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不宜久留
张清妙猜测道。
上古的確有这样的机关。
传承者必须要注入对应的力量,才能开启机关,获得其中的传承。
这是上古大能,为了限定传承者,而布下的手段。
比如,有大能只想將传承留给自己的血脉后辈。
便將机关设定成,只有自己这一脉的血脉之力,才能將其激活打开。
而眼下,应该也差不多。
那穿著奇怪道袍的男子,想要將传承留给道门一脉的后辈。
或者是——灵气修为合格的后辈?
“如果是对应力量的传承,那中间这个柱子,应该就是要注入天雷之力,上古神霄一脉,便是掌天雷的,对应天雷之力也说的过去。”
眾人有些无奈。
他们可都没有天雷之力。
这传承,似乎註定拿不全?
季南北却是面色有些怪。
他倒是掌握天雷之力。
只不过,跟道门一脉的神霄可没有什么关係。
这衡立轩算的他的大机缘,不会就是这个吧。
好像——
还挺合理。
在场眾人,只有他拥有天雷之力就是了。
眾人互相看了看。
“这么干等著也不是事,尝试一下吧。”
季南北说道。
眾人点头。
倒是不知何时,眾人开始以季南北马首是瞻了。
当初进这古树之前,几乎都没人询问季南北的意见。
只能说是改变巨大。
隨后,张清妙便站到了那有道纹的柱子边。
衡立轩则站到了那灵气刻纹的柱子边。
毕竟,在场眾人中,衡立轩的修为的確是最高的。
元婴巔峰之境。
而季南北,则是在眾人奇怪的眼神中,来到了那天雷的符號边。
“来,一同注入力量。”
隨著季南北说完,三人同时动用体內力量。
张清妙使用的是正宗的道门印法之力。
季南北则是动用体內的天雷之力,没有用九霄劫雷,毕竟张清妙都说了,是天雷嘛。
而衡立轩就简单多了。
直接爆发灵气就好。
隨著光芒一闪而过。
然后——
然后,张清妙消失不见了。
也只有张清妙消失不见了。
季南北和衡立轩,都还留在原地。
衡立轩嘴角抽了抽。
“季兄,看样子,咱们两个不太合格啊。”
结果,话音未落。
季南北周身紫霄劫雷爆发。
紧接著就是光芒一闪。
季南北本来也只是想尝试一下,死马当成活马医嘛。
结果,没想到,紫霄劫雷之力一动,这柱子立即就有了反应。
那反应速度是相当的快。
然后。
然后衡立轩人就麻了。
自己前面刚说,咱俩都不合格。
结果,下一秒,季南北人就走了。
啊?
什么意思啊!?
合著,就他衡立轩不合格唄!
衡立轩不甘心,灵气那是全面爆发。
元婴巔峰的灵气疯狂注入柱子之中。
结果——
不能说毫无反应吧,至少是一点没有。
衡立轩面如死灰的坐倒在地。
“花擦!”
其实,要是单纯不符合要求,衡立轩还不会如此难受。
重要的就是,三个人,只有他不合格。
他还是修为最高的那个呢。
而且,他刚说完,季兄咱俩都不合格。
这让他可怎么接受啊!
结果,就在衡立轩坐倒在地,都有心要打滚的时候。
萧京溪走过来,好奇的看了看这柱子。
灵气都没怎么外露。
结果,光芒一闪。
萧京溪消失不见。
三个柱子之上的刻纹全都暗淡了下去。
衡立轩:???
狗东西,针对我是吧目!
这下是彻底绷不住了。
衡立轩真的躺倒在地,怀疑人生了。
“这不公平啊啊啊啊啊!”。
衡立轩极其没有形象的在地上打滚中。
其他天机门的弟子,在一旁捂著脸。
我们不认识这傢伙。
这傢伙也不是我们的大师兄。
不对,这傢伙根本就不是我们天机门的人。
太丟人了!
却在此时,那三个石柱,突然碎裂开来。
似乎,是已经完成它们的任务了,所以也支撑不住了。
眾人都是一惊,然后倒也没多在意。
应该是传承已经有了对应的人,所以这似乎是筛选传送的装置,也就没用了。
不过,下一刻。
从那破碎的地方,强大的灵气溢散了出来。
那灵气,浓郁到几乎都快结晶了!
眾人也来不及震惊了,赶紧盘膝而坐,开始吸收灵气,进行修炼。
如此浓郁的灵气。
简直是眾人前所未见的。
原本这里的灵气已经够浓郁了。
可这三个石柱爆开之后,此时修炼,就仿佛是灵气灌顶一般。
眾人此时修炼,完全不是看周围有多少灵气,而是看他们能容纳多少灵气。
都不需要吸纳。
灵气甚至自动向眾人身体之中涌去。
这绝对算是机缘了。
空间內的眾人全都进入了修炼状態。
而灵气也蔓延开来。
最终,充斥在古树周围。
那些没进入古树的弟子,也感受到了这浓郁的灵气。
虽然古树外面,已经没有內部那么夸张。
但是也是浓郁至极。
眾人也是急忙盘膝而坐,进入了修炼之中。
额——肖奈一除外。
而此时单说季南北这边。
季南北感觉一阵眩晕。
就如同刚进入这天地秘境之中那般。
似乎又被传送了。
当眩晕感消失,眼前场景重新浮现后。
季南北看向了四周。
这里又是一处独立的空间。
应该还在那倒悬的楼阁之內。
只不过,具体在哪一层,可就不得而知了。
四周漆黑一片。
不同於之前的三个空间,有著自带的照明。
这里完全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季南北能闻到,空气中有浓重的血气。
这就有些惊悚了。
不过,季南北倒是没慌,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枚照明宝珠。
注入灵气后。
光芒散发开来。
周围的环境,也终於能看清了。
到处是黑红色的血液。
这一处空间並不算大。
墙壁上,地面上,到处都是各种撕裂一般的痕跡。
血液更是不要钱一般,哪里都是。
季南北皱了皱眉。
除了这些之外,这一处空间內唯一的东西——
似乎就是远处。
那里,有一副奇怪的骨架,被一柄短剑贯穿,钉在背后的王座上。
这幅场景——
是人看了都会觉得,此处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