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订两套海军制服，要郑秀妍和金泰妍同款
金智秀抱著剧本，看著前台婉拒少女的简歷投递，觉得自己挺幸运的。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参与演技课的练习。
“又在发呆？”清亮的女声从背后传来，郑秀晶抱著剧本走过，“李老师可是很严的，你做好准备了吗？”
金智秀转过身吐了吐舌头，第一天来公司就认识了秀晶，相似的认真劲让她们迅速熟络起来。
郑秀晶递来一瓶冰镇美式：“喝点咖啡，提提神。”
金智秀接过冰饮时指尖相触，两人同时笑起来。
“谢谢你，秀晶。”
与此同时，维界互动的电梯里，金智尹捧著文件袋。米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领口別著的珍珠胸针是王维楨昨天送她的小礼物。
作为助理入职两周，她已经习惯这种生活，有事干活，没事，还是干活。
“到了。”王维楨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金智尹快步跟上他的步伐，维界互动的会议室飘著淡淡的速溶咖啡味，吴俊燁把《愤怒的小鸟》测试机推过来。
王维楨拖动滑鼠，看著屏幕里红蓝两色的小鸟撞向肥猪堡垒，弹弓的弹性係数显然还没调好。
“每关控制在一分钟內，”王维楨鬆开手指，“等地铁的人不会有耐心，要让他们点开就能射，射完就能走。”吴俊燁飞快记著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
“小鸟要更可爱些，”王维楨突然笑了，“黄色的可以加速，黑色的能爆炸，圆滚滚的才招人喜欢。”
他想起后世某个企鹅，补充道，“皮肤系统要做好，情人节搞个爱心羽毛，万圣节弄顶南瓜帽，就卖一块钱，反正不影响平衡。”
“做个排行榜，记录找到隱藏彩蛋的玩家。”
维界互动游戏需求负责人吴俊燁，在旁认真记录。
“要记住，一款成功的游戏肯定会非常容易上手而又很难真正完全掌握的。”
王维楨起身，准备离开前又回头：“另外，还有一个游戏，需要你们做出来。”
“会长，您请说。”
“《水果忍者》”
“企划书我已经通过邮件发给安布罗斯·奥利维拉。”
出公司时金智尹替他拉开车门，王维楨跟奥利维拉正打电话：“我看过《愤怒的小鸟》了，还有很多需要改善的地方，难怪他们卖的这么轻易。”
“会长，”安布罗斯·奥利维拉有些疑惑，“这款游戏值得这么重视么？”
“等他们按我的建议优化后，你再玩玩就明白了。”
“另外，《水果忍者》和《愤怒的小鸟》，都免费下载。”
“为什么？”奥利维拉有些不解，智慧型手机还没有普及，现在的小游戏主流思想都是一次性收费，买断后，游戏內部没有收费道具。
“这两款游戏，一定会大火，我不明白会长免费的理由。”
奥利维拉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急切。
王维楨明白奥利维拉的担忧，后世看来很常见的套路，在这个时候都是很难想到的思路。
“首先，免费可以获得最大的推广和用户群体。”
“其次，可以在游戏里加入收费的道具，比如更精美的小鸟皮肤，攻击的石头特效等，就卖一美元。”
“这样，大家可以免费玩游戏，不缺钱的人，也有花钱的乐趣。”
奥利维拉也想明白了这个逻辑，眼神一亮，“会长，我明白了，我会安排好的。”
掛掉电话后，金智尹开著车，终於忍不住开口：“那些收费道具...会不会引起玩家反感？”
“关键在於非必要”。”王维楨笑了笑，“比如给小鸟换套西装皮肤，或者让水果切开后冒出彩虹一这些东西不会影响游戏平衡，却能让用户心甘情愿为小確幸”买单。”
他忽然从储物格里拿出颗柠檬味糖果，剥开糖纸递给她，“就像这个，不吃也能活，但吃了会开心。”
金智尹品尝到柠檬的酸甜后，隱隱有些明白了。
“现在我们去哪？”
“mbc。”
今天是少女时代在mbc停机坪表演《genie》的日子，如此名场面，王维楨不想错过。
mbc大楼附近机场的停机坪被临时划分出一片区域，七月的风带著咸湿的热气掠过，掀动少女时代成员们制服帽檐下的髮丝，九双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脚整齐地並在一起，海军制服的白色短裤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
王维楨的车刚停稳，车门打开的瞬间就被热浪包裹。
他抬眼望去时，少女们正围著造型师做最后的补妆。
“oppa！”最先发现他的是徐贤，小姑娘眼睛一亮。
九道目光齐刷刷转过来，金泰妍手里的矿泉水瓶顿在半空，瓶盖没拧紧，几滴水珠顺著瓶身滑进袖口，她却浑然不觉。郑秀妍的睫毛颤了颤，悄悄往金泰妍身边靠了半步，两人交换的眼神里写满同样的疑惑—王维楨从没说过今天会来。
王维楨走到近前，“今天的制服很適合你们。”
“谢谢oppa！”异口同声的回应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林允儿下意识挺了挺胸，却在对上王维楨视线时慌忙低下头，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
mbc的金pd一路小跑过来，西装外套被风吹得鼓鼓囊囊：“王会长，直升机已经在那边待命了，等下您直接跟机组人员过去就行。”
