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157章 牢房標记


    第157章 牢房標记
    “周司长无需掛念,我自会守好安南区的秩序,谁敢闹事,不管是谁,定当严惩!”
    听到这话,周耀眉头一皱,却没有回头,他知道陈夏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作为城南区的司长,他比陈夏情报掌握的更多,知道梦泽府这边乱象增加,事情很多。
    只要有事发生,他能找到压制陈夏的机会。
    到时,他自会让陈夏好看。
    没两日,安南区便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案子。
    一名长生教的堂主,搞事情造成数人死伤。
    此事被恰好带人巡逻的副使宋宇撞见,当场將其擒获,押回了安南区监牢。
    陈夏得到消息,来到监牢外,正遇上准备离开的宋宇。
    “宋副使。”陈夏叫住他,目光扫向那幽深的牢门,“此人是长生教的堂主,这等要犯,应当押送城南分司大牢,由分司统一看管审讯,为何关在我安南区?”
    宋宇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不紧不慢道:“陈大人,人是卑职在安南区地界亲手抓获的,自然该关押在此处审理。这是监察司的规矩,抓获地负责初步关押审讯,况且,这功绩————也是卑职的功绩,自然要落在安南区。”
    陈夏盯著他。
    “既然是你所抓,那你就得负责看管好了。若是让这等要犯从安南区牢里跑了,我拿你是问。”
    宋宇闻言,却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陈大人说笑了,看守牢房,那是牢头和狱卒的职责,卑职身为副使,只管抓捕和审讯,可不管日夜看守。
    说完,他带著手下扬长而去,態度可谓轻慢。
    陈夏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微沉。
    这分明又是一套把戏。
    把这样一个烫手山芋,而且是明显带有长生教標籤的烫手山芋,扔在他的地盘上。
    他立刻找来秦杰询问详情。
    秦杰低声道:“大人,此人名叫马原,確实是长生教的一名堂主,修为接近六品。昨晚在安南区一个赌场招揽人手不成,与对方头目起了衝突,大打出手,惊动了宋宇。不过————”
    秦杰顿了顿,“以宋宇的本事,单凭他和他手下那些人,想悄无声息地生擒一个接近六品的,擅长逃遁的长生教堂主,恐怕力有未逮。属下猜测,背后可能有其他人出手相助,或者————这本就是安排好的。”
    陈夏点点头,心中瞭然。
    这是宋宇,或者说宋宇背后的人,故意將祸水引到安南区来。
    一个长生教的堂主关在这里,就像一块带著血腥味的肉,扔进了他这个地盘。
    长生教若想救人,首要目標就是安南区牢房。
    届时,无论是劫狱成功,还是在劫狱过程中造成重大伤亡,破坏,他陈夏作为安南区主官,都难辞其咎。
    轻则降级,重则丟官去职,甚至严重者,廝杀中丟掉性命。
    而宋宇和背后之人,却可以置身事外,甚至看他笑话。
    “倒是打得好算盘。”
    对此,陈夏只是笑了笑,深知这些官场的阴暗把戏。
    阴暗潮湿的牢房內马原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刑架上,一身破烂衣服沾满血污,头髮披散,遮住了大半面容,但那双透过髮丝缝隙露出的眼睛,却闪烁著凶戾与桀驁。
    陈夏站在他面前,开始审问。
    “姓名,所属,同伙何在,潜入府城目的为何?”
    马原抬起头,啐出一口血沫,嗤笑道:“哪里来的小娃娃,也配审问我?让你们上司来!”
    “本官就是安南区监察使陈夏。”陈夏语气平静,“这里,我说了算。”
    “监察使?嘿嘿,毛都没长齐————”马原话未说完。
    “掌嘴。”陈夏淡淡道。
    一旁的秦杰上前,毫不客气,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力道十足,打得马原脑袋一偏,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再次溢血。
    “交代你的同伙,还有你们在府城的据点。”陈夏重复道。
    既然对方抓来此要犯,陈夏便將计就计,看能不能捞取一些功绩。
    马原晃了晃脑袋,眼中凶光更盛,反而威胁道:“小子,我劝你最好赶紧放了老子!
    否则,我长生教的高手一到,定叫你死无全尸,这安南区————鸡犬不留!”
    “长生教?”陈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姚闽我都杀了,还会怕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
    马原瞳孔骤然一缩,似乎没料到陈夏会提起姚闽这个名字。
    长生教,对於陈夏並不陌生,那边的人,知道姚闽是死在陈夏手中。
    上面对於此事,自有后手,不需要其他人操心,但陈夏主动提出来,就是一种挑衅。
    此刻马原又恢復那副凶狠模样:“好好好!你有种,那咱们就走著瞧!”
    陈夏不再多言,对秦杰吩咐:“加派人手,十二个时辰轮班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饭菜饮水,务必小心。”
    “是,大人!”
