您拿到金熊奖,有什么感想?”
    “陈导,您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陈导,您对国內电影市场怎么看?”
    陈一鸣应付著,眼睛却在人群里寻找。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人。
    高园园。
    她站在人群外面,没有往前挤,只是远远地看著他。
    她穿著一件红色的大衣,脸上带著笑。
    陈一鸣心里一热。
    他推开人群,朝她走去。
    记者们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跟著他跑过去。
    陈一鸣走到高园园面前,站定。
    高园园看著他,笑得很开心:“哥,恭喜你!”
    陈一鸣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把她拥进怀里。
    高园园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前。
    闪光灯亮成一片。
    “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像下雨一样。
    记者们疯狂地按快门。
    “陈导!高园园!看这边!”
    “再来一张!”
    陈一鸣没有理会,只是抱著高园园。
    过了很久,他才鬆开。
    高园园抬起头,笑得特別开心。
    “哥,你回来了。”
    陈一鸣说:“嗯,回来了。”
    他拉著她的手,转身面对记者。
    记者们又是一阵狂拍。
    第二天,所有报纸的头版都是这张照片。
    “陈一鸣载誉归来,女友高园园接机”
    “柏林金熊得主与女友深情相拥”
    “恋情公开!陈一鸣高园园正式官宣”
    两人的名字,第一次並排出现在头条上。
    从机场出来,陈一鸣直接回家。
    王淑慧和陈怀远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看到儿子,王淑慧眼眶泛红。
    “一鸣!”
    她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陈一鸣搂著母亲,心里暖暖的。
    “妈,我回来了。”
    王淑慧鬆开他,上下打量。
    “瘦了,瘦了好多。在那边吃不好吧?”
    陈一鸣说:“还行。”
    王淑慧说:“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
    陈怀远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儿子。
    陈一鸣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爸。”
    然后,他把金熊奖盃递给了他。
    陈怀远小心翼翼的接过奖盃,上下仔细端详,眼中满是骄傲。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好样的。”
    晚上,家里摆了庆功宴。
    说是庆功宴,其实就是一家人吃饭。
    陈怀远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一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燉鸡汤。
    王淑慧在旁边打下手,一边忙活一边念叨。
    “老陈,你少放点盐,一鸣刚回来,吃清淡点。”
    “知道了。”
    “那个排骨多燉一会儿,他从小就喜欢吃软的。”
    “知道了。”
    陈一鸣坐在客厅里,听著厨房里的对话,心里暖暖的。
    高园园也在,坐在他旁边。
    金熊奖盃放在茶几上,在灯光下泛著光。
    高园园看著那座奖盃,眼睛亮亮的。
    “哥,我能摸摸吗?”
    陈一鸣说:“当然可以。”
    高园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奖盃。
    “好重。”
    陈一鸣笑了笑。
    开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陈怀远开了瓶酒,给自己和陈一鸣倒上。
    他端起酒杯,看著儿子。
    “一鸣,爸敬你一杯。”
    陈一鸣赶紧端起酒杯。
    陈怀远说:“爸这辈子,没拿过什么奖。你拿了,爸高兴。”
    他一饮而尽。
    陈一鸣也喝了。
    酒过三巡,陈怀远的话多起来。
    “一鸣,你知道吗,你小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陈一鸣看著他。
    陈怀远继续说:“你三岁的时候,我带你去厂里。你看到那些摄影机,眼睛就亮了。那时候我就想,这孩子,將来会干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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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
    “后来你考上北电,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著。你妈不知道,我自己偷偷起来喝了半瓶酒。”
    王淑慧在旁边说:“老陈,你喝多了。”
    陈怀远摆摆手。
    “没多,清醒著呢。”
    他看著陈一鸣,眼眶慢慢湿润。
    “一鸣,爸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么个儿子。”
    陈一鸣愣住了。
    陈怀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然后他伸出胳膊,抱住儿子。
    “我骄傲。”
    陈一鸣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回抱住父亲。
    “爸————”
    王淑慧在旁边看著,眼泪终於流下来。
    高园园也红了眼睛。
    那天晚上,陈怀远喝醉了。
    王淑慧扶他回房间,一边走一边念叨。
    “让你少喝点,非要喝那么多。”
    陈怀远嘟囔著:“高兴————今天高兴————”
    陈一鸣站在客厅里,看著父母的背影。
    高园园走过来,靠在他肩上。
    “哥,你爸真好。”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说:“我看他抱你的时候,我也感动得想哭。”
    陈一鸣揉揉她的脑袋。
    两人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京城的夜空,难得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高园园说:“哥,你以后还会去柏林吗?”