他说话时腰微微弓著，这可是mbc今年最大的gg商。
“麻烦你们了。”王维楨頷首浅笑。
金pd连忙摆手：“您太客气了！维楨科技今年可是我们mbc的福星啊。”他朝著身后挥挥手，原本围著设备的工作人员立刻识趣地散开，把这片小小的空间留给少女们和这位年轻的会长。
郑秀妍抱著手臂走上前，制服短袖被手臂撑起好看的弧度：“oppa怎么突然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在忙t—ara的回归。”
“再忙也不能错过歷史性的舞台。”王维楨不在意郑秀妍略微带刺的话，“毕竟这种在停机坪上的打歌舞台，怕是前无古人了。”
他也存著借鑑的心思，是不是给t—ara也弄一个特別的舞台。
tiffany忽然凑了过来：“oppa只是来看舞台的吗？”
“一半是看舞台，一半是看人。”王维楨先是扫过郑秀妍，又不漏痕跡的看了眼金泰妍，“难道不欢迎？”
“当然欢迎！”权侑莉大大咧咧地插话，“有oppa在，某人等下表演肯定更认真！”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螺旋桨搅动著空气，带起一阵狂风。金pd的声音顺著风飘过来：“少女时代准备登机了！”
九人立刻站成整齐的队列，郑秀妍经过王维楨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等下看镜头。”
王维楨看著她们依次登上另两架直升机，白色的制服在阳光下像一群展翅的白鸽。他转身走向金pd指引的那架航拍机，舱门关闭的瞬间，耳机里传来导播的声音：“王会长，等下您可以通过副驾的屏幕看实时画面。”
直升机缓缓升空时，王维楨低头看向屏幕。停机坪中央的圆形舞台上，少女时代已经站定队形，金泰妍站在最中间，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神情是少见的郑重。
当《genie》的前奏响起时，螺旋桨的噪音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金泰妍率先迈开脚步，白色的高跟鞋在地面踏出轻快的节奏，她微微仰头，对著航拍镜头唱出第一句：“说出愿望吧！”清亮的嗓音透过电波传来，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描绘你脑中的理想型吧然后看著我我是你的。”
你在看著我，对不对，维楨。
郑秀妍紧接著上前一步，镜头恰好给到她特写。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看向队友，而是直视著天空的方向，眼神清亮：“就算辛苦也没关係，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唱到“风声”二字时，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帽檐，制服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这瞬间世界是我的，没错我爱你—
—”
王维楨认真的看著，屏幕里的郑秀妍仿佛能穿透镜头看见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带著隱秘的笑意。
林允儿接唱时，神色比平时严肃许多。她习惯性地微微歪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票向镜头，像是在確认什么：“我的心中有你的温度，我会成为你的道路“7
“升高三十米，绕场一周。”pd指挥著。
直升机缓缓爬升，视野里，少女们的队形隨著音乐变换，白色的制服在停机坪上流动，当飞回原点时，恰好赶上金泰妍的高音部分。她站到队伍最前列，右手隨著旋律划出漂亮的弧线，指尖仿佛正朝著天空中某个人的方向延伸：“我爱你你是我的music（你的fantasy別隱藏说出来吧）
我爱你你是我的快乐（我是genie会为你指引道路）
我爱你我想成为你的幸运（別隱藏你的愿望说出来吧）
你的genie，我会帮助你—
”
最后的高音在停机坪上空飘扬，九人迅速摆出endingpose，郑秀妍和金泰妍站在最前排，几乎同时抬头望向天空。当直升机从她们头顶飞过时，少女们看清了驾驶舱里挥手的身影，立刻兴奋地挥舞起手臂。
王维楨看著屏幕里那些灿烂的笑脸，忽然觉得这趟来得很值。
待机室里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热浪形成两个世界。少女们刚进门就纷纷脱掉帽子，权侑莉直接瘫在沙发上，扯著领口扇风：“我的天，停机坪上起码有四十度，我感觉鞋子都要化了！”
“但刚才看回放超帅的！”李顺圭举著手机晃了晃。
郑秀妍正对著镜子补口红，听到这话回头笑：“听说看直播的人很多。”
门被轻轻推开时，林允儿正拿著纸巾擦汗，看到门口的身影立刻站起来：“oppa！”
其他人也纷纷回头，原本喧闹的待机室瞬间安静下来。王维楨手里提著几个纸袋，把其中一个递给离得最近的崔秀英：“给你们带的冰美式，加了双倍冰。”
“谢谢oppa！”崔秀英眼睛一亮，连忙分给队友。
“刚才的舞台很精彩。”王维楨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每个人，“或许，十年二十年后，还有人会记得这个停机坪上的《genie》舞台。”