    城南分司。
    周耀籤押房周耀端著茶杯,听手下心腹匯报。
    “大人,那马原已经顺利押送到安南区牢房了。”
    “嗯。”周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放下茶杯,“陈夏与长生教本就有旧怨,如今一个堂主关在他的地盘,长生教那帮疯子,绝不会坐视不理,接下来,就看长生教如何表演了。
    “”
    他站起身,渡步到窗边,望著安南区的方向,笑容越发灿烂:“劫狱,廝杀,混乱————无论哪一样,都够他陈夏喝一壶的。在这种风口浪尖上,稍有差池,他这个监察使的位置,就坐到头了。若是长生教的高手失手把他给杀了————呵呵,那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这段时间离安南区远点,別沾上火星。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必要时,再添一把柴。”
    “是,大人。”
    安南区牢房接下来几日,陈夏加紧了审讯,试图从马原口中撬出些同伙信息,若能顺藤摸瓜,反倒能將计就计,建立功绩。
    但这马原嘴巴极严,受了几次刑,除了叫骂威胁,有用的信息半点不漏。
    这天,秦杰面色凝重地来报:“大人,牢房里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陈夏立刻隨他来到牢区。
    昏暗的光线下,秦杰指著几处墙壁角落,牢柱底部,甚至天花板缝隙。
    那里,有一些极其隱蔽的红色线条標记。
    线条纤细,扭曲如同活物,在幽暗环境中若不仔细查看,极易忽略。
    陈夏瞳孔微缩。
    这红线標记,他太熟悉了!
    当初接触长生教那诡异雕像,陷入幻境后,自己脖子上就曾莫名出现过一小段类似的红色丝线。
    虽然如今,在陈夏脖子上的红线已经快消失了,但那独特的气息,他记忆犹新。
    “这是长生教的出神高手,在这边用精神力留下的標记。”
    陈夏瞬间得出结论。
    “大人,这里也有,还有那边————”
    秦杰指出。
    这些標记看似杂乱,但隱约形成了一条指向关押马原那间重牢房的路径,並且標记了岗哨位置,门窗结构等。
    陈夏语气肯定,“他们標记了路线和重点,肯定是在为劫狱做准备,看来,他们快动手了。”
    他走到关押马原的牢房前。
    马原依旧被铁链锁著,身上多了不少刑讯的伤痕,披头散髮,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嚇人。
    他看到陈夏,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容狰狞而充满自信。
    “怎么样,小娃娃,发现什么了?是不是————有点怕了?”马原的声音沙哑而得意。
    “怕?”陈夏靠近栏杆,声音平淡,“我倒是好奇,你们长生教的人,准备怎么把你这个废物救出去。”
    “实话告诉你,从你踏进这牢房开始,我就没打算让你活著离开。”
    “就凭你?呵呵————”马原发出嘲讽的低笑,“很快你就会知道,得罪长生教的下场,你现在放了我,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砰!
    陈夏毫无徵兆地出手,隔著栏杆,一拳重重轰在马原的腹部!
    这一拳力道拿捏得极准,穿透力极强,却又不会立刻要了他的命。
    “呃啊!”马原猝不及防,胃部如同被铁锤砸中,整个人弓成虾米,一口夹杂著胃液的鲜血狂喷而出,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陈夏收回拳头,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沾染的些许血沫。
    “留著力气,等著看你那些同伙,怎么来送死吧。”
    说完,他不再看痛苦呻吟的马原,转身对秦杰下令。
    “通知所有人,提高戒备。所有標记,暂时不要清除,將我们的人,暗中布置到这些標记点之外————另外,去库房,把库存的破煞弩,火油,绊索,全部拿出来。”
    秦杰精神一振:“大人,您是要————”
    “既然他们想玩劫狱的把戏。”陈夏眼中寒光一闪,“那我们就好好欢迎一下这些长生教的贵客。这送上门的功绩,不要白不要。”
    为了防止长生教有高手潜入,陈夏也立刻將此事上报给了容府长。
    隨后,容清璇,便派出了一名女子过来。
    此女隱藏身份,悄摸过来与陈夏会和,被安排在了牢狱中。
    此女,正是容清璇手下的风闻官,专门负责府城情报的一名官员,名为彰梨。
    彰梨三十余岁,身材苗条,容貌尚可,与陈夏接头的时候,也明確告知了她的身份和信息,以及,她会负责应付长生教的高手。
    陈夏则道:“彰大人到时见机行事,对付六品之上的高手即可,劳烦了。”
    “六品之上?这么说来,你可以对付六品武者嘍?”彰梨心中略显惊讶。
    “勉强吧。”陈夏道。
    “呵呵,那就看你了。”彰梨对著陈夏,嫵媚一笑,觉得眼前帅气的小弟弟,口气倒不小,不由得伸手要撩陈夏的衣领。
    谁知却被陈夏一把抓住手腕。
    “陈大人,你弄疼我了。”
    “抱歉,平时警觉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