    陈一鸣说:“会。”
    高园园说:“那下次带我一起去。”
    陈一鸣嘴角弯起。
    “好,下次带你。”
    高园园靠在他肩上,笑了。
    1999年2月,陈一鸣的故事,翻开新的一页。
    从柏林回来,他有了金熊,有了公司,有了爱的人。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电影,等著他去拍。
    二京城饭店最大的宴会厅,今天被包了下来。
    门口摆满了花篮,红地毯从台阶一直铺到路边。
    记者们早早地架好了机器,长枪短炮对准入口,等著抓拍每一个到来的大人物。
    陈一鸣提前半小时到了现场。
    他站在宴会厅门口,看著里面的布置,有点恍惚。
    宴会厅能容纳五百人,今天全坐满了。
    主桌上摆著鲜花和金熊奖盃的复製品,墙上掛著巨大的横幅“热烈庆祝陈一鸣导演《放牛班的春天》荣获柏林电影节金熊奖”。
    老张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一鸣,今天来的可都是大人物。一会儿敬酒的时候,悠著点。”
    陈一鸣点点头。
    高园园站在他旁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礼服,头髮精心打理过,还特意化了淡妆。
    她有点紧张,手指紧紧攥著陈一鸣的胳膊。
    “哥,我有点紧张。”
    陈一鸣握住她的手。
    “別紧张,就当是家里吃饭。”
    高园园点点头,但还是紧张。
    六点半,客人们陆续到场。
    第一个到的是冯晓刚。
    他一进门就嚷嚷:“一鸣!恭喜恭喜!”
    陈一鸣迎上去:“冯哥,您来了。”
    冯晓刚打量著他,眉眼舒展。
    “你小子,行啊。柏林金熊,我想拿都拿不到。”
    陈一鸣说:“冯哥,您过奖了。”
    冯晓刚摆摆手:“没过奖,是实话。来,先合个影。”
    记者们围上来,咔擦咔擦拍了好几张。
    葛悠也来了,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著。
    他走到陈一鸣面前,伸出手。
    “小陈,恭喜你啊。”
    陈一鸣握住他的手:“葛老师,谢谢您来。”
    葛悠说:“你的电影我看了,真好。那个老师,演得也好。”
    他看向王智文,点点头。
    王智文也冲他微笑。
    姜纹来了,穿著一件黑色皮夹克,进门就四处张望。
    看到陈一鸣,他大步走过来。
    “一鸣!”
    陈一鸣说:“姜哥,您也来了?”
    姜纹哈哈一笑:“你能拿金熊,我怎么能不来?”
    他拍拍陈一鸣肩膀。
    “好好干,以后华夏电影靠咱们几个了。”
    陈一鸣一愣,隨即莞尔一笑,这话说的毫不客气,还真是姜纹的风格。
    七点整,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全场安静了一秒。
    陈凯哥。
    陈一鸣有些惊讶。
    他没有想到陈凯哥会来。
    陈凯哥走到他面前,看著他,伸出手:“一鸣,恭喜。”
    陈一鸣握住他的手:“学长,谢谢您的捧场。”
    陈凯哥弯起嘴角:“我当年拿奖的时候,比你大十岁。你可比我强。”
    陈一鸣说:“您过奖了。”
    陈凯哥摇摇头:“不是过奖,是实话。我在柏林看过你的电影,拍得好,真的拍得好。”
    陈一鸣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的人开始鼓掌。
    陈凯哥拍拍他肩膀,进去入座了。
    张一谋没来,但托人带了一句话:“告诉一鸣,我在筹备新片,走不开。下次他来西安,我请他喝酒。”
    七点半,庆功宴正式开始。
    韩山平第一个上台讲话。
    “各位,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聚在这里,给陈一鸣导演庆祝。柏林金熊,这是华夏电影的光荣,也是北影厂的光荣。”
    台下掌声雷动。
    韩山平继续说:“同时,今天也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放牛班的春天》国內定档3月15日,全国同步上映。发行部门已经確定了,全国拷贝数,创了国產文艺片的纪录。”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陈一鸣上台讲话。
    他站在台上,看著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韩山平、张总、王忠军、冯晓刚、葛悠、姜纹、陈凯哥————
    还有无数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谢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庆功宴。谢谢韩厂长,谢谢张总,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个金熊,不是我的,是大家的。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这部电影。谢谢。”
    他鞠了一躬。
    台下掌声雷动。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
    冯晓刚端著酒杯过来,和陈一鸣碰了一杯。
    “一鸣,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
    陈一鸣说:“谢谢冯哥。”
    葛悠也过来敬酒:“一鸣,下次有好角色,想著我啊。”
    陈一鸣笑道:“葛老师,您这话我可记住了。”
    姜纹也过来敬酒,说了几句话就被人拉走了。
    陈凯哥坐在主桌上,和韩山平聊天,偶尔看陈一鸣一眼,眼神里带著欣赏。
    高园园一直站在陈一鸣旁边,没有离开。
    有人过来敬酒,看到她,笑著问:“这位是?”