郑秀妍抿了口咖啡，嘴角的笑意藏不住：“oppa这么说，我可记住了，二十年后，我们一起確认还有没有记得这个舞台。”
“喔，白首之约吗？”
正闹腾著，金pd敲门进来，脸上堆著殷勤的笑：“王会长，我们台长在办公室等您呢。”
王维楨点点头，对少女们道：“我先过去一趟，你们好好休息。”
“oppa再见！”
mbc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崔文洵正对著字帖凝神静气。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露出精明干练的笑容：“王会长年轻有为啊，久闻其名，今天终於是见到真容。”
王维楨的视线落在墙上的“天道酬勤”四字上，笔锋道劲有力：“崔台长的书法更令人佩服，这字里的风骨，一看就有很多年的功力。”
崔文洵眼睛一亮，显然很受用这个评价，半岛上流社会主要还是使用汉字，也很崇拜汉字写的好的人，崔文洵练习了多年的毛笔字：“王会长也懂书法？”
“略知一二，家里长辈喜欢摆弄这些。”王维楨顺势坐下，接过秘书递来的龙井，“崔台长的落款很有特点，“勤”字的最后一笔尤其见功力。”
两人就著书法聊了几句，崔文洵渐渐放下防备，话锋一转：“听说王会长在筹备新综艺？我们mbc的综艺製作组可是业內顶尖的。”
“確实在筹备，还没定合作方。”王维楨吹了吹茶叶，“《无限挑战》是个好节目。
“”
崔文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明白，王维楨这是婉拒，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哪来的底气，有什么综艺，可以赶上《无限挑战》的影响力？
不过，《青春不败》已经23%的收视率，还是值得尝试的：“除了这个时间，其他的时间，我们可以再商量嘛”
“还是不麻烦了。”王维楨放下茶杯。
崔文洵见他態度坚决，也不再强求，转而说起另一件事：“芒果台那边，传来消息，想引进《灿烂的遗產》，王会长觉得怎么样？”
崔文洵曾经推动《大长今》入华首播，《灿烂的遗產》之前卖出海外版权时，东大並没有电视台想要引进这部剧。现在芒果台想要引进，王维楨自然是同意的。
“当然可以。”王维楨頷首，“这部剧能在东大播出，是好事。”
从办公室出来，王维楨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拉住，跟蹌著躲进安全通道。
“泰妍？”他看著眼前喘著气的女孩，白色制服的领口沾著点汗渍，“怎么跑出来了？”
金泰妍趴在金属扶手上，探出头往下看了看，又往上望了望，確认没人后才转过身，忽然踮起脚尖吻了上来。她的唇瓣带著冰美式的微苦和薄荷糖的清凉，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半响，她才鬆开他，鼻尖抵著他的下巴，眼睛亮得惊人：“你看到我的眉毛了吗？”
王维楨一愣，顺著她的视线看向她的眉毛：“眉毛怎么了？很漂亮啊。”
金泰妍吃吃地笑起来，抬手摘下帽子，露出完整的眉眼：“化妆师欧尼说，今天的眉笔只需要旋一次就够了。”她指著自己的眉峰，“以前都要旋两次的，因为眉毛太淡，需要画得粗一点才行。”
王维楨这才反应过来—是万兽亲和的品质升华在起作用。长期服用，不仅能改善体质，还能缓慢修復容貌上的小缺陷。他仔细看去，金泰妍的眉毛確实比以前浓密了些，眉形也更自然了。
“效果很明显。”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骨，“不过顏色还是有点浅，需要再养养。”
金泰妍的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维楨...干嘛动手动脚。”
“看看我们泰妍的蜕变啊。”王维楨低笑，“今晚有空吗？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营养。”
“呸！”
金泰妍脸红成了一片，声音低下去，带著羞涩：“今晚有亲亲电台。”
“不过明天参加完音乐会，我有两天假。”
“明天几点结束？”
“表演完《dancingqueen》和《genie》大概七点。”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些期待，有些忐忑和羞涩：“要来接我吗？”
“当然。”王维楨颳了下她的鼻尖，“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金泰妍刚想问什么惊喜，就听到楼下传来队友的声音，慌忙推开他整理衣服：“我得回去了！”
“对了，”王维楨忽然叫住她，“你们的打歌服...公司会回收吗？”
金泰妍一脸疑惑：“应该会吧，怎么了？”
“没什么，”王维楨摸了摸下巴，“我去问问，能不能买一套。”
看著少女红著脸跑远的背影，他拿出手机给金栽经发消息：“查一下傻冒的打歌服供应商，订两套海军制服，要郑秀妍和金泰妍同款的。”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王维楨靠在墙上笑了。
（因为王维楨的原因，西卡並没有参加这一次歌谣祭，冷麵还在王维楨手里。）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