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年夜
思维间,陈夏想到了刚才碧波湖的经歷。
刚才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確实在湖底看到了一颗发光的东西。
只不过他神魂无法靠近,距离到了极限,所以没搞清楚是什么。
这湖底陈夏之前探索过,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想到这里,陈夏带刀出了房间,来到后门,打开门出来后,站在碧波湖边。
他记得大概的方位,身上瀰漫金光护体,便再次一头扎入了湖水中。
“噗通!”
陈夏入水,寻著刚才的方向而去。
刚入水,他耳边就传来提示声。
【你的水性熟练度+1】
【你的水性熟练度+1】————
这些天,陈夏都有在湖水中修炼,虽然天冷,但每天来湖底练筋基本是他的常態。
水性已经积累了大半,很快就要满值了。
再次探索后,陈夏並未发现任何异常,他准备在湖底出壳,但想到这里太危险,便没这么做。
万一湖底有什么东西趁他不在发动进攻,没有元神在体內,是非常冒险的行为。
“这里什么都没有,但之前我看到的地方就是此地,奇怪。”
陈夏来到之前感知的湖底,此处除了黑暗,一些底部的泥土,石头外,並无他物。
可能与元神感知有关,陈夏肉眼看不到什么东西。
他离开此地,朝著其他地方游动。
隨著水性的增强,如今他在湖底的速度更快,整个人仿佛鱼一样窜动。
且,他发现自己闭气的时间也增强了不少,以往只是小半柱香,如今可以达到一柱香时间,还不那么憋气,有充足的时间上去换气。
水性的增强,让陈夏在水中比较自由。
他仿佛是蛰伏在水底的猛兽,前后左右,身形像鱼一样灵动,长时间活动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外加一身金光护体,他就更不怕什么了。
找不到之前发现的异常,陈夏也並未强求。
这世界有妖,陈夏是知道的,之前看到的东西,极有可能是这种妖异的存在,否则没道理。
碧波湖倒没听说过什么妖物之类的东西,倒是这几年,湖水淹死的人不少。
据说前段时间,还沉了一艘船,有两具尸体没找到。
衙门的人当作一般沉船事件处理了。
至於尸体,可能是被水底的一些生物给吃掉,没人去深究。
风头一过,这湖面上还是有很多画舫,船只。
一番搜寻无果后,陈夏便返回了岸边,又从怀中拿出瓶子喝了一口灵乳。
这小瓶灵乳,效果很好,不过已经快见底了。
陈夏既要修炼元神,又要练筋,还有破限后的修復,所以用药比较多。
主要是破限后的身体根基修復,消耗的较多。
但也正常,之前养气功破限,虽然亏损较大,但修復过后,体內的內息实实在在,非常雄厚。
这种转化的利益,其他武者是求不到的。
回到家里后,晚上陈夏吃了一顿饭。
在秋月服侍下,好好洗了个澡。
他躺在浴桶中,全身的疲惫似乎都隨著秋月手中的毛巾擦拭下,烟消云散。
“秋月,你来我们家也有一年了吧?”陈夏忽然看向旁边身穿绿色长裙,越发高挑,皮肤白皙的秋月。
秋月一双眼睛笑起来,眼下臥蝉清晰可见,红润的嘴唇,一张瓜子脸,听到老爷的话,她小脑袋点头道。
“嗯。快一年了。”
“还习惯吗?”
“习惯啊!”
“以前在外面流浪,经常吃不饱饭,还被人辱骂欺负。”
“跟了老爷后,吃穿不愁,老爷待我也很好,没什么不习惯的。”秋月清脆的声音说道。
陈夏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秋月,在他了解中。
秋月是六岁从邻国逃难而来,又被人抓去,卖到了境內的大户人家。
好景不长,那大户人家得罪了权贵,落魄了,秋月又被转卖,最终流入到了寧安县,被他爹看中,给陈夏买著当贴身丫鬟。
年龄虽小,但经歷颇多,顛沛流离,陈夏问过,对方自己儿时的记忆,是邻国哪里的都不清楚了。
只是说小时记忆中,是在家里长大,然后遇到有很多军队的画面,便开始逃难,具体就记不清了。
应该是赵国的人。
在秋月的记忆里,她身上是有一块贴身玉佩的,但被人抢走了。
所以身世无从查起。
想到这里,陈夏笑道:“过了子时,就是新年了,你有什么新年愿望没有?”
“愿望?”秋月眨巴著眼睛道:“有啊,我希望一辈子服侍老爷。”
“还有没有其他的?”
“其他————没有。”秋月摇摇头。
其实她心里確实还有一个愿望,但她不想说。
那就是了解自己的父母是谁。
只是,她也明白,估计已经不在了。
她也不能做什么,与其追忆过往,还不如活在眼下。
在陈家,她过的很好,其他也没什么可求的了。
见状,陈夏便开口询问,她想不到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谁。
秋月比较单纯,说到这个话题,隨著交流,很快便落泪了。
秋月从小顛沛流离,要说心里没渴求亲人,也不可能。
只不过,做丫鬟的,没那么矫情,能活著就已经很好了。
看到秋月哭了,陈夏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脸颊,帮她擦掉眼泪,告诉他,以后他就是亲人。
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
秋月便点点头,喜笑顏开,继续帮著陈夏洗漱,只是洗著洗著,在陈夏的引导下。
秋月便洗到了浴桶中。
秋月並未拒绝,她很喜欢老爷。
於是那浴桶的水在洒落。
陈夏抱著小巧的秋月,从浴桶到了房间。
一直到了子时,整个寧安县的外面烟花绽放,五顏六色的光彩照耀,夺目无比。
陈夏忙活了一会儿后,两人在窗边欣赏外面的烟花,秋月依偎在陈夏怀中,整个人非常开心。
不过陈夏有注意到秋月的肩膀上,有一枚树叶的印记,好像是纹身標记。
“这是什么?”
“不知道,从小就有。”
“奇怪。”陈夏抚摸秋月左边肩膀上那指甲盖大小,绿色的树叶,觉得秋月身世应该不小。
否则,不可能还有標记。
这並非是奴役的標记,更像是某个家族的烙印。
以后陈夏可以顺便派人探查一番。
不过想到对方家族都已经没了,其实查起来意义不大。
过了年,陈夏虚岁就十九了。
经过成人之礼后,陈夏似乎也成熟了许多。
秋月很配合,所以陈夏的体验非常好。
而对於秋月而言,她早就喜欢陈夏,所以很乐意。
在她的意识中,以后只要能一直跟著老爷,那就是莫大的幸运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每天在家,等著老爷从外面回来。
然后服侍老爷饮食起居,老爷,就是她的天。
此刻到了子时,但寧安县更加热闹了。
外面张灯结彩,人群涌动,陈夏看著窗外的风光,心中感慨颇多。
对比前世,他在这边的日子,好过多了。