    陈一鸣说:“我女朋友,高园园。”
    那人点点头:“陈太太好。”
    高园园耳根泛红,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宴会厅角落里,站著一个人。
    章紫怡。
    她穿著一件黑色礼服,一个人站在那几,没有往人群里走。
    她看著陈一鸣被一群人围著敬酒,看著高园园站在他身边,看著所有人都在笑。
    她始终没有过去。
    只是远远地看著。
    此时的章紫怡心中五味杂陈,当初她看不上的新人导演陈一鸣,如今转眼间就获得了柏林金熊奖,成为国內冉再升起的电影新星。
    她已经得罪了陈一鸣,以后想要出演他的电影几乎不可能了。
    更为关键的是,如果她当初继续留在陈一鸣的剧组里,是不是就能代替高园园,站在他的身边。
    毕竟,陈一鸣有才华,有未来,只要成为他的女人,还担心没有戏演吗?
    可惜,一切都晚了。
    时间不能重来。
    过了一会儿,她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了。
    陈一鸣压根没有注意到她。
    宴会进行到一半,韩山平拉著陈一鸣走到角落,压低声音道:“过两天来中影办公室找我一趟,有个事跟你说。”
    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陈一鸣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中影?
    大事?
    他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知道,一定不简单。
    中影集团是前段时间突然宣布成立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比前世成立时间早了很多。
    前几天从柏林回来后,韩山平就被宣布辞掉北影厂厂长一职,调任中影集团去了。
    现在,韩山平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要有一番大动作。
    庆功宴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陈一鸣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站在门口,长出一口气。
    高园园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哥,累不累?”
    陈一鸣摇摇头:“还行。”
    高园园看向陈一鸣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哥,你今天真的很风光。”
    陈一鸣笑了笑。
    两人站在京城饭店门口,看著夜晚的街道。
    霓虹灯闪烁,车来车往。
    高园园问:“哥,明天你要去见韩厂长?”
    陈一鸣点点头。
    “什么事?”
    “不知道。他说是大事。”
    高园园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刚刚获奖。现在找你肯定是好事。”
    “但愿如此。”
    陈一鸣轻轻搂住她。
    庆功宴的余温还没散去,陈一鸣就再次接到了韩山平的电话提醒:“一鸣,上午十点,来中影找我一趟,別忘了。”
    九点五十,陈一鸣到了中影。
    办公楼很气派,比北影厂新多了。
    门口掛著“华夏电影集团”的牌子,在阳光下闪著光。
    中影集团,可真是一个庞然大物。
    想要在国內拍好电影,绕不开它。
    好在,他和韩山平很熟。
    韩山平的办公室在五层,陈一鸣敲门进去。
    韩山平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招招手。
    “小陈,坐。”
    陈一鸣坐下,韩山平给他倒了杯茶。
    “小陈,知道今天叫你来什么事吗?”
    陈一鸣摇摇头。
    韩山平轻笑一声:“好事。”
    “中影刚刚成立,上级把我调到中影,让我分管创作方面的业务工作。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一鸣还是摇头。
    “因为你。”
    陈一鸣有些惊讶。
    韩山平走回办公桌前,坐下:“小陈,你这两年拍的电影,给北影厂赚了钱,也赚了脸面。我在厂里的业绩,一大半是你的功劳。所以中影组建的时候,上面点名让我负责创作。”
    他看著陈一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小陈,我欠你一个人情。”
    陈一鸣摆摆手:“韩厂长,您可別这么说,抬举我了。”
    陈一鸣知道,就算没有他,对方也会出任中影高层。
    他可不敢居功自傲,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再说,韩山平也只是客套的说说,为接下来要说的正事做铺垫呢。
    果然,韩山平哈哈一笑:“行,不说这个了。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