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第280章 石油危机中的船队转型


    一九七三年底的石油危机像一记闷棍把全球航运业打懵了。
    油价暴涨,运费暴跌,货主纷纷取消订单,船公司一艘一艘地裁船。
    港岛码头上,停满了閒置的货轮。
    大东站在船头,看著那些閒置的船,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
    他叼著根烟,烟烧到了过滤嘴,烫了嘴唇才吐掉。
    阿杰站在他旁边,手里拿著个本子,上头记著这个月的亏损数字,他不敢报,因为数字太大,大东听了肯定发火。
    “东哥,码头那边又来了通知,说停泊费要涨。”
    阿杰小声说。
    大东没说话,转身进了驾驶舱。
    他拿起电话,拨了明珠的號码。
    “大东,什么事?”
    钟建华的声音很平静。
    大东说:“华哥,船队没活干,天天亏钱,码头上停著七八条船,一天光停泊费就好几千,兄弟们没事做,工资还得照发。”
    他顿了顿,声音发涩,“华哥,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钟建华问:“中东那边的客户,还联繫吗?”
    大东愣了一下:“联繫,那边没受什么影响,油价涨了,他们更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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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建华说:“转型,运石油。”
    大东愣住了。
    石油?
    冠东的船队跑了好几年,运过水泥、钢材、橡胶、电子產品,可从来没运过石油。
    石油是危险品,需要特殊设备、特殊资质、特殊人员。
    他张了张嘴,想说咱们没运过,可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华哥说得对,没运过可以学。
    “华哥,咱们没经验……”
    大东还是说了出来。
    钟建华说:“没运过可以学,中东那边的客户,咱们跑过,有路子,你去找他们谈,问问能不能把石油运输交给我们,设备的事,我来解决。”
    大东握著电话,手在抖。
    不是怕,是激动。
    这些天他愁得睡不著觉,想过裁人,想过卖船,想过解散船队。
    可华哥一句话,给他指了一条新路。
    “华哥,我这就去办。”
    大东掛了电话,转身冲阿杰喊,“叫兄弟们集合,开个会。”
    阿杰愣了一下,然后跑出去喊人。
    第二天,大东就准备去中东。
    走之前,他让阿杰去打听运石油需要什么设备、什么资质、什么人员。
    阿杰跑了好几天,打听到一条消息:有几条二手油轮在新加坡待售,价格不贵,就是需要改装。
    大东在中东打电话回来,说那边的客户答应了,愿意给冠东一个机会,先试运一批。
    钟建华在电话里说:“设备的事,我来解决,你专心谈合同。”
    大东在中东待了半个月,把合同签了。
    回来的时候,脸晒得黝黑,人瘦了一圈,可眼睛亮亮的。
    他站在钟建华面前,把合同放在桌上:“华哥,签了,一年十二船,每船两万吨。”
    钟建华拿起合同,看了看,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买船。
    大东带著阿杰跑了一趟新加坡,把那几条二手油轮看了个遍。
    船况一般,可价钱便宜,买下来改装一下就能用。
    钟建华让陈卫国从帐上拨了款,大东签了合同,船拖回港岛,进了船坞。
    改装花了三个月,换管道、装设备、培训船员。
    大东天天泡在船坞里,跟工人们一起干活,手上磨出了茧子,脸晒得更黑了。
    第一趟石油运输,大东亲自带队。
    船从港岛出发,过南海,进印度洋,到波斯湾。
    二十多天后,船靠了码头,石油装上船往回开。
    回程的路上,大东站在船头,看著那些装满石油的油罐,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翻腾。
    船回到港岛那天,码头上站满了人。
    阿杰站在最前头,看见船靠岸跑了上去。
    大东跳下船,阿杰站在他面前,眼眶红了,可没哭。
    “东哥,回来了。”
    大东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回来了。”
    石油卸了,货款到帐。
    大东在电话里跟钟建华说:“华哥,这一趟赚了。”
    钟建华说:“知道了。”
    掛了电话,大东站在船头,看著那些正在卸货的工人,点了根烟。
    那些閒置的货轮,现在又动起来了。
    不是运水泥钢材,是运石油。
    消息传出去,港岛航运界的人都说冠东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
    可大东知道,不是运气好,是华哥看得远。
    那些还在裁人的船公司,看著冠东的船队跑得欢,后悔也来不及了。
    晚上,大东请兄弟们吃饭。
    大排档里摆了十几桌,菜是硬菜,酒是好酒。
    大东端著酒杯站起来看著那些兄弟:“这杯酒,敬华哥,没有华哥,就没有冠东的今天。”
    一饮而尽,兄弟们跟著干了。
    阿杰坐在旁边,端著酒杯,手有点抖。
    酒席散了后,大东没有让阿杰送自己,让阿杰早点回家休息,毕竟这段时间大家都累。
    阿杰既要盯著电子厂,也要跑来船队帮忙,两头跑,人都瘦了不少。
    许大茂这边又被许母开始了催婚,哪怕是许富贵劝许母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但许母还是很操心。
    看著许母每天唉声嘆气,许大茂心里也不好受,可没遇到合適的,许大茂不想將就。
    虽然遇到合適的很难,既然没遇到,许大茂想著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