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第304章 傻柱等人当前的信息


    许大茂在四九城又待了两天没急著走。
    他白天出去,晚上回来,有时候带著酒气,有时候带著一身烟味。
    何婉婷在走廊里碰见他,闻见他身上的烟味,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林晓芸抱著许念恩在屋里哄孩子睡觉,许大茂回来的时候轻手轻脚的,怕吵醒女儿。
    他坐在床边,看著女儿那张熟睡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去洗手间冲了个澡。
    第三天下午,刘大成来了招待所。
    他穿著一件旧夹克,手里拎著个布袋子,头髮梳得油亮,一看就是特意收拾过的。
    他站在招待所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走了进去。
    许大茂在房间里等他,刘大成进来后,把布袋子放在茶几上,从里头掏出两个信封,一厚一薄。
    “大茂,你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刘大成把那个薄的递过来,“傻柱在秦城,判了二十年,本来要八五年才出来,听说他在里头表现好,减了刑,今年年底就能出来。”
    许大茂接过信封,抽出里头的纸。纸上写著几行字,字跡潦草,可每个字都看得清楚。
    他把纸折好,塞回信封里,放在茶几上。
    刘大成又把那个厚的递过来:“秦淮茹和贾张氏,出狱好几年了,她们带著棒梗在老家农村种地,日子不好过。贾张氏身体不好,棒梗腿瘸了,干不了重活。秦淮茹一个女人,撑不起那个家。”
    顿了顿又说,“她们在农村待不下去,前几年就来了城里,缠著何大清,想跟何大清搭伙过日子,何大清没理她们。”
    许大茂接过那个厚的信封,抽出里头的纸。
    纸上写得详细,秦淮茹出狱的时间,贾张氏出狱的时间,棒梗腿瘸的事,小当和槐花嫁在农村的事,都写著。
    许大茂看著那几行字,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有,何雨水嫁到外地去了,不在四九城,何大清一个人在街上摆摊。”
    刘大成把布袋子里剩下的东西拿出来,几个信封,几份材料,都放在茶几上,“大茂,你要找的人,差不多都在这儿了,剩下的,我再慢慢打听。”
    许大茂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放在茶几上。
    刘大成看著那沓钱,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过去揣进兜里。
    “大茂,还有一件事。”
    刘大成压低了声音,“傻柱减刑的事,是有人帮忙,何大清找过关係,花了不少钱。具体找的谁,我还没查清楚。”
    许大茂说:“查,花多少钱都行。”
    刘大成点了点头,站起来拎起那个空布袋子走了。
    门关上后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许大茂坐在沙发上,看著茶几上那些信封,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那个厚的,又看了一遍。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
    这三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当年在九十五號大院,贾家是易中海的招牌,是傻柱的软肋,是全院捐款的理由。
    秦淮茹哭穷,贾张氏骂街,棒梗小偷小摸。
    她们以为自己是院里最可怜的人,以为全天下都欠他们的。
    他们拿著捐款,吃著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过著比谁都滋润的日子。
    钟建华每个月被逼捐,被借钱,被打。
    他吃不饱饭,穿不暖衣,他在那间小屋里缩了两年。
    他许大茂不是钟建华,他没那么大度,他没那么能忍。
    他记得那些事,他记得那些人的脸。
    他要让她们还,连本带利。
    晚上,钟建华请许大茂吃饭。
    招待所的食堂,几个菜,一碗汤,两碗米饭。
    何婉婷带著孩子先吃了,在屋里看电视。
    桌上只有钟建华和兄弟们。
    钟建华端起碗,慢慢吃著。
    许大茂也端起碗,吃了几口饭后放下。
    “华哥,傻柱年底出来。”
    钟建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著,咽下去后放下筷子。
    “何大清找的关係,花了钱。”
    许大茂又说。
    钟建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看著许大茂那张阴沉的脸,看了几秒钟。
    “你想怎么做?”
    许大茂说:“等他出来,等他出来再说。”
    钟建华点了点头,端起碗,继续吃饭。
    许大茂也端起碗,吃了几口后放下碗,说饱了。
    许大茂没吃饱,可他吃不下,那些事压在心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喝茶。
    许大茂端著茶杯,没喝,盯著杯里的茶叶,茶叶浮在水面上,一片一片的,沉不下去。
    “华哥,您怪我吗?”
    钟建华看著他:“怪你什么?”
    许大茂说:“怪我没管你,那两年,我就知道给你送点吃的,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我看著你挨打,看著你被逼捐,看著你饿得走不动路,我什么都没干。”
    钟建华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许大茂,当年只有你给我送馒头,还因此挨打,已经够了。”
    许大茂的眼眶红了,可没哭。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得发苦。
    许大茂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说华哥我走了,早点休息。
    钟建华点点头。
    钟建华坐在沙发上,看著那扇关上的门。
    想起原身那两年的苦,那两年受的罪。
    他魂穿过来的时候,原身已经死了,死在那个小屋里,死在那个破床上,死在那个没有人管的角落里。
    他来了,他跪了,他跑了,他活下来了。
    可原身死了,原身被那些人活活折磨死了。
    那些人,主谋易中海死了,死在刑场上。
    可帮凶还在,他们活得还好好的。
    他钟建华不是记仇的人,可有些帐,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弄死一个人很简单,钟建华要做的是让那些人尝尝原身所遭受的苦难。
    之所以没急著行动,那是刚回四九城,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官方眼里,既然许大茂行动起来了,就让他去做吧!
    对於傻柱的仇恨,许大茂只会比钟建华更高,毕竟好心好意的去提醒,挨打,做自己看不过去的事,也挨打。
    不管傻柱出於什么目的,在许大茂给原身吃的这件事上,哪怕再是非不分的人,也干不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